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两个最好把嘴巴闭严点,特别是你。
要是真传出去了,我可不管到底是谁说的。
先把你们两个送下去见阎王!”
张海楼做了一个抵死不说的动作。
张海侠笑了,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不得不说她看人眼光真准。
但性命攸关的事情,张海楼是有分寸的。
“行了,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她转身往出口的方向走去,步伐轻快得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张海楼赶紧跟上,嘴里还不忘嘀咕“你这也太随意了吧,刚弄死一片剧毒植物,转头就走,连个告别仪式都没有?”
“要不要我给你放个鞭炮庆祝一下?”谟珂头也不回地怼了一句。
“这倒不用了。”
“那你废话什么!”
“我……”张海楼有一种无力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很无力。
张海侠笑了笑在最后面。
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来,又回到船舱里面,将小瓶子递给了被虫子控制了的陈西风。
“记住了,一定要记清楚人是谁,你去了,可能活不了。
允许你换宿主,直到见到我位置,但不可以对普通人下手。
对幕后之人的人随便嚯嚯。”
“退能听得懂吗?”张海楼问道。
下一秒,陈西风点头,张海楼瞪揉揉眼睛,“不是,还真能啊,挺厉害。”
“走吧。”谟珂道。
“这里还有些漏洞,比如这东西还有不是没有让挖,怎么着东西就在陈西风手里了。”
“那就要我们演一场戏了,直接把里面给炸了,陈西风可以冒死进去。
然后带出唯一的一小瓶黄昏草。”谟珂道。
“这样稍微合理一点。”
“炸东西,我最擅长了。”张海楼挑眉。
不过在动手之前,谟珂还真带着他们去看了看她的家棺材。
张海楼嘴角一抽,“虾仔有时候我真的该听你的。”
“现在知道晚了!”张海侠摇摇头。
…………
一切就跟他们所想都一样,巨响之后,‘陈西风’冒死进去,带出一小瓶,“任务完成了,快走,把这些东西炸了。
我们回去找找师座。”
至于谟珂挑眉早就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礁石的时候,坐上一艘小船跑路。
张海楼和张海侠一起划船,谟珂则是作者看月亮。2
坐着
“不是凭什么我们两个划船,你不划船。”张海楼气喘吁吁的道。
“因为我是吉祥物。”
谟珂撑着小船侧边的船沿,身子懒懒靠着。
晚风掀动她的衣角,她抬眼望着悬在墨色海面的一轮孤月,语气理直气壮,半点不心虚。
海面晚风微凉,碎银似的月光铺在起伏的浪面上,随波摇晃。
小船晃晃悠悠漂在海上,划桨溅起的水花簌簌作响,衬得夜色格外安静。
“吉祥物?”张海楼手里的船桨猛地一顿,差点没气笑,“谁家吉祥物全程躺平、啥活不干,还白嫖我们劳力啊?
我跟虾仔累死累活划得手发酸,你倒好,吹风看月,潇洒得不行!”
他喘着粗气,胳膊酸胀得抬都费劲,对比一旁悠然自得的谟珂,瞬间满心不平衡。
张海侠稳稳握着船桨,动作不急不缓,船身始终平稳前行,眼底噙着淡淡的笑意,任由张海楼碎碎念抱怨。
谟珂这才慢悠悠侧过头,眸光清亮,慢悠悠开口“刚刚沉船洞里,是谁一滴血镇住整片黄昏草、压住底下的脏东西?
又是谁布局演戏,把烫手的毒药丢给陈西风,帮你们撇清所有嫌疑,把这趟浑水收拾干净?”
她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船板,声音清淡却句句在理“出力方式不一样而已。
你们出力气,我出命压阵。
真要论起来,我这吉祥物,值你们划一路船,不过分吧?”
张海楼瞬间语塞,张了张嘴,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仔细一想,还真挑不出毛病。
“……那也不能你一点不动啊。”张海楼小声咕哝,气势瞬间弱了大半,没了刚才的嚣张,“好歹搭把手意思一下嘛。”
谟珂眉眼弯弯,笑得狡黠“我不动,是为了帮你们压船。”
“压船?”张海楼一愣。
“嗯。”谟珂点头,煞有介事道,“我这一身煞气太重,坐在这里,海里那些残余的水鬼、阴物不敢靠近,保你们一路平安。
我要是动一动,气场散了,半夜船底拖水、耳边缠哭,你们谁扛得住?”
这话一出,海面恰好掠过一阵阴风,浪声沙沙,莫名添了几分阴冷的氛围感。
张海楼后背瞬间一凉,下意识抓紧船桨,立马闭了嘴“那、那你还是坐着吧!千万别动!好好压船!”
看着他瞬间认怂的模样,张海侠低低笑出了声。
他太清楚谟珂的性子,半分真半分假,七分唬人三分是真。
她的气场确实能镇邪不假,但所谓“动一动就招脏东西”,摆明了就是糊弄张海楼的借口。
“还不知道你名字。我叫张海侠,他叫张海楼。”张海侠知道她的身份,眼下只是确认一下。
“张晚宁。”
这个名字一出,张海侠并不认识,不过师父应该知道吧,他记下了,发电报问一下师父。
张海楼默念了一下,“名字还挺好听的,姓张,跟我们一家姓啊。”
谟珂却看着张海侠,他很聪明,应该是知道她身份特殊了。
至于张海楼傻乎乎的小子一个,“是啊。”
这盘棋,到此第一步落子,稳稳落地。
张晚宁闭目养神,那小虫子是用自己血喂养的,跟自己有联系,所以它可以是自己的眼睛。
他们走之后发事情也很简单,陈西风下令把这边所有东西都毁掉。
张海楼瞧着张晚宁似乎是睡着了,”虾仔,你说这人到底是不是档案馆派下来的人啊。
反正只能看都不是一个普通人,不会是师父心疼我们,派个人下来帮我们的吧。”
张海侠摇摇头,“等回去发电报问问。”
谟珂根本没睡着,他们都对话她也挺得清楚,算了,张海琪在会帮她圆了身份的。
北廉码头,两边站着一群士兵。
“师座,弟子幸不辱命,拼死带回来了一点黄昏草的种子。”陈西风将小瓶子递过去。
莫云高那拿在手里,“干的不错。”
“谢师座夸奖,但师座务必要小心张启山,这一次不知道消息怎么传出去了,引来了他的人。
我们没有抓住,请师座责罚。”陈西风跪下。
莫高云抬手,陈西风起来,“这事情办好了就好,至于张启山的人速去调查,必须查清楚了。
要真是,咱们虽然暂时动不了他,但也可以稍微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若不是,那南洋这边就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人。
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手,弟子必然会给师座一个满意的答复。”
莫高云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