陈大壮最近被个难题缠得头疼——县里最大的酒楼“聚福楼”点名要吃野猪肉,开价一头五百块,还非得要纯野生的。村里那几头瘦得像柴棍似的野猪根本拿不出手,陈大壮琢磨了一宿,决定去城郊的黑市碰碰运气。
黑市藏在废弃的铁路桥底下,天还没亮透,雾气里就挤满了人。有人兜售偷来的自行车,有人摆着来路不明的电器,角落里还蹲着几个眼神鬼祟的男人,脚边的麻袋里渗出暗红的血迹。
“兄弟,要‘药猪’不?刚从山里套来的,个头大,肉还嫩!”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拦住陈大壮,掀开麻袋一角。里面躺着头半大的野猪,眼睛紧闭,嘴角还挂着白沫,显然是被下了药。
陈大壮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野猪的脖子,脉搏微弱得像快断的弦。他冷笑一声:“你这猪是想卖钱还是想害人?下了这么重的药,人吃了能拉肚子拉到脱水!”
光头男脸色一沉,身后立刻围上来三个壮汉,手里都攥着钢管:“小子,给你脸不要脸是吧?这猪你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
周围的商贩都悄悄收摊躲远了,黑市瞬间安静得可怕。陈大壮却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从腰后抽出杀猪刀——那是他出门必带的家伙,刀刃磨得锃亮,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
“老子今天是来买猪的,不是来惹事的。”他用刀背蹭了蹭下巴,“但这猪,我确实得带走。”
光头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就凭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瞧瞧!”
话音未落,陈大壮突然动了。他身形像只猎豹,瞬间绕到光头男身后,杀猪刀架在对方脖子上,刀刃贴着皮肤,割断了几根汗毛。
“啊!”光头男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把麻袋解开。”陈大壮声音懒洋洋的,却透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狠劲。
壮汉们面面相觑,钢管“哐当”掉在地上。有人哆哆嗦嗦地解开麻袋,陈大壮伸手进去,摸到个毛茸茸的东西——不是野猪,是只被绑着四肢的小老虎!难怪脉搏这么弱,这畜生怕是快被药死了。
陈大壮皱了皱眉,把小老虎抱出来,又从怀里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解药——这是他祖传的方子,专门解各种动物中毒。他捏开小老虎的嘴,把解药灌了进去。
“你……你到底是谁?”光头男颤声问。
“柳树村杀猪的,陈大壮。”他把杀猪刀收回腰后,抱起小老虎,“这畜生我带走了,你们这群盗猎的,最好别让我再碰见。”
回到村里,陈大壮把小老虎养在后院的猪圈里。这畜生恢复得快,没两天就能跑能跳了,毛色金黄带黑纹,威风凛凛的。
村民们听说陈大壮抓了只老虎回来,都跑来围观。
“大壮,这老虎能吃不?”隔壁老王眼馋地问。
“吃你个头!”陈大壮翻了个白眼,“这是保护动物,吃了要坐牢的!”
李秀莲拿着玉米棒子喂老虎,笑着说:“相公,这老虎跟你挺像的,看着凶,其实挺温顺。”
陈大壮嘿嘿一笑,摸了摸老虎的头:“那是,咱俩都是懒汉,能躺着绝不站着。”
夜深人静,陈大壮躺在躺椅上,听着后院老虎的呼噜声,心里美滋滋的。这黑市惊魂虽然吓人,但救下这畜生,比赚五百块还让他高兴。至于那些盗猎的,他倒要看看,谁敢来柳树村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