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望春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伸出手,在他垂在身侧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一下,很快,轻得像蝴蝶翅膀扇了一下,然后收回来了
##纪望春 我在呢
叶限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没有躲,也没有回应……但他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叶限回握住了纪望春的手,片刻后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放开了手
他没有说“谢谢”,也没有说“我没事”。他只是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推开了正厅的门2
“没有…没有…只是…”,这个句式也太多了吧😓
正厅里,长兴侯坐在主位上,侯夫人坐在他旁边
长兴侯手里端着一盏茶,看见叶限走进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随即看见跟在他身后的纪望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他将茶盏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侯夫人的目光也在纪望春身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笑,更像是一种“这个姑娘怎么又来了”的无奈
叶限在厅中央站定,纪望春在门槛内侧停下来,没有跟过去
她站在那里,垂手而立,像一个不打算参与、但也不打算离开的旁观者
长兴侯开口了
他的目光落在叶限身上,带着一种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不加掩饰的不耐烦:“你最近在做什么?整天窝在后院捣鼓那些东西,以为我不知道?”
他的语气不算重,但那种从战场上带下来的压迫感像一块石头压在厅中每一个人的胸口上,“奇技淫巧,玩物丧志。”
叶限没有说话。他知道父亲说的是什么:护臂、袖弩、那些他自己设计、自己打磨、自己组装的暗器
在父亲眼里,那些东西不是武器,不是手艺,是“不务正业”的证据
他特意换上护臂才来的正厅,本来想给父亲看这个新东西,本来想让父亲知道他这些年不是什么都没做。现在他不想说了
“你不能习武,”长兴侯站起身,走到叶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目光里有失望,有愤怒,还有一种“我已经对你没指望了”的疲惫
“我认了。可你连兵书都不读,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太子到了入学的年纪,皇上要从勋贵子弟里挑伴读。陈彦允在朝堂上举荐了你,皇上准了
你入宫以后,在太子身边安分些,好好读书。别再捣鼓那些没用的东西,丢了侯府的脸。”
叶限站在父亲面前,听着那些话从他的嘴里一字一句地吐出来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纪望春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了……
不是握拳,是手指一根一根地收拢,像一个人在忍什么东西,忍到手指发白
他听了方才那些话,知道了那把剑去了哪里,知道了父亲在背后是怎么说他的,知道了母亲替他求情时父亲是怎么回应的
此刻他站在这里,听着父亲说“丢侯府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那他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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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我之前咋没发现我这还有两张……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