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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会化皮人会说谎,我怎知你真的是侍鳞宗的人呢?
厉劫怒从中来,振刀。

放肆!
和初挥手拦住即将暴起的他,开口。
我怎知你说的就是真的?你说你是民间法师,我怎知你不是修炼的什么邪功?你说给我们种血印缚,我怎知对我们没有伤害?凭什么你说了算?凭什么我们的行迹由你掌握?

武拾光正要说些什么就被和初一堆话堵了回去。
武法师,我不质疑你,你也别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我们,你这样是交不到朋友的。

眼看和初就要跟人打起来,寄灵看了眼厉劫,想让厉劫劝和,但是他发现他错了。和初平时都不动手,一动手的话,就算让厉劫给她递刀也愿意。

哎,算了算了,清者自清,和初大人消消气。
和初和厉劫眼中的怒意未减,虽然和初还是坐着但坐的笔直,感觉下一秒随时会有可能飞身到武拾光跟前,厉劫本就是大马金刀坐着,右手持刀随时可以起身。

狐妖还没抓到,咱们不能内讧呀,和初大人。
寄灵拉了拉和初衣袖,还给武拾光使眼色。

那你想怎么办?
和初的眼神退去寒意,安抚的拍了拍身旁的厉劫,厉劫也收敛了些。
我们各退一步。

和初与武拾光对视,眉心亮起纯白的蜿蜒的角印,眼睛泛着白色灵力。
我们接受你给我们种下血印缚,挖心案结束你立即解开,如何?


好。血印缚无害只为在挖心案找到真正的凶手,而确认大家的行踪,挖心案结束我立即解开。
武拾光目光些许呆滞,像被控制着说出这段话。
雾妄言和玉薇默契的对视一眼,玉薇猜对了,和初这几个人还真不好对付。
承天道秩序,执地脉规纲,天道誓言,言行遵守,违者自负!

和初双手施展术法,一道银色光芒落入武拾光眉心。
其他人没见过和初动手,就算是侍鳞宗的人也没见过和初用这般强大的天道法则之力。
她一直很和气,根本没想动天道法则之力,由此可见这次是真的很生气了。
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蝉,一听法诀就不简单,还能强行让人立下天道誓言呢。
和初看了眼罗帷,毫不掩饰她的锋芒。
罗管家,看见了吗,我们妖怪行事也是很有原因的。无缘无故用法术伤人是暴徒,是邪魔外道。

武拾光眼神不似刚才那般呆滞,回过神来就听见和初没头没脑来这么一句。
可以了,武法师用你的血印缚吧。

厉劫看了向和初的神情多了几分担忧,这种法术会不会有反噬啊?
明明打一顿就好了。
武拾光低声呢喃着法诀,丝丝红线缠上住在场所有人的手腕,但是红线退去众人的右手上出现了一个像被烧过的纸一般的圆形纹路。

死咒!
厉劫看了眼左手,左手带着护臂,右手的刀转到了左手上,果然看见了死咒的纹路。再着急的看向和初的手腕,他刚好在和初的右边很容易就看见了,没有。
和初看见厉劫的模样嘴角上扬,朝他挑了挑眉,还把手伸给他看。

武法师,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害我们?
武拾光看着手上的死咒,一脸见鬼了的表情,然后举起手给大家看。

不是我,是小唯。

这狐妖难道真的法眼通天,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就同是给我们打上死咒?
厉劫手里还攥着和初的手,一脸凝重。

除了法力通天,还可以设置条件,让咒术自动生效,比如让我们这群人同时做某件事,或者没做谋件事情都能触发死咒。
众人犯了难,什么事呢?
贺礼呀,你们要么假扮新郎新娘,要么爬墙。小唯应该是在礼单上施了咒。


你送了?
我不但送了还搂席了,所以我没有死咒,看够了么?

和初的手举酸了,从厉手里抽回手垂下。
厉劫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和初对人一向大方,但是她就没给自己送过东西。

不送礼而入韦府者,必是别有用心之人。小唯用这个条件来过滤筛选真是聪明。

玉薇姑娘,你怎么也没准备贺礼呀?
玉薇垂下头,有些难为情。

家里…穷。

啊,对不起啊。

没事没事。
厉劫麻木的振刀。
寄灵隔着和初跟厉劫对望。

咋了?
厉劫摇摇头。

这印记看起来像是月相,而且看起来还在逐渐扩大。方才还是圆形,现在变成残月了。

死咒吞命,逐日侵蚀,蚀尽则逝。

我不想死。

虽然中了死咒也有所收获,范围一下子缩小了,不是吗?

想必四位的手上都没有中死咒吧。
虽然武拾光嘴里说着四位,但是目光只看向了罗帷、柳为雪和玉笙唯。

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