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个重构道世界,根据007所言,已经趋于稳定了。
可恰恰是这种稳定发世界问题才是最大的。
从007努力知道了他们一生的轨迹,一切等下奥具哦便是从这里开始。
所以她刚察觉到两人的带来的时候,就选择先一步动手,这样由她来做假的“陈西风”,这个节点就会被改变。
这个世界才能真的平静稳定下来,否则谁知道后面会不会崩塌掉。
她可不像度假变成一场悲剧,她最不喜欢眼泪了。
张海楼听完谟珂那一番话,难得沉默了几秒。
张海侠倒是觉得好像她很了解他们,南镇了解他们但一定也是他们比较熟悉的日子才是。
可………他们的记忆里面好像没有听说。
算了,他们看起来是一伙的至少现在。
但还是要张海侠被绑在一旁,目光沉沉地盯着谟珂,终于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
谟珂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身走到窗边,透过窄小的舷窗往外看了一眼。
夜色浓稠,海面上只有零星几点灯火,像是蛰伏在黑暗中的眼睛。
“一个不想让你们死在这里的人。”她说。
张海侠眉头皱得更紧“你知道那艘沉船里有什么?”
“知道一些。”谟珂回过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掠过,“但我劝你们最好别知道太多。有些东西,知道了就得负责。”
张海楼从桌上跳下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听起来你已经负责很久了。”
谟珂没有否认。
“还真是啊。”张海楼道。
“哎呦我也不想的,可惜命运这种东西,有时候也是很无奈啊。”谟珂道,007哭唧唧,如果张海楼能看到它现在的样子,那肯定不会再继续说了。
毕竟谟珂真是越想越气,恨不得再打它一顿。
“接下来怎么办?”张海楼问道。
“人已经调走一半了,我们下去看看这里面到底有吗可怕的东西值得他们在这里。”谟珂虽然知道,但不说。
在此之前她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黑漆漆的药丸。
“下毒?你可能……”
张海楼话还没有说完就没谟珂塞了一个药丸物质他的嘴“你话太多了。”
张海楼只能用眼神控诉,但她的手很奇怪,无名指红绒食指比任何人的都要修长。
不过仔细闻一下,还有一点点香气,很淡,不讨厌的那种。
张海侠那边谟珂要温柔多了,毕竟他配合。
“你们两个,要么配合我,要么我现在就把你们扔进海里喂鱼。选一个。”
张海楼举手“我选三——跟着你干。”
张海侠叹了口气,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表明了态度。
谟珂满意地点点头,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扔给张海侠“自己解开,然后跟我走。”
谟珂也没有忘记陈西风拿出刚刚小虫子,“小家伙,进去里面,不要乱搞,一下子把人吸干了。
这个人还有用处,所以要慢慢的才能吃。
知道了吗?”
张海楼看着她手上褐色的扇动着翅膀的小家伙,“什么?”
“要命的东西,能有一点点从内部把人吃空。”谟珂道,偏头看向他“要不要试试看,一点都不疼的。”
“你是怎么用你长绝世无双的脸说出这样冷漠无情的话的。”
谟珂挑眉,心情颇好,“那好吧看在你有眼有珠的份上,只能让陈西风体验一下了。”
说着她将手放下去,很快小虫子爬进陈西风鼻孔里面,过了一会,陈西风就跟抽风一样,四肢不听使唤。
同时眼睛瞪大,这惨状,张海楼倒吸一口凉气,默默靠近张海侠。
“你说她是不是个大变态啊,有这么邪门的东西。”
“你没见过,我也没过见过,不……在一本古籍上见到过,这小虫子叫做噬骨蜉。
张海侠压低声音,目光紧紧盯着地上浑身抽搐、浑身皮肉仿佛被一点点抽空的陈西风,神色凝重。
“此物生于深海沉船的腐尸之中。
钻进人身不会立刻取人性命,会一点点控制人的。
然后慢慢蚕食血肉脏腑,让人神志清醒,硬生生承受皮肉一点点消融的苦楚。
机器难以被发现,一旦被它钻入只能等死了。”
张海楼听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搓了搓胳膊,方才嘴上还在和谟珂插科打诨,此刻半点玩笑话都不敢说了。
“这也太可怕了。”张海楼说完,看着谟珂“她有这东西,那虫子都怕她,可见她这么多很可怕。”
“所以我们现在可不能反抗,你给我老实一点。”张海侠警告他,毕竟这里想一出是一出,妖兽针对她对手,那后果可是难以想象的。
“我知道,我还是比较惜命的。”张海楼道。
“你们俩嘀嘀咕咕什么?”谟珂道,他身后陈西风已经站起来了。
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但不同的是,他眼神看起来有些呆呆的。
张海楼张口就来“说你长的好看,还厉害。”
谟珂嘴角一抽“你觉得我很傻啊!”
“额……”
谟珂懒得很他计较,“办正事要紧,走吧。”
船舱内部的通道狭窄逼仄,两侧的铁壁锈迹斑斑。
头顶的灯泡昏黄暗淡,有几盏已经不亮了,留下几段彻底漆黑的走廊。
谟珂却走得毫无迟疑,每一步都踩在最稳妥的位置上,避开那些松动的铁板和积水的坑洼。
“你对这艘船很熟?”张海侠低声问。
“算是很熟,我在这里住了一年,虽然从来没有出来过。”谟珂头也不回。
“一年?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有管这里发生的事情?”张海楼皱眉。
“不是我不想管,我待的地方有点特殊。
而且……”你他们不来,她根本出不了,她试过了,007说这是强制的,它也更改不了。
一度让她怀疑007是在报复她单方面暴打它的仇。
但007演示给它了,跟它真没关系。
大抵是这方世界运行的奇怪规则吧,另外一个就是,她不想暴力破坏,暴力破坏了之后睡哪就成问题了。
在里面至少还有个地方睡。
“而且什么?”张海楼追问。
谟珂当然不能说实话,“你怎么那么多话,这是个秘密,我不想说。”
看出谟珂有点不耐烦了,张海楼果断闭嘴保命,“行行行,我不问了,谁还没有一点秘密不是。”
两人跟着她倒是七拐八拐的,还真是一路上都没有碰到人,这种情况就有点诡异了。
她身上谜团太多了,有点让人想要探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