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辞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七个人站在那里,一字排开。马嘉祺在最前面。严浩翔站在他身侧。丁程鑫靠在墙边。刘耀文攥着拳头。张真源站在中间。宋亚轩在最外侧。贺峻霖靠在走廊另一头。)
(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马嘉祺第一个开口。)

地契在谁手里?
(苏砚辞看着他。很平静。)
在你母亲手里。

(马嘉祺愣住。)
(苏砚辞往前走了一步。七个人没有让开。她停住。)
你母亲和苏筠是朋友。梅家老琴行的地契,是你母亲替苏筠保管的。苏筠走之前,把地契交给了她。让她等一个人来取。

(她顿了一下。)
等的人,是我。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马嘉祺垂下头,久久沉默,手指反复攥紧又松开。)

我回家。问我母亲。
(严浩翔往前一步。拦住他。)

一起去
(丁程鑫站到马嘉祺另一边。)

这种事,不能你一个人扛。
(刘耀文咬着牙。)

老大他爸已经够麻烦了,现在连他妈也——
(张真源打断他。)

先别下定论。地契只是保管。不代表参与。
(宋亚轩站在队伍末尾,一言不发,手指死死攥着口袋。旧照片、灰色外套、梅家旧事,还有父亲写下的那句“梅念筠,对不起”,一幕幕在脑海翻涌。)
(他还没有当面和任何人说起父亲抽屉里的物证。照片明明已经发到七人群,所有人全都看见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当面提起这件事。)
(他忽然觉得,口袋里的手机很沉。)
(贺峻霖从走廊尽头狂奔过来,手里高举手机,大口喘着粗气。)

我查到了!
(所有人看他。)

梅家老琴行的地契,二十年前被公证过。公证人——
(他把屏幕转向所有人。)

是林念。
(他喘了口气。为了查这条公证记录,他跑了一趟市档案馆。找了在馆里工作的学长帮忙。翻了半天的老旧微缩胶片才拿到。手指被胶片边缘划了两道口子。他没说。但手指上缠着创可贴,所有人都看到了。)

林念辞职之后,一直在替梅家做事。
(苏砚辞看着他们。七个人,为了她的事站在走廊里,逃课的逃课,违规的违规。)
(她忽然想起沈若溪的话——“你一个人扛得住吗?”)
(她当时没回答。)
(现在她知道了。)
(扛不住。)
(但有人帮她扛。)
(她开口,声音很轻。)
明天。一起去马家。

(七个人同时看她。马嘉祺抬起头。严浩翔点了一下头。丁程鑫把手机收起来。刘耀文攥紧的拳头松开了。张真源轻轻应了一声。宋亚轩终于抬起头。贺峻霖把手机揣回口袋。)
(七个人,七种回应,但意思都一样。好。)
(当晚,苏砚辞回到宿舍。)
(琴谱摊在桌上。梅花暗纹在灯下泛着微光。她翻开最后一页。在“林念”两个字下方,还有一行极淡的铅笔字迹,几乎被原有墨迹盖住,她凑近才勉强辨认。)
(马家内部,亦有局中人。)
(她攥紧琴谱。一边是马母流露出来的善意。一边是马父犯下的罪孽。心底被两股矛盾拉扯。满是撕裂感。)
(手机屏幕亮起,是马嘉祺发来的消息。)

我母亲说,她一直在等这一天。
(苏砚辞盯着屏幕。很久。她打字。)
(发送完毕,她将手机扣在桌面上,闭上双眼。)
(窗外。雨又开始下了。)
【未完待续。下一章:马家旧宅。马母拿出地契。苏砚辞拆开母亲遗信。信里说——“别恨马家。恨那个投赞成票最多的人。”而宋亚轩,带着灰色外套和那五个字,站在所有人面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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