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游戏同人  KPL  九尾     

信息素14:抱歉我失控了

KPL:她才不是筹码

江莳知道他在问什么。

医生的职业素养让他永远先征得同意。

她没有回答,而是微微侧过头,把后颈的腺体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那个动作在ABO社会里意味着最大的信任和最大的邀请。

一个Omega对Alpha的邀请。

黄垚钦的呼吸重了一瞬。

然后他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后颈上。

不是像周诣涛昨晚那样直接覆盖上去,而是从她的发际线开始,沿着脖颈的曲线缓缓下滑,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一寸一寸地描摹着那块滚烫的皮肤。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林念晚能感受到他指尖每一个细微的颤动。

“冷吗?”他问。

“不冷。”她的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要小。

黄垚钦的拇指停在了她腺体的正上方,没有按压,只是轻轻地贴着。

但就是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江莳的腿几乎软了下去。

信息素从腺体里疯狂地涌出,和黄垚钦的雪松薄荷香纠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化学反应。

“你的信息素浓度在急剧上升。”黄垚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专业的判断和一种毫不专业的颤抖,“这是激发反应。你的身体在适应我。”

江莳抬起头。

他们的脸离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黄垚钦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嘴唇。

“黄垚钦,”她说,“你也在适应我。”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白大褂的领口,布料在她手心里皱成一团。

黄垚钦低头看着她,眼里的克制终于出现了裂痕。

那裂痕很小,小到只有离他这么近的人才能看到。

像是冰面上第一条裂缝,虽然细,但足以让整个湖面在下一秒崩塌。

“我一直在适应你。”他说,“四年了,每一天每一秒,我的信息素都在叫嚣着要找到你。但你当时未成年,你是军校学员,你什么都不知道,而我——”

他的声音断了。

江莳拉了一下他的领口。

他往前踉跄了半步,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树干上,另一只手还贴在她后颈上。

银杏叶在他们头顶沙沙作响,一片金黄的叶子旋转着落下,擦过黄垚钦的肩膀,落在江莳的手背上。

“那你现在,”江莳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不用再忍了。”

黄垚钦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吻了她。

不是温柔的试探,不是小心翼翼的触碰。

他的吻带着压抑了四年的渴望,像是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终于被放出了笼子。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带着雪松和薄荷的凉意,但舌尖是滚烫的,滚烫得像要把她融化。

江莳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踮起脚尖回应他。

她不会接吻,军校不教这个,但她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

信息素在他们之间形成了一个看不见的漩涡,把两个人越拉越近,近到她的胸口贴上了他的白大褂,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

那心跳快得不像是医生的心跳。

黄垚钦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她的腰侧,另一只手从树干上移开,捧住了她的脸。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颧骨,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品,但吻却越来越深,越来越不讲道理。

江莳觉得自己快窒息了,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信息素。

雪松和薄荷裹着冷杉和初雪,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激活了每一个沉睡的细胞。

她的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黄垚钦身上。

他感觉到了她的颤抖,终于退开了一些,嘴唇离开她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都在喘气。

“抱歉。”黄垚钦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失控了。”

江莳摇了摇头,说不出话。

她的嘴唇被吻得发烫,心跳快得像打鼓,但她不想停下来。

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回来。

这一次是她吻的他。

笨拙的、生涩的、带着军校生特有的不服输的狠劲。

黄垚钦被她撞得后脑勺磕在树干上,闷哼了一声,但随即笑了。

那是一个带着三年分离、四年等待、七年执着累积而成的笑,苦涩的,甜的,潮湿的。

他搂紧了她的腰,把这个吻继续了下去。

银杏叶一片接一片地落下,在他们的头顶铺成一场金色的雨。

花园的入口处,四个男人站在那里。

周诣涛的手插在军装口袋里,指节攥得咔咔作响。

双小钧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但镜片后面的眼睛暗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许鑫蓁把探测器塞进口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换成了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曾庆龙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看着花园深处那两个人影,看着他们在银杏树下拥吻,看着他们的信息素纠缠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成同一片海。

他的龙涎香信息素在空气中缓缓扩散,不浓烈,不汹涌,但无处不在,像深海。

“二十四小时。”周诣涛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刀锋,“明天这个时候她就要被征召了。我们没有时间。”

双小钧转身走了。

许鑫蓁看了一眼银杏树下的两个人,吹了一声低低的口哨:“黄医生,真是深藏不露。”

然后也走了。

周诣涛最后一个转身,军靴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曾庆龙站在原地多看了两秒,然后慢慢地、安静地转身,跟上了其他人的脚步。

花园里只剩下风吹银杏叶的声音。

和两个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