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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暗流汹涌,步步为营

吞噬系统后我成了万人迷

第15章 暗流汹涌,步步为营

友谊赛后的第三天,落云宗忽然热闹了起来。

不是因为比赛,而是因为一个消息——天衍宗的洛北辰没有走。他不走了。他向大长老提出了一个请求:以个人身份在落云宗“游学”三个月。大长老犹豫了一整天,最终在七长老的劝说下点了头。毕竟天衍宗和落云宗是盟友,洛北辰又是天衍宗大弟子,直接拒绝太不给面子。

消息传开的时候,傅槿正在竹舍里酿酒。青瓷坛里已经装满了灵花酿,坛口用红布封着,红布上用墨笔写了一个“槿”字。她一共酿了三坛,一坛准备送给顾辞,一坛送给周衍,一坛留着自己喝。

“宿主宿主!”团子从外面飞进来,翅膀扇得呼呼响,“洛北辰留下来了!三个月!他要在这里待三个月!”

傅槿封坛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不急不慢地把红布系紧。

“三个月,”她重复了一遍,“够他做很多事了。”

“他会不会追你啊?当着七个师兄的面追你?”

“会。”傅槿把酒坛放到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而且他会追得很高调。洛北辰这个人,做事不喜欢偷偷摸摸。”

团子急得在桌上转圈:“那怎么办!七个师兄本来就争得不可开交了,再加一个洛北辰,岂不是要打起来?”

“打不起来,”傅槿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午后的阳光涌进来,照得满室明亮,“他们都是聪明人,打架解决不了问题。”

“那什么能解决问题?”

傅槿偏头看了团子一眼,琥珀色的眼瞳里带着一丝笑意。

“我。”她说。

团子愣住了,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哦”了一声。

似曾相识的对话,似曾相识的回答。但这一次,团子觉得宿主的语气里多了点什么——不是自信,是笃定。她不是在猜测会发生什么,而是在陈述将要发生什么。

---

下午,傅槿去第三峰给顾辞送酒。

清音阁的门敞开着,顾辞坐在窗前的书案边,手里拿着笔,正在画画。他画得很专注,连傅槿走到门口都没发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月白色的衣袍上,勾勒出少年柔和而清隽的侧脸线条。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眉心因为专注而轻轻蹙起。

傅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他画画。

他画的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淡紫色裙子的女人,站在灵桃林中,花瓣纷飞,她微微仰头看着天空,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画面很细腻,连裙摆上的铃兰花都一朵一朵画了出来,每一朵都不一样。

傅槿认出了那条裙子——是她穿的那条。也认出了那片桃林——是山门前的那片。

“三师兄。”她开口了。

顾辞的手一抖,笔尖在画上拖出一道多余的墨痕。他抬起头,看见傅槿站在门口,耳尖一下子红了,下意识地把画翻过去扣在桌上,动作快得像做贼。

“槿、槿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傅槿走进来,把酒坛放在桌上,“给你送酒。灵花酿,我自己酿的,三日前刚封坛,今日开坛正好。”

顾辞低头看着那个青瓷坛,坛身上的“槿”字映入眼帘。他伸手摸了摸那个字,指尖在笔画上轻轻滑过,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亲手酿的?”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用了三种花——冰玉兰、雪莲花、凤凰花。冰玉兰是六师兄送我的,雪莲花是七师兄送我的,凤凰花是五师兄送我的,”傅槿顿了顿,“每种花都有来历,合在一起就是一份心意。”

顾辞抬起头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那坛酒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储物袋里,动作轻得像托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不会现在喝,”他说,“我要找个最好的时候。”

“什么时候是最好的时候?”

顾辞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和你一起的时候。”

傅槿没有接话,目光落在桌上那张被翻过去的画上。画纸的反面透出淡淡的墨痕,隐约能看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三师兄,你画的是什么?”

顾辞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都看见了?”

“看见了裙子上的铃兰花。”

顾辞沉默了片刻,伸手把画翻过来,放在桌上。画上的女人确实是她,眉眼、神态、衣着都画得很像,连眉心的那颗花钿——她只在花灯节点过一次——都被他画了出来。

“画得不好,”他说,语气有些不好意思,“我画了好多遍,这张是最像的,但裙摆的皱褶还是不对。”

傅槿低头看着那幅画。

画中的她站在灵桃林中,花瓣落在她的发间、肩头、裙摆上。她的表情很放松,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想什么开心的事。整幅画用了很淡的墨色,只有她唇上的那抹淡粉和裙子的淡紫用了颜色,在一众水墨中显得格外鲜活。

“很好,”傅槿说,“我很喜欢。”

顾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笑得整个人像被点亮了一样。

“那送给你。”他说,把画卷起来,用一根红色的丝带系好,递给她,“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只是还没画完。裙摆的皱褶我再改改——”

“不用改了,”傅槿接过画,“衣服穿在身上,皱褶每时每刻都在变。你画的这个皱褶,是那一瞬间的,以后再也不会有同样的了。这样就很好。”

顾辞看着她的眼睛,琥珀色的眼瞳里映着他的影子。他忽然觉得,傅槿这个人说话的方式和她的人一样——不刻意、不矫饰,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让人听了心里发软。

“槿儿。”他轻声叫她。

“嗯?”

“我那个愿望,”他的手按在胸口,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张纸笺的温度,“我想好了。”

傅槿安静地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我不会现在告诉你,”顾辞笑了笑,把手放下来,“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但不是今天。”

“那你什么时候说?”

“快了。”顾辞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红梅树,“等到红梅花开得最盛的那一天,我就告诉你。”

现在距离红梅花开得最盛,还有不到一个月。

傅槿看着他的背影,弯了弯嘴角。

“好,我等着。”

她拿着画走出了清音阁。身后传来顾辞轻轻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

“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

从第三峰下来的时候,傅槿在山道上遇见了两个人。

萧衍和洛北辰。

两个人站在山道中间,面对面,相隔不到一丈。萧衍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袍,灰蓝色的眸子冷得像冰,周身气势凌厉得让路过的弟子都绕道走。洛北辰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长袍,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姿态从容不迫,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

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傅槿走到近处的时候,萧衍先看见了她。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灰蓝色的眸子从洛北辰身上移到了她身上,嘴唇动了动,但没说话。

洛北辰也转过头来,看见傅槿的一瞬间,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傅槿师妹,”他拱了拱手,“好巧。”

“不巧,”傅槿说,“这条路是去我竹舍的必经之路。你们站在路中间,我过不去。”

洛北辰笑了,侧身让开路:“抱歉,挡了你的路。”

傅槿从他身边走过,脚步没有停。

走出几步,身后传来萧衍的声音。

“槿儿,等我。”

傅槿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萧衍追上来了。他走在她身边,步伐和她保持一致,墨绿色的衣袍在风中翻飞,偶尔碰到她淡紫色的裙摆。

“刚才洛北辰跟我说,他想请你吃饭。”萧衍的声音很低,像是压着什么情绪。

“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行。”

傅槿偏头看了他一眼。萧衍的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明显还在生气。

“二师兄,”她说,“你替我做决定,不问我答不答应?”

萧衍的脚步顿了一下,灰蓝色的眸子转向她,里面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占有欲,有不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你不想去?”他问。

“我没说想去,也没说不想去。”傅槿继续往前走,“我只是说,你替我做决定了。”

萧衍沉默了很久。

山道两旁的灵桃树已经落了大半的花,枝头上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几朵,地上铺满了花瓣,踩上去软绵绵的,沙沙作响。

“对不起。”他说。

声音很低,低得几乎被风吹散了。

傅槿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萧衍站在她面前,灰蓝色的眸子不再冷得像冰,而是带着一种努力压制但压不住的心虚和愧疚。他的耳尖红红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腰间的玉佩,拇指在玉面上反复摩挲。

“下次,”他说,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但还是低,“下次我会先问你。”

傅槿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弯了弯嘴角。

“好。”

萧衍的耳尖更红了。他别过脸去,看着远处的山峰,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努力维持“冷酷二师兄”的人设,但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在岔道口分开。萧衍往第二峰走,傅槿往竹舍走。走出十几步,身后传来萧衍的声音——

“槿儿。”

傅槿回头。

萧衍站在岔道口,夕阳在他身后,给墨绿色的衣袍镀了一层金色的光。他站在那里,灰蓝色的眸子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后说了一句——

“以后我做什么决定,都会先问你。”

说完他转身走了,大步流星,头都没回。

团子在袖子里小声说:“宿主,二师兄刚才那句话,是在表白吧?”

“不算,”傅槿转身继续走,“是在承诺。”

“承诺什么?”

“承诺把我放在他之前。”

团子想了想,觉得这个承诺比“我喜欢你”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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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傅槿回到竹舍。

门口放着一束花——不是平时那些灵花,而是一束凡间的白色茉莉。花朵小小的,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香味清淡而悠远,在傍晚的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

花束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

“今日在山下的镇子上看见的,觉得你会喜欢。顾云深。”

傅槿弯腰拿起花束,低头闻了闻,茉莉花的香味让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吞噬系统之前,她还在快穿局的时候,宿舍楼下种了一大片茉莉,每到夏天,整栋楼都是这个味道。

她抱着花束推开门,愣住了。

沈临坐在她的书桌前,手里拿着笔,正在写着什么。听见门响,他猛地抬起头,看见傅槿的一瞬间,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但随即又露出了被抓包的心虚表情,手忙脚乱地把纸往身后藏。

“六师兄?”傅槿走进去,“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锁。”沈临的耳朵红得能滴血,“我、我来给你送花,看你不在,就想等你回来,等着等着觉得无聊,就拿你的笔写了几个字……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没看!你的东西我都没翻!”

傅槿把茉莉花插进花瓶里,走到书桌前,伸出手。

“给我看看。”

沈临犹豫了一下,把藏在身后的纸递过来,低着头不敢看她。

纸上写着一行字——

“傅槿,我想每天都看见你。不只是你的脸,还有你的笑,你的眼睛,你说话时的样子。我想把你刻进心里,这样就算闭上眼睛也能看见。”

字迹有些潦草,有好几处涂改的痕迹,显然写的时候手在抖。

傅槿看完,把纸折好,收进了袖子里。

沈临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你、你收起来了?”

“嗯。”

“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

沈临张了张嘴,想说“因为我在你的地方写关于你的话”,但这句话太绕了,他没说出口。他只是看着傅槿,少年的眼睛里全是光,那光很亮很热,像是要把她融化。

“傅槿,”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我能不能——”

他停住了,嘴唇微微发抖,手指攥了攥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能不能什么?”傅槿仰头看着他。

沈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很大的决心。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傅槿的手腕,手指箍在她纤细的腕骨上,力道很轻,轻得像怕捏碎什么。

“能不能……”他的声音在发抖,但目光很坚定,“让我亲你一下?”

竹舍里安静了下来。

窗外有鸟雀归巢的叫声,远处有风吹过松林的簌簌声,还有傅槿手里那束茉莉花散发出的淡淡清香。

团子在袖子里倒吸一口凉气,用翅膀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指缝张得很大,什么都看得见。

傅槿看着沈临的眼睛。

少年的眼睛里没有杂质,没有试探,只有干干净净的喜欢和认认真真的请求。他是真的在征求她的同意,不是在占便宜,不是在冲动,而是想了很多天、鼓了很大勇气才说出口的。

“你确定?”傅槿问。

“确定。”沈临的声音忽然不抖了,“我想了好几天了。从花灯节那天就想,后来每次见到你都想。我想亲你,想了好多次了。”

他说得坦坦荡荡,没有一丝遮掩。

傅槿弯了弯嘴角,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那你弯下来一点。”她说,“你太高了,我够不到。”

沈临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两秒。

然后他弯下了腰,动作快得像怕她会反悔。少年的脸凑到她面前,近在咫尺,她能看清他睫毛的每一根弧度,能看清他鼻梁上那颗小小的痣,能看清他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纹路。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傅槿闭上眼睛。

沈临的呼吸拂在她脸上,温热而急促。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很轻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一触即分。

然后他又凑了上来,这一次比刚才重了一些,停留的时间也长了一些。少年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舍不得一口吃完,要一点一点地品味。

傅槿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墨黑的发丝里,微微用力,把他压向自己。

沈临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他的手从她的手腕滑到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触到她的腰线,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颤了一下。

“槿儿……”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嘴唇贴着她的唇角,气息交缠,“槿儿……”

团子在袖子里把翅膀捂得更紧了——这次是真的捂住了,什么都看不见了。但它听见了那些声音,那些细碎的、压抑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生涩和热情的声音,让它一个系统都觉得脸红。

过了很久,沈临才慢慢直起身。

他的嘴唇红红的,微微有些肿,眼睛亮得像装了灯泡,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他看着傅槿,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手心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我死了。”

“什么?”傅槿被他逗笑了。

“我刚才亲了你,我死了也值了。”他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不是难过,是太开心了,开心到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想哭。

傅槿伸手把他捂脸的手拉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不许说死字。”她说,“你答应过我的,好好活着,活得比谁都久。”

沈临看着她的眼睛,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咧得很开,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和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你刚才主动了,”他说,“你按了我的头。”

“嗯。”

“你主动亲我了。”

“是你先亲我的。”

“但你按了我的头!你按了我的头就是——”

“就是什么?”

沈临深吸一口气,大声说:“就是你心里有我!而且比我想的还要多!”

他的声音太大了,大到窗外树上的鸟雀都被惊飞了。

傅槿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形,笑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沈临看着她的笑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

“槿儿。”他说,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嗯?”

“我想把这个时刻记住。一辈子都记住。”

傅槿握住了他碰她唇角的手,十指交握。

“那就记住。”

窗外的夕阳落在了山的另一边,天色暗了下来。傅槿点亮了灯烛,橙黄色的光填满了小小的竹舍,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沈临在竹舍里待了很久,久到月亮都升到了中天。他没有再做别的事,只是坐在傅槿身边,握着她的手,偶尔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偶尔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走的时候,他在门口站了很久,回头看了她很多次,像每一次分别都可能是最后一次一样。

“明天见。”他说。

“明天见。”傅槿说。

沈临走了,步伐轻快得像踩在云上,白色的衣袍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少年的背影渐渐融入了夜色之中。

傅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轻轻呼出一口气。

“宿主,”团子从袖子里钻出来,脸红红的——虽然它没有脸,但傅槿觉得它一定是脸红了,“你刚才和六师兄……那个……”

“嗯。”

“什么感觉?”

傅槿想了想。

“甜的。”她说。

团子用翅膀扇了扇自己的脸,冷静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那六师兄是第一个。后面还有六个。”

傅槿弯了弯嘴角,吹灭了灯烛。

黑暗中,她的唇角还残留着沈临嘴唇的温度。

窗外,月亮很圆很亮,照着七个山峰,照着七个少年的心事。

第六峰上,沈临趴在被窝里,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很久。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傅槿嘴唇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茉莉花香。他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然后傻笑着翻了个身,对着天花板说了一句:“我亲到她了。”

没有人回应他。但他不需要回应。

他知道,从今以后,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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