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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拾光一路追着断尾狐来到韦府织坊,发现玉笙唯正在织布,罗帷从另一边垂下来的布后走出,柳为雪拿着一壶酒喝着出现了,还不甚摔倒,吆喝着要跌打酒。
玉薇已经换了一套粉色衣裳,看热闹般的。

怎么了,大半夜这么热闹啊?

来了这么多人啊
和初、厉劫和寄灵也从门外走了进来,和初的肩头已经没了蝴蝶的踪影。

玉薇姑娘,不是让你待在屋子里吗,怎么跑出来了?这多危险哪。

公子说她是女妖怪,我还怎么敢跟她待在一个房间呢?而且她把我衣服都打坏了,所以我找过来这里换了身新的。怎么样,公子,好看吗?

好,好看。
厉劫看不下去两人眉来眼去,长刀往地上一振。发出“铮”的一声。
寄灵回神看向厉劫。

咋,咋了?
和初给厉劫竖了个大拇指,小孩子不要想着情情爱爱的。
好样的。

厉劫嘴角上扬,下次他继续。
寄灵:?

被我捆起来的新娘呢?

官人,是在找我吗?

我追着断尾的妖狐而来,一进入这间屋子后就消失了。

啊 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你们几个人里有一个人就是我要找的挖心凶犯——断尾妖狐。
哦~他们五个都有嫌疑呢。


你们三个也不简单。
和初挑眉,不简单又不是挖心的凶犯,这么重的防备心,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侍鳞宗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我们当然不简单。

所以他在说什么废话。
这时候角落里的衣柜发出动静,几人相继回头。
厉劫上前把柜门打开,是被绑起来的韦卿,嘴上还有封条。

他,就是他,就是这个姓武的绑的我。
话刚说完就吐血晕倒了。
和初扯了扯嘴角,好可怜。
…
寄灵用驭灵戒给韦卿查探一番后确定他是中毒了。

怎么会?

阿姐别担心,有厉害的侍鳞宗法师在呢,没事的。
寄灵依旧翘嘴,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应该是被人下了毒。


姐夫一样跟人无冤无仇的,会是谁呢?
他中的应该是慢性毒,分开多次需要一点点下,应该是身边之人才能下手。要是再晚一点,恐怕就回天乏术了。

但是他现在的法术也很糟糕啊,原本我是可以用法术将他体内的毒吸出,但现在我戒指里的法力只剩一成,救不了他。


连厉害的法师也救不了吗?
玉笙唯一听自己的新婚丈夫就要不行,直接上前呼唤他的名字,痛苦欲绝。
寄灵超经意的往玉薇身边靠。
如果能早点找到解药的话可以救他。哎,我有……

寄灵正要说什么,就被玉薇打断拉着胳膊走了,这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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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初站在门外的回廊上,银剑碰了碰厉劫的长刀。
厉劫你怎么看?


站着看。
和初被厉劫一噎,他是不是跟自己学的?
学了来呛自己?
啧啧啧,厉劫大人,真是……靠不住。


罗帷不对劲,昨天我和寄灵看见她带着一个披着斗篷的人在那边回廊里鬼鬼祟祟的。
披着斗篷的人?看身形呢?男子还是女子?


从身形来看是女子。
和初拿出腰间的毽子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开始分析。
玉薇是前些时候才来韦府的,不大可能是她,倒是玉笙唯有可能。

但是韦卿中毒了。


下毒之人,罗帷和柳为雪都有可能,想要韦府。
这些想要谋人家产的他见过不少。
柳为雪常年患病,拿了花不了,我倒是觉得罗帷和玉笙唯的可能大些。

现在不是不少女子都想年轻发财死相公吗?

厉劫心下有些怪异,真的会有人这么想吗?但是顺着和初的说法想下去,那就是年纪轻轻财产无数,还……真的可以肆意妄为了。
至于罗帷嘛,她不是管家吗,韦府多少铺子都是她盘活的,再想上进一点直接篡位呀。


罗帷嫌疑最大。
寄灵怎么还没出来?

和初看向关着的门,寄灵跟玉薇都在里面。

他可能又……
厉劫试着模仿寄灵害羞的样子,用长刀比折扇,捏着长刀的手紧了紧,垂下头,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一开始他是装的,后面他是真的想笑,所以更像了。
只是没有那股羞涩的劲儿,只有贱贱的。
原来厉劫大人这么全能呀。

和初也忍俊不禁,试问一个壮汉在面前矫揉造作谁能忍住不笑,她还真没想到厉劫能有这样的反差。
一开始跟他相处的时候她以为他是什么硬邦邦的冰块,从踢毽子那次就知道他很有反差了,但是没想到还能这么有反差。
虽然当时说的陪她踢一个月毽子,但是也不是一个月都要踢毽子,就刚开始那天踢了会儿。
后面几天都没时间踢了,因为她出门了,忙着给岑家人上坟,岑家三个人,甚至加上岑星的丈夫的祭日都在那个月。
她就懒得走了干脆住在河埂镇,等着都上完坟再走了。
最后一天的时候厉劫找过来说答应了她要踢一个月毽子的,傻愣愣的,可爱极了。
和初走得突然,谁也没说,但是龙神知道那段时间她会在哪,厉劫还是去问的龙神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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