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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庙会前夕,各怀心事

吞噬系统后我成了万人迷

第19章 庙会前夕,各怀心事

洛雨棠走了之后的两天,落云宗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波涛汹涌。

傅槿每天的生活照旧——上午在竹舍酿酒或看书,下午去第四峰跟沈墨学琴,傍晚收到来自不同师兄的花和礼物,晚上被不同的人“偶遇”或“顺路送回去”。一切如常,但团子说这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宿主,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师兄们看你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团子蹲在窗台上,一边晒太阳一边说。

“怎么不对劲?”

“就是……像饿了好几天的狼看见肉的感觉。”

“你这个比喻我不喜欢。”

“那换个比喻?像蜜蜂看见花蜜?”

“也不怎么样。”

团子委屈地抖了抖翅膀:“那我怎么说嘛!”

傅槿把晾好的冰玉兰花瓣装进布袋里,系好口子,抬头看了团子一眼。

“像收藏家看见了唯一的珍品。”她说,“想要,但不敢轻易伸手,怕碰坏了。只能看着,一直看着,看到眼睛里全是那个东西的影子。”

团子想了想,觉得这次比喻对了。

“宿主,那你是珍品?”

“我不是珍品,”傅槿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我是收藏家。”

团子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宿主的意思大概是——不是她被七个师兄看着,而是她在看着七个师兄。她才是那个收藏的人,师兄们才是被她收藏的珍品。

“宿主,你好霸气。”

“不是霸气,”傅槿推开竹舍的门,午后的阳光涌进来,“是事实。”

---

下午,傅槿照例去第四峰学琴。

走到半路的时候,她在山道上遇见了云澜。

云澜穿着一身玄色的劲装,墨发高束,腰间挂着长剑,正在山道边的石头上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傅槿,他合上书,站起来。

“大师兄?”傅槿停下脚步,“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云澜说,紫瞳看着她,“今天下午别去学琴了,陪我练剑。”

傅槿挑了挑眉:“大师兄,你不问我下午有没有安排?”

“你有,”云澜说,“但你可以取消。”

“凭什么?”

“凭我是大师兄。”云澜的语气很平淡,但紫瞳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傅槿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忽然笑了。

“大师兄,你说这话的时候,心虚吗?”

云澜的嘴角不明显地抽了一下。

“……心虚。”

傅槿笑出了声。她很少见云澜这个样子——明明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但还是要做。明明心虚,但硬撑着不表现出来。这让她觉得这个平时沉稳内敛、少言寡语的大师兄其实也有可爱的一面。

“好,陪你练剑。”她说,“但最多一个时辰,下午我还要去四师兄那里学琴。”

云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沈墨的琴,比我重要?”

“不一样的东西,不能比。”傅槿从他身边走过,裙摆在风中轻轻摆动,“走吧,练剑。”

云澜跟在她身后,步伐沉稳,玄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看着她的背影,紫瞳里的情绪复杂而深沉,像是一潭被投入石子的水,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久久不散。

第一峰的练功场在峰顶,是一片用青石铺成的开阔地,四周立着木桩和靶子。山风很大,吹得傅槿的裙摆和头发都飘了起来。云澜站在她对面,拔剑出鞘,剑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白光。

“你会用剑吗?”他问。

“会。”傅槿说。她吞噬的系统里有无数剑道传承,从基础的《基础剑法》到至高无上的《万剑归宗》,她每一样都会,而且每一样都练到了极致。但在这个世界,她不能全部展现出来——不是怕暴露,是没必要。

“那你拔剑。”云澜说。

“我没有剑。”

云澜看了她一眼,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把长剑递过来。剑身修长,通体银白,剑柄处镶嵌着一颗淡蓝色的宝石,剑鞘上刻着“霜华”两个字。

“霜华剑,”他说,“我以前的佩剑,后来换了现在这把就闲置了。送给你。”

傅槿接过霜华剑,拔剑出鞘。剑身轻薄,剑刃锋利,灵力在剑身上流转,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她把剑在手中转了一圈,手感极好,重量刚好,长度刚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好剑。”她说,“大师兄,你刚才说‘陪你练剑’,其实是‘送我剑’吧?”

云澜没有回答,但他握剑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傅槿笑了笑,没有追问。

两人开始对练。云澜的剑法凌厉而沉稳,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但速度极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银白色的残影。傅槿用霜华剑格挡,剑与剑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山风中回荡。

云澜越打越快,越打越认真。他发现自己每一剑都被傅槿稳稳地接住了,甚至她还有余力反击。她的剑法看似简单,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炫目的特效,就是最基础的劈、刺、挑、抹、格、挡,但每一剑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力,不少一寸距。

“你练过多久的剑?”云澜收剑,退后一步,紫瞳盯着她。

“很久。”傅槿说。

“多久?”

“久到记不清了。”

云澜沉默了。他看着傅槿手里的霜华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蓝色的光,和她淡紫色的衣裙很配。

“这把剑,本来就是想给你的。”他说,“从花灯节那天就想。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今天找到了?”

“今天不想找了。”云澜把剑收回鞘里,“想做什么就做,不等时机了。”

傅槿看着他。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紫瞳里有光,那光很亮很热,像是藏了很久终于不用再藏了。

“大师兄,”她说,“你变了。”

“哪里变了?”

“你以前很克制的。”

云澜沉默了片刻。

“以前克制,是因为不确定。”他说,“不确定你会不会留下来,不确定你会不会看我。现在确定了,就不用克制了。”

“确定什么了?”

云澜看着她,紫瞳深深。

“确定你会留下来。”他说,“也确定你会看我。”

山风吹过练功场,吹起傅槿鬓边的碎发。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弯了弯嘴角。

“大师兄,你最近也变会说话了。”

“不是会说话,”云澜把剑挂在腰间,“是会说真话了。”

两人在练功场上又练了一会儿,直到太阳偏西。傅槿看了看天色,说该去第四峰了。云澜没有拦她,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明天,还来练剑。”

“看情况。”

“什么情况?”

“看心情。”

云澜看着她的背影,紫瞳里的光暗了一瞬,然后又亮了起来。因为她走出几步后回头看了他一眼,冲他笑了笑。

那一眼,那一个笑,够他回味一整天。

---

傅槿到第四峰的时候,比平时晚了半个时辰。

沈墨坐在亭子里,面前放着琴,手指按在琴弦上,一个音都没有弹。他看见傅槿走过来,灰黑色的眼瞳里有一丝松了口气的情绪,但很快被冷淡的伪装盖住了。

“四师兄,我来晚了。”傅槿在对面坐下。

“嗯。”沈墨说,“为什么晚?”

“大师兄找我练剑。”

沈墨的手指微微用力,琴弦绷紧了一瞬,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他说什么了?”沈墨的声音很淡,但傅槿听出了底下的紧绷。

“没说什么。”傅槿把墨玉凰琴放在膝上,“就是练剑,然后送了我一把剑。”

沈墨的目光落在霜华剑上——傅槿把它挂在腰间,和玉兔坠子、碧玉莲花佩并排挂着,银白色的剑鞘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好剑。”他说。

“嗯。”

“比我送的琴好?”

傅槿抬起头看着他。沈墨的表情依然冷淡,但灰黑色的眼瞳里有一种很少见的情绪——不是嫉妒,更像是一种较劲。他不愿意和任何人比较,但如果非要比,他不想输。

“不一样的东西,不能比。”傅槿说了和刚才对云澜说的一样的台词。但她心里想的是——琴是用来听的,剑是用来用的。她既喜欢琴,也喜欢剑。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比较。

沈墨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从琴弦上摘下一根琴弦。那根琴弦是白色的,是用九天玄冰蚕丝做的,坚韧而柔软。他把琴弦绕了几圈,打了一个结,做成了一个简单的绳结,递给她。

“戴在手上。”他说。

“这是什么?”

“护身符。”沈墨说,“用我的琴弦做的,上面有我的灵力。你有危险的时候,我能感觉到。”

傅槿接过那个小小的琴弦绳结,套在左手腕上。白色的绳结衬着她白皙的皮肤,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但摸上去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灵力在缓缓流转。

“四师兄,”她说,“你是在和大师兄较劲吗?”

沈墨的耳朵红了,但他的表情没有变。

“不是。”

“那你送我这个做什么?”

“想送。”沈墨低下头,手指落在琴弦上,弹了一个音,“想送就送了,不需要理由。”

傅槿看着手腕上的琴弦绳结,又看了看沈墨低垂的眉眼。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微微抿着,带着一种“我已经做了决定不会再改”的倔强。

“好,”傅槿说,“我戴着,不摘。”

沈墨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小,但傅槿看得清清楚楚。

她低下头,开始弹琴。弹的是《灯》,那首她写给沈墨的曲子。沈墨安静地听着,手指在自己的琴弦上轻轻拨动,为她伴奏。两个人的琴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两个人牵着手在月光下散步,步伐一致,心意相通,谁都不需要说话,因为音乐已经替他们说了。

夕阳落下山去,暮色笼罩了竹林。

亭子里的两个人还在弹琴,一个弹主旋,一个弹和声,配合得天衣无缝。

风吹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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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傅槿从第四峰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竹舍的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她推门进去,发现沈临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那本《灵植图鉴》的副本,看得很认真。他听见门响,抬起头,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但随即又露出了“我怎么又没经过允许就进来了”的心虚表情。

“六师兄。”傅槿走进去,“你又没敲门。”

“门没锁。”沈临把书放下,站起来,“我、我给你带了好吃的。今天跟师父下山办事,在镇子上买的。”

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包东西,打开——是糖炒栗子。栗子还热着,冒着白气,散发着焦甜的香气。他剥了一颗,递给傅槿。

傅槿接过栗子,放进嘴里。栗子软糯香甜,热乎乎的,从舌尖一直暖到胃里。

“好吃。”她说。

沈临的眼睛亮了,又剥了一颗递过来。傅槿吃了。他又剥了一颗。傅槿又吃了。他剥到第五颗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耳朵一下子红了,低下头,把栗子放在桌上,小声说:“你自己剥。”

“为什么?”

“因为我一直喂你……好像……好像不太合适……”

傅槿看着他那副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六师兄,你亲我的时候怎么没说不合适?”

沈临的耳朵从红变成了深红,又从深红变成了紫红。

“那、那不一样!”他结结巴巴地说,“那是我——那是我想了很久的——这是喂栗子——我没想过——”

“那你现在想想。”

“想什么?”

“想喂栗子合不合适。”

沈临看着她,少年的眼睛里全是光。他深吸一口气,拿起那颗栗子,递到她嘴边。

“合适。”他说,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一些,“我想喂你,那就合适。”

傅槿张嘴,吃了那颗栗子。

沈临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笑得露出了两颗小虎牙。他又剥了一颗递过来,又一颗,又一颗,直到一整包栗子都被傅槿吃完了,他才停下来。

“你一颗都没吃。”傅槿说。

“我不饿。”沈临把手上的糖渍在衣摆上擦了擦,“看着你吃我就饱了。”

傅槿看着他。少年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眉目清秀,唇红齿白,像一块被精心雕琢的美玉。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杂质,只有干干净净的喜欢和认认真真的珍惜。

“沈临。”她叫了他的名字。

沈临的心跳猛地加速。

“你过来。”

沈临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相距不到一臂。傅槿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他的皮肤很烫,烫得像是发了高烧。

“你脸很红。”她说。

“你碰的。”沈临的声音有些哑,“你碰到的地方,都会烫。”

傅槿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他的下巴,轻轻托起他的脸。她的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沈临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滚烫,拂在她的手指上。

“槿儿……”他的声音在发抖。

傅槿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不是上次那种蜻蜓点水的轻吻。这次她吻得很认真,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什么。沈临的手在空中悬了两秒,然后落在她的腰上,轻轻地、试探性地环住了她。他的手掌很大,覆在她纤细的腰侧,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她的皮肤上。

傅槿微微张开嘴,含住了他的下唇。沈临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箍在她腰侧的手紧了几分。他笨拙地回应着她,嘴唇从生涩变得主动,从主动变得急切,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见了水,贪婪地、不知餍足地汲取着她唇间的温度和气息。

竹舍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团子藏在袖子里,用翅膀捂住了耳朵,但没有捂眼睛——它觉得这种场面很珍贵,以后卖给其他系统一定很值钱。

过了很久,两人才慢慢分开。

沈临的嘴唇红红的,微微有些肿,眼睛亮得像两盏灯,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他看着傅槿,看了好几秒,然后把脸埋进了她的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我又要死了。”

“什么?”

“太开心了,又觉得死了也值了。”他的声音从她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笑意和哭腔混合在一起的奇怪调子。

傅槿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不许说死。”她说。

沈临从她肩窝里抬起头,看着她。少年的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咧得很开,露出一口白牙和两颗小虎牙。

“槿儿。”

“嗯。”

“我刚才亲你的时候,你闭眼睛了。”

“嗯。”

“你闭眼睛了,说明你也喜欢。”

傅槿没有否认,只是看着他笑。

沈临看着她的笑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掌心贴着掌心,两个人手心的温度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槿儿。”

“嗯。”

“我想每天都这样。”

“哪样?”

“亲你。”沈临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耳朵红得要滴血,但他的目光没有闪躲,“我想每天都亲你。早上亲你,中午亲你,晚上亲你。睡觉前亲你,醒来第一件事也是亲你。”

傅槿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贪心。”

沈临握住她弹他额头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不贪心,”他说,“我只想要你。其他的什么都不要。”

傅槿看着他认真的脸,心里忽然有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涌上来。不是感动,不是心疼,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看着一朵花从种子到发芽到含苞到绽放,你知道它最终会凋谢,但此刻它开得那么好,那么美,你只想好好看着它,记住它开得最好的样子。

“沈临。”她说。

“嗯。”

“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好吗?”

沈临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会。”他说,“一辈子。不,一辈子不够,下辈子也。下下辈子也。永远。”

傅槿弯了弯嘴角。

“好,”她说,“我记住了。”

沈临在她竹舍里待了很久,久到月亮升到了中天。他没有再做别的事,只是握着她的手,偶尔说几句话,偶尔只是安静地看着她。走的时候,他在门口站了很久,回头看了她很多次。

“明天见。”他说。

“明天见。”

沈临走了,步伐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傅槿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左手腕上沈墨送的琴弦绳结,又看了看右手无名指上——刚才沈临亲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滚烫而柔软。

“宿主,”团子从袖子里钻出来,“你和六师兄进展好快。”

“不快,”傅槿走到床边坐下,“已经够慢了。”

“还慢?你们才认识多久?”

“感情的事,和时间无关。”傅槿躺下来,拉好被子,“有些人认识十年也只是认识,有些人认识一天就觉得认识了很久。”

团子想了想,觉得宿主的“爱情哲学”一套一套的。

“宿主,那六师兄是前者还是后者?”

“后者。”傅槿闭上眼睛,“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应该被好好珍惜。不是因为他可怜,是因为他值得。”

团子缩到枕头边,蹭了蹭她的脸颊。

“宿主,你也会被好好珍惜的。”它说,“不是因为你厉害,是因为你值得。”

傅槿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弯了弯。

窗外,月亮很亮很圆。

沈临走在回第六峰的山道上,月光落在他身上,白色的衣袍泛着柔和的光。他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着月亮,嘴角咧得很开,笑得像个傻子。

“月亮,”他对着月亮说,“你帮我记住这一天。”

月亮没有说话,但月光更亮了一些。

沈临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一切还会继续。他还会去摘花,还会去竹舍,还会见到傅槿,还会牵她的手,还会亲她。

每一天都会比前一天更好。

因为他每天都会比前一天更努力。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为了配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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