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晚宁伸个懒腰,“稍微好一点。”
“我看一点不好。”张海楼说着拉着张海侠买材料,,“我给你做点补血的,大补的那种。”
回来的这三天,药叔内应给张海琪用的,这本来就是一个幌子而已。
张晚宁强行給张海琪治疗解毒,最好的选择只有自己的血,换血。
张海琪不同意,张晚宁管他这些个,本来这对莫云高的人寥寥无几,她还想要死要活道。
去他丫的。
想要她一个人干活,做梦,所以一个都不能少。
直接打晕,直接换,等张海琪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好了。
就是张晚宁看起来有点虚弱而已。
他们两个走了,张海琪看着她“本身也没有把我,你就敢这样,不要命了。”
“你知道的,我都好友不多,你算一个,你死了,我找谁喝酒打架。
莫云高的那四幅图,应该已经解出来吧。”
张海琪点头,“还操心这个,先好好休养吧。”
张晚宁摇摇头“我不能赌,这个人不早点除掉,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不响但是就在那里待着。”
“那就先松开一下,快到中秋了,开心一点。
等中秋过了,再说。是吧,海娇~”
“嗯。”张海娇点头她现在进步很快的,张海琪也偶尔会教她一些。
有天赋领悟高,倒是有让张海楼见到宝贝了。
“你还回答我问题别顾左右而言他。”张晚宁看着她的眼睛。
“解出来,南陵、楚汉、广川、长湘,这四个地点连接起来至于是什么,得再讨论。”
“知道了。”张晚宁闭上眼睛,不是她非要逼着他们,只是最近总是做噩梦,梦到阿兄浑身是血的样子。
还有莫云高,她心里不安宁,所以才一直很着急。
张海琪大概也能理解,族长跟她一母同胞,又是双生,她心里着急也是应该的。
张晚宁又睡过去了,张海楼和张海侠回来经过的时候,张晚宁还在睡。
张海琪不知道去哪里了。
张海楼把菜递给张海侠,“你先去厨房。”
“你要干什么去?”
“我去拿个毯子来。”
“行,不过你什么时候这么心细了?”张海侠疑惑。
“我一直都很细心的。”张海楼视线没有离开张晚宁,张海侠敏锐的察觉到了张海楼对张晚宁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你……”张海侠还好没有说完,张海楼已经跑了。
张海侠无奈,又看了看张晚宁,强大、美丽、脑子好用、人也有趣、身上有一股子劲。
性子有时候冷有时候也很跳脱,所有揉杂在一起不突兀,会让人很想探索她。
这一次她跟海楼一起去档案馆,听张海楼说了这里面多亏她提醒。
也还几次救了他,经历过生死,要是张海楼对她产生什么别样的情感也是情理之中。
张海侠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先到厨房,院子里面其实也是有人伺候的。
不过张海楼谁要亲自做,张海侠便让他们休息吧,今晚的晚饭有人做。
张海楼快速拿了毯子,张晚宁似乎睡得很沉,他靠近她也没有反应。
将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又掖了掖,看着太阳晒着她的脸,太阳下她的脸上每个小容貌都能看清楚,白皙细腻。
很完美,她脸上虽好看的就是她眼角的泪痣。
张海楼蹲在张晚宁身边,手指悬在她脸颊上方几寸的位置,终究没有落下去。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心,看着她苍白的嘴唇,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他想起那天在水下,她扣住他的后脑勺渡过来的那口气。
那时候他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她的唇很凉,但那股气却是温热的,一路暖到他胸口,到现在都没散。
“看够了没有?”
张晚宁的声音冷不丁响起,眼睛却没睁开。
张海楼吓了一跳,差点一屁股坐地上,“你没睡着啊?”
“被你盯得发毛,怎么睡得着。”张晚宁睁开眼,偏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嫌弃,“你属狗的吗?蹲那儿闻什么呢?”
“我那是关心你!”张海楼站起来,拍了拍裤腿,耳朵尖红了一片,“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
“饭做好了?”张晚宁问道。
张海楼摇摇头,看着她“饿了?”
“有点……”
“我还买了点心,以前常吃,他们家道改点味道很好,我给你那一点你先吃。
饭菜很快就好。”张海楼听到她说饿了,语气也柔和下来。
张晚宁点头,“芝麻味的不吃。”
张海楼笑了“还挺挑嘴的。”
“你管我,还不快去,想饿死我。”
“得嘞,你等我一会,马上就来。”张海楼一边说一边跑。
到了厨房,“虾仔,糕点在哪?”
“你饿了?”张海楼看着他。
“不是我,是晚宁饿了,我给她拿点垫一垫。”
张海侠闻言抬手指了指灶台边的红木食盒,唇角噙着几分了然的笑意,故意慢悠悠开口“喏,最上层的锦盒里。”
张海楼打开,把芝麻味道拿出来。
“不都拿过去?”张海侠看着他的动作有点疑惑。
“她不爱吃芝麻味的。”张海楼一边拿一边道“虾仔泡个茶水。”
“行。”张海侠无奈,这小子情窦初开就算了,拿他当丫鬟用。
算了,自己的弟弟还能怎么着,宠着呗。
张海楼端着茶水和点心回来的时候,张晚宁已经坐起来了,正用手指梳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她把头发随意拢到耳后,露出整张脸来,阳光下眉眼间那股倦意还未完全散去,却已经恢复了惯常的从容。
“喏,桂花糕,枣泥酥,还有杏仁饼。”张海楼把碟子一一摆在石桌上,又把茶杯放到她手边,“茶是今年的龙井,虾仔刚泡的,温度刚好。”
张晚宁看了一眼,拈起一块枣泥酥咬了一口,腮帮子鼓起来一小块,嚼了两下,眉梢微微扬起“还行。”
“什么叫还行?这家店在厦城开了七八十年了,我从小吃到大。”张海楼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亮晶晶地看着她吃。
张晚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斜他一眼“你盯着我干嘛?”
“你吃东西的时候好像习惯把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还挺可爱的,但这句话张海楼没有说。
张晚宁点头,张晚宁嚼点心的动作顿了顿,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含糊道“吃饭不塞腮帮子,难道空着嘴嚼空气?”
她本就因为换血耗损了大半体力,脸色依旧泛着浅淡的苍白,唯独嘴里甜甜的枣泥酥衬得唇色鲜活了些。
鼓鼓的脸颊微微蠕动,清冷凌厉的气场瞬间柔和了大半。
张海楼看得心头轻轻发痒,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嗓音都放得更轻“行,那你吃着,我做饭去了。“
“嗯,去吧。”



依旧美图奉上↖(^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