礁石的洞口很是松懈,这剩下一半的人基本零零碎碎的,倒是能让他们迅速进去。
进去之后,张海侠闻到的里面的那种味道就更加浓烈了一些。
他们往里面走了很久,“有尸臭味。”
谟珂摸了摸着礁石内部,他们挖得七七八八了“这边。”
张海侠挑眉,“你也能闻到。”
“闻不到,但是我感觉到了,简单来说在我这里,人是一种有颜色的气。
死人的是黑色,活人是白色,半死不活的就是黑白,特殊的人的气势红色的,例如你们两个。”谟珂道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其实是她看得到,她的眼睛能穿透一切障碍看到那些东西。
“还有这种说法?”张海楼一脸惊喜。
“有的,这种说法通常在道家里面统称为望气辨相。”
张海楼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快步往前凑了两步,脸上满是新鲜好奇的神色“望气辨相?
我倒是听过相面、相地,还是第一次听说能直接望人的气!
那你这本事也太神了,比那些江湖道士靠谱多了。”
“我可不是他们。”
“我知道我知道,你比较体面厉害么。”
“拍马屁也是要干活的。”只见谟珂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三个铁楸,一人一把,正好。
“你从哪变出来的。”
“这是秘密,干活,快点挖。”谟珂已经开始动手了。
张海楼无奈,“这又要开始干苦力了。”
“少废话,快点。”张海侠道。
“虾仔你变了。”
“这种活你最擅长了。”张海侠一点不客气的道。
张海楼嘴角一抽。
三人加油努力,倒是挖通了。
一股尸臭味扑面而来,张海侠捂住鼻子,张海楼更是恨不得不下去了。“这思路八百年了吧,这么臭!”
“明代的沉船,你说多少年了。少废话,快点下来。”谟珂丢掉铁锹跳下去。
“不是,她没有嗅觉吗?”张海楼指着已经下去的谟珂,“要不我们跑吧。”
张海侠看着他,“都说了别搞事,走!”
下去之后,两人打开电筒,只有张海楼被吓得后退一步,捂着自己的胸口。
谟珂笑出声“胆子真小啊。”
“你胆子大,你胆子大你吓唬我!”
“没办法,谁让你倒霉落在我面前了。”谟珂脸上一点愧疚没有,有的只有吓到人的成就感。
“你说你怎么这么皮啊!”张海楼控诉。
张海侠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知道我对着你有时候抽风的无力感了吧。”
说完就跟上谟珂,张海楼疑惑,然后开启自我催眠模式“我有这么皮吗?肯定没有,绝对没有!”
谟珂看着下面的植物,黄昏草,听起来就是一个不太妙的植物。
“这些袋子里的尸体都腐烂了,这些古人为什么要把这些尸体倒吊起来?”张海楼道。
“你看这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把尸体吊起来,收集这些尸液来滋养这些植物。”张海侠道。
谟珂站起来,翻开一个包,灰尘飞起来,她用手挡了一下。
打开之记载了一件怪事,谟珂将这上面记载念出来“当时这艘船出海的时候,船员突然开始离奇死亡。
死状都是浑身红肿,溃烂而死。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死去,整艘船陷入了恐慌。
说这船被水鬼给缠上了,说那些死去被沉入海底的人漂泊海上,无法归乡,所以他们化作厉鬼,回到船上找他们索命。
有人问该怎么办,叫三叔的出主意说是吧尸体都掉起来,这样的话就能把厉鬼困在尸体内。
靠了岸之后,再把他们好生的厚葬,还必须是倒吊着,不能让他们脚沾地。
后来这些尸身上滴出了黑水,反而加剧了灾难的演化,所以这艘船的人都死了。
这种植物叫做黄昏草,剧毒,只要沾染到了,就会如这个记载中一样有哪些症状。
要是吸入体内,立刻就死。”谟珂道,时机差不多了,可以说这些。
“你知道?”张海楼道。
“陈西风那边档案有些记载,他们研究如何打开我家的时候,也说个名字。”谟珂道。
“打开你家?”张海楼皱眉。
“嗯嗯,打开我家,等出去了带你去看看我的家。”
“在船上?”
“嗯,挺小巧有美丽,还能辟邪,居家常备。”谟珂道。
[007:宿主你又在胡说八道了。]
[摸了:老娘乐意,少管我!]
[007:……]
“那到是要看看了。”张海楼被勾起好奇心。
“劝你最好不要。”张海侠小声道。
“为什么?”
“你被她坑还少吗?”
“这回不可能了吧,毕竟是家啊,家应该很温暖的吧。”
看着张海楼这样子,张海侠确定他没救了。
“看来这就是精华了,这东西长得这么好,这尸液里面一定就有黄昏草的种子。”张海侠道。
“中毒而死的人的嗯……浓缩液。他在上面那帮孙子想要的就是这些东西。
这么危险的东西,怎么能够让它留着祸害人间。”张海楼道。
谟珂拿出两个小瓶子,收集了一点。
“你干嘛,不回你也是为了这东西来的不?”张海楼道。
若真是这样,那就算打不过他们也得拼一把。
谟珂没有回答,盖好盖子,放入怀里。
她不怕这些东西,干脆利落的将自己手掌划破,血滴入到瞬间,那片尸体下面原本还活着的黄昏草全死了。
“我靠,你的血有毒啊!”张海楼道。
张海侠则是沉思,她的血不是有毒,而是能够杀死这些东西。
而且她给他们都服用了药,自己却没有,那说明她不需要要,这不是绝对的自信。
那就是她身体不怕这些,又或者反而是这些怕她的血。
她是张本家人,跟师父一样。
这个结论,让张海侠对她生出一种敬畏之心。
“别瞎琢磨了,走吧。这里的‘好东西’没了。
不过我会将其中一瓶交给你陈西风。”
“你想调出背后的军阀是谁?”
“没错,这一小瓶足够了。”
“可是这东西一旦落入背后人的手里,就一定会大量培育。
到时候……”
“所以我又打了一瓶,看看能不能研究一下,做出解药。
培育黄昏草还需要时间,在这个时间里,就能做出解药那是最好的。
要是不……”那就只能她收拾一下自己搞的烂摊子了。
“还用解药吗,你这血堪比除草剂,不,比除草剂还要强。”张海楼道。
“我是人,哪有那多血给他们每一个人。”谟珂道“再说了,要是世人知道我的血能治病,那我想都不用等一晚上,我都已经被抽干了。”
张海楼从兴奋中冷静下来,眨巴眼睛,“这倒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