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今日开始,你就要接受自己的命运,身饲喂血,血热则出。
从而立于洪荒,无事不允。
我呢不能替你取药,所以一切只能靠你自己。”张晚宁说完,张海楼已经彻底倒下。
成为张家人有时候挺残酷的,经历一些事一些人,都TM的纯有病。
张晚宁吧他衣服给脱了,用颜料在他背后涂上,至于他的纹身是什么样子的,那就要看他自己了。
丢到水里泡着。
“张海琪我答应你的都做到了。”张晚宁看着张海楼。
最不想成为什么人,最重要就一定会成为什么人,还真是在她身上应验了。
张瑞朴要是知道,大概恨不得在晚生个七八十年吧。
张晚宁身上所有伤口全部愈合,哪怕是伤得比较重的手臂上,如今也没有一点痕迹。
张晚宁将自己刚刚丢过去打他的衣服穿上。
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上好像有些什么在动,张海楼睁开眼,瞬间从水里站起来,背后是有翅膀的纹身。
“张海楼,从现在起,你就是张家人了。”张晚宁完成张海琪所说的事情。
张海楼转身看着张晚宁,“那就是成为张家人的感觉吗?太帅了吧。”
张晚宁轻笑,没有回答。
“但我感觉我明明都快要不行了,但是我现在又感觉我可以了。”
“我跟你说过的颜料是用非常罕见昂贵的药材混合制成的。
这些草药有很好的治疗和止痛的效果,所以你会觉得身体恢复的很快。
而且这些药物会一定程度提高你各方面的机能。
你会获得比常人更强的力量,去吧。”
这一次他下去取药,异常的顺利,潜入底下,看到了药。
顺利将它放进盒子里面,浮出水面。
张晚宁把药拿到一边,拿他上来。
尽管身体素质提高了,但是下潜深度已经算是冲破了极限,他此刻力竭了。
“不过,不是这成为张家人坚持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太短了。”
“我不是神药,你的身体需要时间适应。”张晚宁道。
张海楼看看手表,“你把药拿着先回去,我随后就到。
咱们是在耽误太长得时间了。”
张晚宁没有投诉,拿起药就走。
张海楼倒下,海水倒灌到这里了。
他现在没有力气,根本不可能出来,不过师父的药被带出去了。
那就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海水漫过他,虽然也想拼命游动,但实在是太累了,他闭着眼睛,要是真的死在这里说不是挺好的。
一声入水的声音突兀响起。
他睁眼眼睛,看到了一条美人鱼……再近一点,原来是个人。
最后近在咫尺,看清楚了,是张晚宁。
他想说什么,一张嘴,水就呛入他肺管子里面,难受得皱眉。
张晚宁心里想着这人还真是不要命,水里张嘴,作死呢。
看着他脸都涨红了,脑子里面全是要遵守诺言的念头。
凑过去,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一口气渡过去,张海楼猛地瞪大眼睛,脑子一片空白。
张晚宁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拽着他往上游。
破水而出的那一刻,张海楼大口大口地喘气,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张晚宁倒是站在一边,看着四周辨认方向。
“你……”
“还能走吗?”张晚宁看着他,眼神看起很坦荡。
“要是不能呢。”张海楼道。
张晚宁在他前面蹲下来“那就上来,我们要去找你师父他们了。”
“他们不是在南洋?”张海楼道。
“我在这边搞动静,南洋那边不可能没有动静。
最稳妥的还是来厦城,他们应该差不多到了吧。
快上来别磨叽。”
“不……”张海楼话还没有说完,张晚宁没等他说完,直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拉,将他整个人甩到自己背上。
张海楼猝不及防,整个人趴在她背上,湿透的衣服贴在一起,能清晰感受到她后背传来的温度和力道。
“我真不用——”
“闭嘴。”张晚宁语气平淡,脚步却飞快,踩着湿滑的石阶往上走,“你再废话一句,我把你扔回水里喂鱼。”
张海楼识趣地闭上了嘴。
但他也没闲着,趴在张晚宁背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侧脸的轮廓上。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脖颈线条干净利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韧劲。
好像他运气一直挺好的,小时候被遇到师父,闯祸了又虾仔兜底,直到刚刚他都觉得自己要死在那里。
可是被去而复返道张晚宁救下,现在还被她背着走。
“晚宁。”他低声开口。
“嗯?”
“你刚才……为什么要回来?”
“简单啊,不想你死行不行?”张晚宁道。
“不想我死……当然可以,我不会是死掉的我答应你。”张海楼低声道,闭上眼,感受着她的气息。
“你说什么?”张晚宁刚刚忙着看前面,没怎么听清楚。
“没什么,说你厉害。”张海楼道。
少年心思最纯粹也最执拗,一旦心动了,便再也手不住。
张海楼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这里环境很陌生不熟悉,但是……他记得张晚宁在他身边。
那这里应该就很安全。
换了衣服,出来身体感觉哪里不一样了,有一种用不完的牛劲。
张晚宁正在花园里面晒太阳,张海娇在一边练功,张海琪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然后就是张海侠浇花水。
张海楼下去,先确认张海琪的状态,看起来好像是没事了。
“师父,你真的没事了吧?”
“没事了。”张海琪道。
张海楼松口气,张海侠走过来,“这伤还没好呢,怎么就起来了。
躺着去。”
“我没事,这不是……这不是一直想着你们,就……”张海楼说完看向张晚宁,发现她脸色有些苍白,睡着了,但是睡得不安稳。
额头上还有汗,张海楼心里有些紧张,“晚宁怎么了?”
“你从档案馆拿回来的药需要药引子,绾她的血就是。
放多了。”张海琪道。
张海楼一听,眉头立刻拧紧了,几步走到张晚宁面前蹲下,仔细看她苍白的脸色。
“放了多少?”他声音压得很沉,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张海琪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喝了口茶“够你这条命活蹦乱跳的量。”
张海楼没接话,伸手想去探张晚宁的额头,指尖还没碰到,就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张晚宁不知什么时候睁了眼,那双眼睛里带着点倦意,却还是清明得很“干什么?”
“看你死了没。”张海楼没好气道。
“那你失望了。”张晚宁松开他的手,撑着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睡了多久?”
“几个时辰吧,感觉怎么样?”
“还有晕乎乎的,不过还好。”张晚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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