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峻霖就这么抱着她,在原地站了许久,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贺峻霖……”慕沫祁终于忍不住抬起头,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刚才在二姐面前,干嘛非要逼我承认?我脸皮薄,你不知道吗?”
贺峻霖垂下眼眸,看着慕沫祁泛红的眼尾,心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贺峻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拭去,慕沫祁眼角不知何时蓄起的一点湿意,语气低柔得不可思议:“我知道。但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慕沫祁微微一怔,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从你第一次躲着我开始,我就在想,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再害怕。”贺峻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再次将她包裹,“沫沫,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怕你再把我推开。”
慕沫祁看着他眼底深处藏着的认真与不安,忽然觉得心口酸涩得厉害。
慕沫祁踮起脚尖,主动在贺峻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笨蛋。”
贺峻霖眼底的笑意瞬间化开,像是一池春水被风吹皱。
贺峻霖收紧手臂,将慕沫祁牢牢锁在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一次,温柔得仿佛要将所有的克制与深情都倾注其中。
这个吻极尽缠绵,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珍重,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慕沫祁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忘了,只能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衬衫,任由自己在这阵令人窒息的温柔中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贺峻霖才依依不舍地稍稍退开些许,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两人急促的呼吸在昏暗的空气中交织。
贺峻霖垂下眼眸,看着怀里人绯红的脸颊和微肿的唇瓣,眼底的暗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柔情。
“还躲吗?”他低声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慕沫祁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像只鸵鸟似的拼命摇头,小声嘟囔:“不躲了……再也不躲了。”
贺峻霖闻言,胸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低笑。他终于直起身,却没有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而是牵起她微凉的手指,十指紧扣。
“走吧。”他拉着她往房间的方向走,语气里满是笃定,“我送你回去。”
慕沫祁被他牵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心跳依旧快得厉害。刚走到房门前,贺峻霖便停下脚步,将她轻轻抵在门板上。他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今天七夕,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我来叫你吃早饭。”
慕沫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乖巧地点了点头。
贺峻霖这才满意地松开她,目送她推开房门走进去。
直到那扇门轻轻合上,贺峻霖才收回视线,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走廊里依旧昏暗寂静,但他知道,从今往后,这漫漫长夜里,终于有了一盏只属于他的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