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那本棋谱
李先槐推门进来,端着一碗药。“世子,药。”
叶限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将空碗递回去
#叶限 李先槐,你说五个多月……长不长?
李先槐想了想。“不长。属下等过三年。”
叶限看着他,他愣了一下:还有我不知道的?
#叶限 等什么?
李先槐没有回答。他将空碗放在桌上,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偏过头,侧脸对着叶限。“世子,等到了,就值得。”
叶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叶限 你等到了?
李先槐没有回答,走了
叶限坐在书房里,看着门口那片被烛火照亮的地面
李先槐站过的地方还有淡淡的影子。他收回目光,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新的素笺铺开,提起笔蘸了墨,写了一行字
#叶限 阿妩,五个多月。我等着……不急
他放下笔,将素笺折好,没有装进信封
明天早上,他亲自去送。窗外那丛翠竹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斑
五个多月,一百多天……他等得起
纪望春坐在客房的窗前,手里拿着那本棋谱……叶限还给她的那本
青栀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那本泛黄的医书,没有翻
##纪望春 青栀
#青栀 姑娘?怎么了
##纪望春 夫人今天说,我是叶家的人了
青栀看着她
#青栀 姑娘不是一直是吗?
纪望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将棋谱合上放在桌上,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窗外那丛翠竹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斑
##纪望春 青栀……还有五个多月我就可以嫁给他了
青栀没有说话。她走到纪望春身后站定,两个人并肩看着窗外那片竹影
青栀开口了
#青栀 姑娘,五个多月,很快的
纪望春没有说话。她看着窗外那片月光,嘴角微微弯着
五个多月……她在等着,他也在等着。
太子开始认真读书了
太傅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激动得差点把茶盏打翻。太子从前上课不是趴着就是走神,太傅讲“学而时习之”,他在下面用毛笔在纸上画小人
现在他坐得端正,听得认真,偶尔还会举手问问题。太傅受宠若惊,不知道太子为什么突然转了性
他哪里知道,太子只是想快点把课业做完,好去偏殿找纪望春……毕竟她真的很擅长和孩子打交道
“纪望春,你看这个字写得好不好?”太子举着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个“永”字,点、横、竖、钩、挑、撇、捺,八法俱全,一笔不错
纪望春接过去看了一会儿,认真的夸奖
##纪望春 殿下的字比上个月好多了
太子嘴角弯了一下,把纸拿回去又看了一遍。“我要写一百个‘永’字。写到最好为止。”
纪望春看着他趴在桌上认认真真地写字,一笔一划都不敷衍。她忽然想起叶限说的话“他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折纸船。”
太子心情好的时候不止折纸船,还写字,写得比谁都认真
太子写完一百个“永”字,放下笔,从抽屉里拿出一只纸船递给她“今天的。五只里面最好的一只。”
纪望春接过纸船。船身端正,船头微翘,船尾收得利落,比从前的都好
她将纸船收进袖中,朝太子行了一礼
##纪望春 多谢殿下
太子摆了摆手。“不用谢。你以后嫁了人,还给我折纸船就行。”
纪望春愣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纸船上
##纪望春 殿下,臣女不会折纸船
太子也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那你收了那么多,一只都不会折?”
臣女收了殿下的纸船,是因为殿下送的。不是臣女会折
##纪望春 但是……臣女也可以学的
太子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没关系。我折给你。你收着就行。”



感谢小宝支持,鲜花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