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伊海德拉和菲欧娜的宝子,得罪了
我真是不是故意的
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ò ∀ ó。),而且,而且原剧情是黄衣之主和梦之女巫的信徒曾在村里爆发过斗争
虽然斗争平息了,但是海啸时,伊海德拉切实绑了不少村民,包括黄衣之主的信徒(好像……吧?)
此时,卢基诺教授捡到了梦之女巫的鳞片,发生异变
海啸前,舞女就离开了这个村庄
梦之女巫也加深了对“鹿头”的精神污染,让他更疯狂(应该吧……?)
这样算算,我也不算抹黑吧……菲欧娜或许有一点点?
见谅见谅见谅啊
————
“……”
花千诚难得的沉默了,许久,他吐出一口浊气,掂量着开口。
“那,村民们所信仰的那个神……”
“不是……他,是伊海德拉”伊莱平静道,“想要唤醒她,就只能用活人去祭祀。”
花千诚突然想到了之前在格蕾娜脖子上看到的奇怪吊坠和“疯玛莎”对待她的态度,又想到伊莱所说,不禁打了个寒颤。
————
湖景村后面有一片森林。
村里人叫它“不归林”。
也就是花千诚第一次遇见班恩的地方。
没有人进去。
——至少,没有人在白天进去。
花千诚曾经问过酒馆老板为什么,老板只是摇了摇头,把一杯麦酒推到他面前。
“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花千诚当然不信,自己就是从里面出来的,这老板骗人。
他是那种越被告诫不要做某件事、就越想做的人。
这种性格让他在现代社会里吃了不少亏,但在这个诡异的村子里,这种性格可能是他唯一能活下去的理由。
第七天的夜里,他拉着伊莱去了不归林的边缘。
月光下的不归林和白天完全不同。
白天的林子看起来只是一片普通的森林
——树很高,灌木很密,但总归是普通的。
月光下的不归林却像另一个世界。
树影在地上拉出扭曲的形状,像一群跪着的人。
风穿过树叶的声音不是沙沙声,而是更低的、更长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呼吸。
“你感觉到了吗?”花千诚问。
“什么?”
“地下有东西在动。”
伊莱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儿。
当他睁开眼时,浅蓝色的瞳孔里映着月光,像两颗冰冷的火。
“密道。”他说,“地下有密道。”
他们沿着林缘走,最后在一棵巨大的橡树根部找到了入口。
洞口被灌木遮着,如果不是花千诚的塔罗牌在口袋里发烫,他们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掏出发烫的那张牌
——正位的魔术师。
魔术师代表技巧、行动、和将想法转化为现实的能力。
这张牌在告诉他:进去。你能做到。
他们进去了。
密道比他们想象的要长得多。
狭窄,潮湿,墙壁上长着发光的苔藓。
——一种诡异的蓝绿色荧光,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腐殖质的味道,还有另一种更淡的、更甜的味道,花千诚过了好一会儿才辨认出来。
——是血。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密道忽然变宽了。
他们走进了一个地下的空间。
——不是天然洞穴,是人工开凿的。
墙壁上有凿痕,地面上铺着平整的石板,正中央是一个石台。
石台上有一道暗色的痕迹,从台面一直流到地上,在石板上汇成一滩已经干涸的深色污渍。
石台周围的地面上,画着一个巨大的符号。
和格蕾丝脖子上的吊坠一模一样。
圆圈,三角形,中间的眼睛。
“祭祀。”伊莱说,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这里是他们祭祀的地方。”
花千诚蹲下来,用手指碰了碰地上的污渍。
干了,但还没有完全粉化。
——不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也许几天前,也许几周前。
难怪老板说进去了就出不来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在这边被当场祭祀了,这能出的来才怪。
他把手收回来,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塔罗牌。
“我想知道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他说,闭上眼睛,洗牌,抽牌。
他翻过来。
正位的教皇。
教皇代表权威、传统、和精神领袖。
但在某些牌阵里,教皇也可以代表滥用权力的宗教领袖。
——那些以上帝之名行魔鬼之事的人。
“祭司。”花千诚说,“旧教的祭司还活着。”
伊莱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握紧了斗篷的边缘。
“那就找到他。”他说。
花千诚沉默不语,就在刚刚一个人影从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感觉好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他烦躁的抓着脑袋。
“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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