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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棠棠来访,师兄吃味

吞噬系统后我成了万人迷

第18章 棠棠来访,师兄吃味

次日午时,洛雨棠准时出现在落云宗山门前。

她今日换了一身鹅黄色的短襦裙,袖口收得很紧,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头发梳成了两个圆圆的髻,用红色发带扎着,像两只兔耳朵。手里提着一个大食盒,食盒是竹编的,上面盖着蓝色的布,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多少东西。身后还跟着两个天衍宗的弟子,手里也提着食盒,三人大包小包地站在山门口,引来不少落云宗弟子围观。

“傅槿姐姐!”洛雨棠一眼就看见了从山道上走下来的傅槿,激动得跳了起来,使劲挥手,“这里这里!”

傅槿今日穿了一件水蓝色的长裙,外面罩着半透明的烟罗纱,腰间系着银丝腰带,垂着沈墨送的玉兔坠子和云澜送的碧玉莲花佩。乌黑的长发这次用了顾云深送的簪子——是一支白玉簪,簪头雕着一朵半开的莲花,和云澜那支碧玉莲花簪有几分相似,但用的是白玉,更素雅清淡。顾云深送这支簪子的时候没说太多话,只说了一句“白色衬你”,傅槿现在觉得他说得对。

“雨棠,”傅槿走到山门口,“你带了多少东西?”

“不多不多!”洛雨棠掰着手指头数,“灵果八种,灵糕六种,灵果汁四种,还有我自己做的桂花蜜,还有我哥哥让我带的——”

她突然捂住嘴,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像是说漏了什么东西。

“你哥哥让你带什么?”傅槿问。

“没、没什么!”洛雨棠松开手,笑嘻嘻地转移话题,“姐姐,我们去哪里坐?我第一次来落云宗,这里好大呀!比我们天衍宗还大!”

傅槿带着洛雨棠去了自己的竹舍。

竹舍不大,但胜在清幽。窗外就是灵桃林,虽然花期已过,但绿意盎然,偶尔还有几朵晚开的花挂在枝头,像粉色的星星点缀在绿叶之间。洛雨棠一进门就被床头的花瓶吸引了——满满一花瓶的花,各种颜色挤在一起,香味混合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哇!姐姐,谁送你这么多花?”洛雨棠凑过去,一朵一朵地看,“这个是冰玉兰,很贵的!这个是勿忘我,花语是‘请不要忘记我’!这个是红玫瑰,花语是‘我爱你’!这个是——咦,这个白色的好香,是什么花?”

“茉莉。”傅槿把食盒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桌上。

“茉莉?不是灵花?凡间的花?”洛雨棠愣了一瞬,随即“哦——”了一声,拖长了音,“姐姐,有人用凡间的花追你诶,好有心思。”

“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追不追的。”傅槿瞥了她一眼。

“我怎么不懂!我都十七了!”洛雨棠在桌边坐下,托着下巴,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看着傅槿,“姐姐,你跟我说说,你到底喜欢哪一个?落云宗七个师兄,你到底选谁?”

傅槿正在拆一个油纸包,里面是洛雨棠说的“桂花蜜”。玻璃罐子里的蜜浆呈琥珀色,里面泡着金黄色的桂花,一看就是自己做的,不是坊市里买的那种。

“谁告诉你落云宗七个师兄都喜欢我的?”傅槿没有抬头,语气平淡。

“这还用告诉?我长眼睛了。”洛雨棠拿起一块灵糕咬了一口,边嚼边说,“昨天在醉仙楼,你一出门口,我就看见山道上有个人影闪了一下。虽然天黑,但我眼神好,看见那人穿的是玄色长袍,腰佩长剑。玄色长袍,腰佩长剑,又是晚上在山门口晃悠的,不是落云宗大师兄还能是谁?”

傅槿的手指微微一顿。

云澜昨晚也在山门口?

“还有,”洛雨棠咽下灵糕,继续说道,“我今早来的时候,在山道上遇见了六个人。一个穿墨绿色长袍的,看我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问我‘你是谁,来找谁的’,我说找傅槿姐姐,他‘哼’了一声就走了。一个穿月白色长袍的,很温柔,说‘槿儿在竹舍,你沿着这条路往上走就到了’,还帮我指了路。一个穿深蓝色长袍的,抱着一张琴,看了我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但那一眼的意思好像是‘你要是敢欺负她你就死定了’。一个穿暗红色劲装的,桃花眼笑眯眯的,问我‘你带的是什么好吃的’,我说是灵果,他拿了一个就走了,连谢谢都没说。一个穿白色锦袍的小哥哥,看起来比我小,耳朵红红的,问我‘你是槿儿的朋友吗’,我说是,他笑了一下就走了,笑得可好看了。还有一个穿雪白锦袍眉心有颗红痣的,站在路边喝茶,看见我冲我笑了笑,说‘她在等你,快去吧’,笑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洛雨棠一口气说完,端起傅槿给她倒的茶喝了一大口,然后长出一口气。

“姐姐,七个,我见着了六个。加上昨晚那个大师兄,全了。他们每个人都问我‘你来找谁’,每个人听到‘傅槿’两个字的时候反应都不一样,但意思都一样——‘她是我的人,你最好别打坏主意’。”

傅槿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你观察力很强。”

“那当然!”洛雨棠骄傲地挺了挺胸,“我可是要当天衍宗第一个女峰主的人,观察力不强怎么行?”

团子在袖子里小声说:“宿主,这姑娘挺有意思。”

“嗯,”傅槿在心里应了一声,“比季明月强了百倍。”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修炼到美食,从美食到衣服,从衣服到首饰,越聊越投机。洛雨棠是个话匣子,一张嘴就停不下来,但她说的话不让人烦,因为她说的都是有趣的事,而且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表情丰富而生动,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让人忍不住想听下去。

“姐姐,你知道吗,季明月回到天衍宗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谁都不见。我偷偷去看过她,她手上全是黑纹,好吓人。她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坏事,然后遭报应了?”

傅槿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也许是。”她说。

“活该。”洛雨棠撇了撇嘴,“她那个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在天衍宗到处勾搭师兄。北辰哥哥不理她,她就去找别人,找了一圈没人搭理她,就来了落云宗。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你不喜欢她?”

“不喜欢。”洛雨棠用力摇头,“她看人的眼神不对,总是在算计什么。我不喜欢和心眼多的人打交道,累。”

傅槿看着洛雨棠认真的脸,忽然觉得这个姑娘很可爱。她不是那种会假装的人,喜欢就说喜欢,不喜欢就说不喜欢,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雨棠,”傅槿说,“我们做朋友吧。”

洛雨棠愣住了,嘴巴张着,灵糕从手里掉了下去,咕噜噜滚到了桌上。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做朋友。”傅槿重复了一遍,“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太愿意了!”洛雨棠猛地站起来,绕过桌子,一把抱住傅槿,“姐姐!你是我姐!亲姐!比北辰哥哥还亲!”

她的力气很大,抱得傅槿差点喘不过气来。

“松……松开……”傅槿拍了拍她的背。

洛雨棠松开手,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角却咧得很大。

“姐姐,你是我在天衍宗和落云宗交到的第一个真心朋友。”她说,声音有些涩,“我以前交的那些朋友,都是因为我爹是峰主才跟我玩的。嘴上说喜欢我,背地里不知道怎么说我。你不一样,你连我哥的面子都不给,更不会给我爹面子。你跟我做朋友,只是因为你想,不是因为别的。”

傅槿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

“别哭了,”她说,“吃东西。”

“嗯!”洛雨棠用力点头,重新坐下,又开始吃。

两个人在竹舍里待了一个多时辰。洛雨棠走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是翘着的。她提着空了大半的食盒,站在竹舍门口,回头看着傅槿。

“姐姐,我以后能常来吗?”

“能。”

“那我每三天来一次!不,每两天!不,每天!”

“你每天来回跑四个时辰,不累?”

“累!但是值得!”洛雨棠笑了笑,转身跑了。跑了几步又回头,冲傅槿喊了一句,“姐姐,你戴的白玉簪好看!比碧玉簪更适合你!”

她跑远了,鹅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山道的拐弯处。

傅槿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方向,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宿主,”团子从袖子里钻出来,“你交到朋友了。”

“嗯。”

“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朋友。”

“嗯。”

“开心吗?”

傅槿想了想,点了点头。

“开心。”

---

洛雨棠走后不到一刻钟,竹舍的门就被敲响了。

傅槿打开门,门外站着萧衍。

他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袍,灰蓝色的眸子看着她,手里拿着一个白玉小瓶。

“二师兄?”傅槿侧身让他进来。

萧衍走进来,在桌边坐下,把玉瓶放在桌上。

“驻颜丹,”他说,语气很冷,“上次那瓶有几颗火候不够,这是新炼的。”

傅槿拿起玉瓶打开看了看。里面的丹药比上次那颗更圆润饱满,色泽更加莹润,散发出的药香也更浓郁清雅。她倒出一颗对着光看了看,丹药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色纹路,是上品中的上品,至少是五品丹师的水平。萧衍才金丹巅峰,能炼出这种品级的丹药,说明他在炼丹上花的时间和心思远超常人。

“二师兄,你为了炼这瓶丹药,废了多少炉?”傅槿问。

萧衍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废多少。”

“多少?”

“……七炉。”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情愿。

七炉。一炉丹药至少需要三天时间,七炉就是二十一天。这瓶驻颜丹,他花了将近一个月才炼成。

“二师兄,你没必要对自己这么狠。”傅槿把玉瓶收进储物袋里。

萧衍看着她把丹药收起来,嘴角不明显地弯了弯,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淡的表情。

“那个天衍宗的丫头,来找你做什么?”他问,语气很随意,像是随口一问。

“送吃的,聊天。”

“没别的事?”

“没别的事。”

萧衍“嗯”了一声,沉默了片刻,又问:“她跟你说什么了?”

傅槿看着他。灰蓝色的眸子盯着桌面,手指在桌沿上无意识地敲着,指节泛白。他看起来很平静,但傅槿知道他在紧张——他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敲东西,有时候敲桌面,有时候敲剑柄,有时候敲丹炉。

“二师兄,你今天来,到底是送丹药,还是打听雨棠的事?”傅槿直接问。

萧衍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敲。

“都有。”他说。

“那你要听实话吗?”

萧衍抬起头看着她。

“雨棠说,她今天来落云宗的路上遇见了六个师兄。有一个穿墨绿色长袍的,看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问她‘你是谁,来找谁的’。”傅槿复述了一遍。

萧衍的表情僵了一瞬。

“她还说,那个穿墨绿色长袍的人‘哼’了一声就走了,好像很不高兴。”

萧衍的耳尖红了。

“我没有不高兴。”他说,声音比刚才更低。

“那你为什么‘哼’?”

萧衍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傅槿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二师兄,你吃醋了。”

“没有。”

“你耳朵红了。”

“天热。”

“现在是秋天。”

萧衍沉默了。

他站起来,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一顿,背对着她说了一句:“以后那个天衍宗的丫头来,你让她从正门走,不要走山道,山道上人多,不安全。”

“落云宗的山道很安全。”

“……我说不安全就不安全。”他推门出去了,墨绿色的衣袍在风中翻飞,走得很快,像是怕再待下去耳朵会烧起来。

团子在袖子里笑得直抖:“宿主,二师兄吃醋的样子的好好笑。”

“不是好笑,”傅槿关上门,“是可爱。”

“可爱吗?我觉得他快气炸了。”

“气炸了也可爱。”

团子无语了。宿主的审美,它真的搞不懂。

---

傍晚,傅槿去第四峰学琴。

沈墨今日的状态和往常一样,坐在亭子里,面前的琴上放着那枝白色的栀子花。花已经有些蔫了,但他没有换新的,也没有扔掉,就那么放着,像是在等它自然枯萎。

“四师兄,花该换了。”傅槿在对面坐下,膝上放着墨玉凰琴。

“不换。”沈墨说,“这是你送我的。”

“我没送过你栀子花。”

“你送过我清心玉。”沈墨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了一下,“那玉我戴着,花也放着。都是你给的。”

傅槿愣了一下,没再说什么,低头开始弹琴。

她弹的是《槿花》。弹了这么多天,她已经能把整首曲子完整地弹下来了,虽然还做不到沈墨那种“从心底流淌出来”的感觉,但已经很接近了。每一个音符都准确无误,每一条旋律都流畅自然,只是缺少了那么一点——灵魂。

“你弹得很好,”沈墨听完,这样说,“但还不够好。”

“差在哪里?”

沈墨想了想,说:“差在想我。”

傅槿抬起头看着他。

“你弹这首曲子的时候,想的是手指放在哪里、下一个音是什么、节奏快慢对不对,”沈墨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弯腰,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你要想的不是我说的这些。你要想的是——你想对我说什么。”

他的手很暖和,掌心干燥,带着弹琴留下的薄茧。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指落在琴弦上,轻轻地拨了一下。

“铮——”

一个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你想对我说什么?”沈墨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而温柔,“用琴声说。”

傅槿沉默了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手指落在琴弦上。

她弹了一段旋律。不是《槿花》,是一首新的曲子。曲调很慢很轻,像是有人在深夜里点了一盏灯,灯光摇晃着,照亮了一小片黑暗。然后又点了一盏,又照亮了一小片。一盏接一盏,黑暗被一点一点地驱散,最后整片夜空都被点亮了。

沈墨听完,没有说话。

他的手还覆在她的手背上,没有松开。

“这首曲子,叫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涩。

“还没想好。”傅槿说。

沈墨沉默了很久,久到亭子里的光线从橘红变成了暗紫,久到竹林里响起了归巢鸟雀的叫声。

“叫《灯》。”他说,“一盏一盏的灯,把黑暗照亮。像你对我做的一样。”

傅槿偏头看他。他的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柔和,灰黑色的眼瞳里映着天边最后一抹光。

“四师兄,”她说,“你最近越来越会说话了。”

沈墨的耳朵微微泛红,但他没有移开目光。

“因为你在听。”他说,“有人在听,我才想说。以前没人听,说了也没用。”

傅槿弯了弯嘴角,把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指,然后松开。

“以后都有人听。”她说。

沈墨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他退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低头看着琴弦,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但傅槿看见了。

“继续。”他说,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

傅槿笑了笑,手指落在琴弦上,开始弹第三遍《槿花》。

这一次,她弹得比前两次都好。

因为她在想,她想对沈墨说什么。

她想说的是——

“谢谢你愿意为我好好活着。”

琴声在竹林里飘荡,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亭子里的两个人,一个弹,一个听,谁都没有说话。

但谁都听懂了。

---

入夜,傅槿回到竹舍。

洛雨棠带来的灵果和灵糕还剩了不少,她一样一样地收进储物袋里,留着慢慢吃。收拾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发现食盒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是洛雨棠的笔迹,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写的一样——

“姐姐,北辰哥哥让我告诉你,下周三山下镇子有庙会,他想请你去看。他说不去醉仙楼吃饭了,换一个地方。他说你不答应也没关系,他会在庙会入口等你。从申时等到亥时,你不来他就一个人逛。姐姐,我觉得北辰哥哥是认真的,他从来没对别的女孩子这样过。但不管你选谁,我都支持你!——棠棠。”

傅槿看完纸条,笑了一声。

“宿主,洛北辰约你去庙会!”团子从袖子里蹦出来,“你去不去?”

傅槿把纸条折好,收进储物袋里。

“下周三的事情,下周三再说。”

“但你要提前想好啊!万一那天有其他师兄约你呢?”

“那就看谁先约。”傅槿把食盒放到墙角,“先到先得,公平竞争。”

“可是洛北辰是先约的呀,只是让洛雨棠传话而已。”

“传话不算。”傅槿坐到床边,脱了鞋,“当面的才算。”

团子想了想,觉得宿主这是在给其他师兄留机会。如果洛北辰当面来约,她可以当场拒绝或答应。但如果其他师兄先当面约了,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说“我已经有约了”。

“宿主,你好会。”团子由衷地说。

“不是会,”傅槿躺下来,“是公平。不偏不倚,不偏不倚才能长久。”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今天不是满月,月亮只有一半,像被谁咬了一口的饼。但月光依然很亮,照在灵桃林里,枝叶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幅水墨画。

傅槿闭上眼睛。

“团子。”

“嗯?”

“下周的庙会,你猜会不会很热闹?”

“肯定会!洛北辰约你,师兄们肯定也会去!到时候庙会上全是落云宗和天衍宗的人,不热闹才怪!”

傅槿弯了弯嘴角。

“热闹好,”她说,“热闹了,才好办事。”

团子不知道“办事”是什么意思,但它觉得宿主的语气里有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就不敢再问了。

窗外,夜风吹过灵桃林,为数不多的几朵花瓣飘飘摇摇地落下来。

落在地上,落在石阶上,落在竹舍的窗台上。

有一片花瓣飘进了窗户,落在傅槿的枕边。

她没有睁眼,伸手摸到那片花瓣,放在鼻尖闻了闻。

花香很淡,几乎闻不到了。

花期真的要过了。

但新的季节会来,新的花会开。

人和人之间的故事也是这样——旧的故事还没结束,新的故事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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