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转眼五年。
A市的春天总是来得格外温柔,樱花大道上落英缤纷。
沈家别墅的花园里,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骑在沈文琅的脖子上,手里挥舞着一把塑料宝剑,嘴里喊着:“爸爸,驾!驾!我们要去打败怪兽!”
沈文琅穿着休闲的居家服,平日里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宠溺。他小心翼翼地护着儿子的小胖腿,生怕他摔着。
“乐乐,慢点。”高途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屋里走出来,无奈地看着这一大一小,“文琅,你别总是这么惯着他,他才五岁,都要上天了。”
沈乐乐(大名沈念途)听到爹爹的声音,立刻从沈文琅脖子上滑下来,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高途怀里。
“爹爹!爸爸今天答应带我去游乐园!”乐乐眨巴着和沈文琅一模一样的丹凤眼,但是笑起来却像极了高途,软萌软萌的。
“好,去去去。”高途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看向沈文琅,“那你带他去,我在家收拾一下书房。”
“我也帮你收拾。”沈文琅走过来,自然地揽住高途的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等乐乐睡着了,我们再过二人世界。”
高途脸一红,推了他一下:“没正经。”
……
与此同时,盛家。
“沈乐乐!你给我站住!”
一声怒吼打破了别墅的宁静。
花小驰(大名花亦珩)穿着一身小西装,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掌上游戏机,正一脸不爽地看着眼前这个刚刚闯进他家客厅的小霸王。
“花小驰,我爸说今天带我去买那个限量的机甲模型,你爸答应给你买了吗?”沈乐乐叉着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那是我爸给我买的!不是给你买的!”花小驰护住游戏机,“你个小强盗,每次来都要抢我的东西!”
“谁让你爸爸是我爸的死对头,你是花叔叔的儿子,你的东西就是我的战利品!”沈乐乐振振有词,这是他在家里听沈文琅打电话时学来的歪理。
花咏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放下手里的财经杂志,看向站在旁边扶额头的盛少游。
“少游,你看,儿子随根,乐乐这霸道劲儿,跟沈文琅小时候一模一样。”
盛少游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也不遑多让。上次乐乐来,你不也偷偷塞给他一张黑卡,让他随便刷?”
“那是给干儿子的见面礼。”花咏笑着揽过盛少游的肩膀,“不过说真的,过几天就是乐乐的生日宴了,沈文琅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谁知道呢。”盛少游耸耸肩,“那家伙现在是个十足的儿控,估计要把整个游乐园包下来吧。”
……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幸福中时,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沈文琅看着桌上的一份机密文件,脸色阴沉得可怕。
“沈总,这是我们在海外的分公司发来的报告。”特助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有人在暗中收购我们的散股,而且……对方似乎对我们的核心技术研发进度了如指掌。”
“内鬼。”沈文琅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查。”沈文琅的声音带着杀意,“不管是谁,挖出来,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高途打来的。
“文琅……”电话那头,高途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惊慌,“乐乐……乐乐不见了。”
沈文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沈文琅的声音猛地拔高,手中的钢笔“啪”的一声被折断。
“我和他在商场买衣服,我去试衣间接了个电话,出来就不见他了……监控显示,他被一个女人带走了……”高途在那头已经哭了出来。
“别怕,高途,别怕。”沈文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在原地别动,我马上到。封锁商场所有出口,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挂断电话,沈文琅转身冲出办公室。
“备车!通知花咏!立刻!”
……
半小时后,商场门口。
沈文琅的车疾驰而至,还没停稳,他就推门跳了下去。
高途瘫坐在商场的台阶上,脸色惨白,泪流满面。
“文琅……”看到沈文琅,高途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都怪我……都怪我……”
“不怪你。”沈文琅紧紧抱住高途,眼神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孤狼,扫视着周围的人群,“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
这时,花咏的车也到了。他拉着脸色难看的盛少游快步走过来。
“怎么回事?”花咏沉声问道。
“有人带走了乐乐。”沈文琅咬牙切齿,“查到了吗?”
花咏的助理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查到了。带走孩子的女人叫林婉,是您父亲当年的……私生女,也就是您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因为涉嫌商业诈骗被通缉,已经潜逃国外三年了。”
“沈钰?”沈文琅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敢动我的儿子……”
“文琅,救救乐乐……”高途紧紧抓着他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放心。”沈文琅低头,吻去高途眼角的泪水,声音坚定如铁,“哪怕翻遍整个A市,我也要把他找回来。谁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就让谁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就在这时,沈文琅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彩信。
发件人是林婉。
照片上,乐乐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眼角挂着泪珠,看起来可怜极了。
附带的文字只有一句话:
“哥哥,想要回你的小太子,就拿沈氏集团51%的股份来换。今晚十二点,废弃码头见。”
沈文琅看着屏幕,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花咏,帮我照顾高途。”沈文琅把手机递给花咏,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我去准备股份转让书。”
“你要去送死吗?”花咏拦住他,“那是陷阱。”
“我知道。”沈文琅回头,眼神决绝,“但那是我儿子。别说股份,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给。”
说完,他拉开车门,绝尘而去。
高途看着远去的车影,眼前一黑,晕倒在盛少游怀里。
“高途!”
夜色降临,一场关于亲情与救赎的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