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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

我是担心韦家主的安危所以才私下请武拾光法师来假扮新郎。
那时候武拾光被玉薇从中挑拨,被韦卿赶了出去,罗帷却扬言要雇他。
玉薇带着寄灵、和初和厉劫推门走了进来,刚好听见这一句。

韦管家,姐夫这么信任你,你却这么跟一个来历不明的民间法师合谋出这等荒唐之事。

你真要找帮手也要找侍鳞宗的正牌法师,对吧,寄公子?
玉薇看向了寄灵,她尾音上扬,像是一把钩子,轻而易举的勾起了寄灵的嘴角。
嗯,很对啊。

不过罗管事的担心也没错,韦家主被下毒确实有人要害他。


不怀疑妖却在怀疑人,妖狐明明就在韦府,昨夜死了两人,其中一名还是侍鳞宗的单花法师。
和初垂眸,还有侍鳞宗的单花法师?

如此凶残,要不是我提前把韦家主藏了起来,说不定……
柳为雪手中的酒瓶不甚掉落在地,打断了武拾光没说完的话。

我还能喝,还能喝,酒呢?
罗帷让下人给柳为雪备醒酒汤。
寄灵让玉薇坐下,和初厉劫也落座。大家都盘腿而坐,就厉劫大马金刀的坐着。
可是狐妖要害人怎么用得着下毒?又不是没有法力。


假新郎聊完了,是不是假新娘也该聊聊了?
雾妄言淡定的饮下一口茶。

别一直假新娘,假新娘的唤我,我有名字的。我姓雾,雾里看花的雾,妄言则乱的妄言。我爹娘给我起这个名字呢,就是叫我不要乱说,不要胡说。

所以,我说我不是狐妖呢,我就不是。

可是你身上确实有妖狐的气息。

寄灵法师,你这是盯上我了,若真对我有意思不如私下聊聊。
雾妄言言出惊人,寄灵一脸无辜看向了玉薇。

啊 不用了不用了,孤男寡女的可不能随意私下见面,有什么话当着大家的面说就好了。

哦~
和初的胳膊靠在凭几上,瞧着坐在她对面的雾妄言游刃有余。
雾妄言拿出一条断尾。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这只九尾狐,好不容易寻着这一截断尾,靠着它和主人的感应一路追踪到了韦府。
寄灵伸出手,朝断尾上感应一番。

的确有九尾狐的气息。
你为何要找这只九尾狐,你与她有什么恩怨吗?


算是吧。

这只九尾狐妖单名一个唯字,她在落难时被一凡人所救,为了报恩她不断杀人挖心维持皮囊与灵力。只为在茫茫人海找到她的恩人,守护其一生平安喜乐,只可惜求而不得。

一千年过去了还在心心念念的找她那个救命恩人。

小唯的恩人是韦家主吗?

我猜是的,因此狐妖一定想要杀了她的情敌,于是我就假扮新娘打算守株待兔,没想到只守来了一头猪。
噗。


现如今,众妖皆会画皮之术,早就不需要通过吞噬人心来维持皮相了。

那小唯为何要杀人呢?

妖怪都是邪物,杀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和初不悦的皱了皱眉,这人有点极端啊。
要呀,我杀你就需要理由呀,不然龙神白泽大人会把我抓回去的。


妖是很坏,但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人并不是生下来就懂得礼义廉耻,妖也不是总想着作恶多端,但无论如何杀人总得有个理由。

或许是她断尾后元气大伤,需要吞噬人心维持人形。

既然在场的各位都有嫌疑,那没抓到小唯之前任何人都不能离开韦府。

多此一举,小唯如今的恩人都躺在床上快要死了,他一定会想办法救人,怎么还会走呢?

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你是小唯吗?
寄灵张了张嘴又觉得挺有道理,根本无法反驳。

布庄生意繁忙,内外都需要我打理,我不能一直留在府内。

要想离开韦府也可以,还请诸位配合一下,要承受我的血印缚,这样就算逃,天涯海角我也能追踪到。
和初坐直了身子,眼眸微眯,带着迫人的寒意。
我们侍鳞宗法师也要弄这个?

什么小孩也想要监视她?
她是洒脱惯了,任何人都别想束缚她的自由。
就算是龙神大人让她当法师副统领也不限制她的自由,派的任务也少。只有鲜少的棘手任务和看热闹的任务才会叫她。
这小孩,她走天下的时候还没影呢。

对啊,我们可是侍鳞宗法师。

妖会化皮人会说谎,我怎知你真的是侍鳞宗的人呢?
厉劫怒从中来,振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