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怎么猫一阵狗一阵的……

花园里的锦鲤已经认识他了

他站在池边，它们就聚过来，张着嘴等着投食

叶限从石台上抓起一把鱼食撒进去，看着那些鱼争抢的样子

纪望春站在他旁边，没有喂鱼

#叶限 阿妩

##纪望春 怎么了？你最近怎么猫一阵狗一阵的……

叶限听后佯装生气，他抱臂别过脸，声音闷闷的

#叶限 纪望春你什么意思啊

##纪望春 错了错了……不该闹你

##纪望春 好了，你有什么事想告诉我啊？

#叶限 我今天跟太子说了

纪望春偏过头看着他，她顿了顿开口道

##纪望春 说什么？

#叶限 说你是我的人

叶限将手里的鱼食全部撒进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过身看着她

#叶限 他说，‘叶限，纪望春本来就是你的人。她住你家，吃你家，每天跟你一起进宫，她不是你的，是谁的？’

叶限嘴角弯了一下

#叶限 我说，‘殿下说得对。’太子说，‘那你跟我说什么？’

#叶限 我说，‘跟殿下说一下，免得殿下不知道。’

#叶限 太子看了我一眼，说，‘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她来东宫？’

纪望春愣了一下

##纪望春 殿下说什么？

#叶限 他说，‘叶限每次看你的时候，眼睛都不对

#叶限 别人看不出来，我看得出来。我天天看你们俩，你们俩以为我小，什么都不懂。’

纪望春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着池中的锦鲤，那些鱼已经吃完了鱼食，散开了

叶限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握

#叶限 阿妩，太子还小呢

纪望春偏过头看着他

##纪望春 小孩子都看出来了，你看不出来吗？

叶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少年张扬桀骜……本该如此

纪望春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纪望春 你做到了

太子今天没有折纸船，他趴在书案上，面前的《孟子》翻到“鱼我所欲也”那一页，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近事太监站在他身后，弯着腰，小声问他是不是不舒服。太子摇了摇头，将书合上，放在桌角

“近事公公，你说，叶限跟纪望春，他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近事太监愣了一下。“殿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今天问叶限了。他说纪望春是他的人。”太子将毛笔在笔洗里涮了涮

"我说，我早就知道了。你们俩以为我小，什么都不懂。其实我什么都懂。”

近事太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

太子放下笔，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门口，看着院子里的石榴树

石榴树还没有开花，枝叶蓊蓊郁郁的

“近事公公，你说，他们俩会不会成亲？”

近事太监擦了擦额角的汗。“殿下，这事……臣不知道。”

“我想去。”太子转过身看着他，“他们成亲的时候，我要去。你给我备一份贺礼。不用太贵，要好看。纪望春喜欢好看的。”

近事太监应了一声，不敢再问了

她将棋谱从桌上拿起来，放回书架最上面一层，转过身看见纪望春站在门口，嘴角弯着

#青栀 姑娘，世子的药今天少煎了一碗。李先槐说，世子今天没犯病，不用喝

纪望春走进来在窗前坐下

##纪望春 没犯病就不喝，是药三分毒……他说的是实话

青栀应了一声，继续收拾书架

她将叶限落在这里的那本书从书架上抽出来，放在桌上

纪望春看了一眼那本书，是叶限上次来的时候随手放的，一直没有拿走

她拿起来翻了翻，书页间夹着一张纸条

她将纸条抽出来展开，上面是叶限的字迹……阿妩，阿限在

纪望春看着那六个字看了很久

阿妩在前，阿限在后；她在，他也在

##纪望春 真是……什么时候这么肉麻了

她将纸条折好收进袖中，把书放回桌上

明天他来的时候，让他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