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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悍城:晏糯

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依旧弥漫着消毒水的冷冽气息,晏糯趴在玻璃上,泪眼婆娑地看着病床上终于睁开眼的于永义,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又在瞬间被狠狠松开。

方才悬在半空的、整整持续了很久的恐惧与绝望,在看到他睁眼、看到他对着自己做出“不哭、不走”的口型时,轰然崩塌。

她紧绷了太久太久。

从小五冲进病房说出于永义中枪重伤,到莉娜哭着告知下达病危通知书,再到亲眼看见他浑身插满管子、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她一直用尽全力撑着,用嘴硬的冷漠伪装自己,用嘶吼的狠话逼自己面对,可心底的弦早已绷到极致,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唐小虎的不告而别,是她这辈子都无法愈合的伤疤,她再也承受不住一次这样的失去。于永义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她心底藏得最深、也最不敢触碰的软肋,她嘴上说着无关紧要,说着再也不见,可真到了生死关头,她才彻底认清,自己根本放不下,也根本接受不了他的离开。

如今看着他终于有了意识,终于能看向自己,悬着的巨石轰然落地,一直强撑着的精气神瞬间散尽,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直直朝着地面倒去。

“嫂嫂!”

一直守在旁边的小五眼疾手快,瞬间冲上前,伸出结实的手臂,稳稳地将晏糯揽进怀里,牢牢接住了她倒下的身子。他常年跟着于永义奔波历练,手臂力道十足,稳稳托住晏糯,不让她磕碰到分毫。

晏糯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眉头紧紧蹙着,陷入了昏迷,没了半点意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小五怀里,没了一丝力气。

“糯糯!”

病床上,刚醒过来的于永义,透过玻璃清清楚楚看到晏糯倒下的瞬间,原本就虚弱的瞳孔猛地骤缩,心脏骤然一紧,一股极致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比自己中枪倒地时还要让他恐惧。

他拼尽全身仅剩的一丝力气,想要挣扎着坐起来,想要冲出去抱住她,可胸口的枪伤传来钻心的剧痛,稍微一动,浑身的伤口都在叫嚣着疼痛,身上的仪器瞬间发出尖锐的警报声,心跳曲线剧烈波动。

“呃……”于永义闷哼一声,疼得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嘴唇哆嗦着,用尽全身力气,气若游丝地嘶吼,“糯糯……我的糯糯……”

他浑身颤抖,眼底满是慌乱与恐惧,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原本微弱的气息变得更加急促。他不怕枪伤,不怕生死,不怕七星社的腥风血雨,可他唯独怕晏糯出事,怕她因为自己受到半点伤害,怕她刚刚才放下心防,又出任何意外。

“医生!医生!快来人!这里有人晕倒了!”莉娜见状,瞬间慌了神,再也顾不上其他,一边伸手帮忙扶住晏糯,一边朝着护士站大声呼喊,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慌乱。

小五紧紧抱着晏糯,感受着她怀里温热却虚弱的身子,感受着她毫无意识的状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一遍遍呼喊:“嫂嫂!嫂嫂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将晏糯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碰到她分毫,语气急切又心疼:“嫂嫂,你别有事,千万不能有事,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老大也撑不下去的!”

没过多久,几名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床匆匆赶来,神色紧张地查看晏糯的情况,测脉搏、翻眼皮、量血压,一系列动作快速又专业。

“医生,她怎么样?有没有事?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晕倒了!”莉娜紧紧抓着医生的胳膊,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不停地追问。

主治医生一边检查,一边沉声说道:“别慌,病人应该是长时间情绪高度紧张、大悲大喜,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操心劳累,身体和精神都透支到了极限,骤然放松下来,身体承受不住,才导致的突发性晕厥,没有器质性损伤,先送到急诊病房观察,输点营养液,休息一下就会醒过来。”

听到医生的话,小五和莉娜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小五小心翼翼地将晏糯放在担架床上,眼神始终不敢离开她的脸,不停叮嘱医护人员:“麻烦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千万不能让她出事!”

医护人员推着晏糯匆匆离开,小五和莉娜连忙跟了上去,临走前,小五回头看向重症监护室,对着里面的于永义大声喊道:“老大!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嫂嫂!你也一定要稳住!别乱动!好好养伤!”

病床上,于永义听着医护人员的诊断,得知晏糯只是身体透支、并无大碍,一直紧绷的心神才稍稍放松,可眼底的担忧依旧 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依旧弥漫着消毒水的冷冽气息,晏糯趴在玻璃上,泪眼婆娑地看着病床上终于睁开眼的于永义,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又在瞬间被狠狠松开。

方才悬在半空的、整整持续了很久的恐惧与绝望,在看到他睁眼、看到他对着自己做出“不哭、不走”的口型时,轰然崩塌。

她紧绷了太久太久。

从小五冲进病房说出于永义中枪重伤,到莉娜哭着告知下达病危通知书,再到亲眼看见他浑身插满管子、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她一直用尽全力撑着,用嘴硬的冷漠伪装自己,用嘶吼的狠话逼自己面对,可心底的弦早已绷到极致,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唐小虎的不告而别,是她这辈子都无法愈合的伤疤,她再也承受不住一次这样的失去。于永义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她心底藏得最深、也最不敢触碰的软肋,她嘴上说着无关紧要,说着再也不见,可真到了生死关头,她才彻底认清,自己根本放不下,也根本接受不了他的离开。

如今看着他终于有了意识,终于能看向自己,悬着的巨石轰然落地,一直强撑着的精气神瞬间散尽,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直直朝着地面倒去。

“嫂嫂!”

一直守在旁边的小五眼疾手快,瞬间冲上前,伸出结实的手臂,稳稳地将晏糯揽进怀里,牢牢接住了她倒下的身子。他常年跟着于永义奔波历练,手臂力道十足,稳稳托住晏糯,不让她磕碰到分毫。

晏糯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眉头紧紧蹙着,陷入了昏迷,没了半点意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小五怀里,没了一丝力气。

“糯糯!”

病床上,刚醒过来的于永义,透过玻璃清清楚楚看到晏糯倒下的瞬间,原本就虚弱的瞳孔猛地骤缩,心脏骤然一紧,一股极致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比自己中枪倒地时还要让他恐惧。

他拼尽全身仅剩的一丝力气,想要挣扎着坐起来,想要冲出去抱住她,可胸口的枪伤传来钻心的剧痛,稍微一动,浑身的伤口都在叫嚣着疼痛,身上的仪器瞬间发出尖锐的警报声,心跳曲线剧烈波动。

“呃……”于永义闷哼一声,疼得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嘴唇哆嗦着,用尽全身力气,气若游丝地嘶吼,“糯糯……我的糯糯……”

他浑身颤抖,眼底满是慌乱与恐惧,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原本微弱的气息变得更加急促。他不怕枪伤,不怕生死,不怕七星社的腥风血雨,可他唯独怕晏糯出事,怕她因为自己受到半点伤害,怕她刚刚才放下心防,又出任何意外。

“医生!医生!快来人!这里有人晕倒了!”莉娜见状,瞬间慌了神,再也顾不上其他,一边伸手帮忙扶住晏糯,一边朝着护士站大声呼喊,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慌乱。

小五紧紧抱着晏糯,感受着她怀里温热却虚弱的身子,感受着她毫无意识的状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一遍遍呼喊:“嫂嫂!嫂嫂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将晏糯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碰到她分毫,语气急切又心疼:“嫂嫂,你别有事,千万不能有事,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老大也撑不下去的!”

没过多久,几名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床匆匆赶来,神色紧张地查看晏糯的情况,测脉搏、翻眼皮、量血压,一系列动作快速又专业。

“医生,她怎么样?有没有事?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晕倒了!”莉娜紧紧抓着医生的胳膊,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不停地追问。

主治医生一边检查,一边沉声说道:“别慌,病人应该是长时间情绪高度紧张、大悲大喜,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操心劳累,身体和精神都透支到了极限,骤然放松下来,身体承受不住,才导致的突发性晕厥,没有器质性损伤,先送到急诊病房观察,输点营养液,休息一下就会醒过来。”

听到医生的话,小五和莉娜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小五小心翼翼地将晏糯放在担架床上,眼神始终不敢离开她的脸,不停叮嘱医护人员:“麻烦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千万不能让她出事!”

医护人员推着晏糯匆匆离开,小五和莉娜连忙跟了上去,临走前,小五回头看向重症监护室,对着里面的于永义大声喊道:“老大!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嫂嫂!你也一定要稳住!别乱动!好好养伤!”

病床上,于永义听着医护人员的诊断,得知晏糯只是身体透支、并无大碍,一直紧绷的心神才稍稍放松,可眼底的担忧依旧丝毫未减,目光死死盯着晏糯被推走的方向,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依旧不肯挪开视线。

身上的仪器警报还在继续,几名医护人员冲进监护室,连忙按住他躁动的身子,语气急切地呵斥:“病人别乱动!你现在伤势极其严重,胸口枪伤贯穿,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大出血,危及生命!千万不能情绪激动!”

“松开……我要去找她……”于永义嘴唇哆嗦着,声音微弱却无比执着,眼神里满是偏执,“我要看着她……我要守着她……”

“你现在根本不能离开监护室!”护士一边给他调整心率,一边无奈地劝说,“你要是再这么激动,伤口崩裂,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你要是想早点出去见她,就乖乖配合治疗,好好休息,控制情绪!”

医生也皱着眉头开口:“于先生,你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子弹差一点就伤到心脏,能抢救过来已经是万幸,你要是再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不光是对自己不负责,更是让外面那个晕倒的姑娘白白担心!你要是想好好陪着她,就听话!”

“陪着她……听话……”于永义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眼底的躁动渐渐平息,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与担忧。

他缓缓闭上双眼,可脑海里全是晏糯晕倒时那副脆弱无助的模样,全是她刚才趴在玻璃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心口依旧一阵阵发紧。

他的小姑娘,从来都是被他护在身后,从来不用面对这些生死离别、腥风血雨,都是他不好,都是他没用,没能保护好自己,反倒让她跟着担惊受怕,让她情绪崩溃到晕厥。

是他亏欠她太多太多。

“糯糯……对不起……”他轻声呢喃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无尽的愧疚与心疼,“等我好了……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再也不让你担惊受怕……”

他紧紧攥着拳头,哪怕浑身剧痛,也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一定要彻底守在她身边,再也不放开她的手,再也不让她承受一丝一毫的伤害与恐惧。

而另一边,急诊病房内,晏糯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手上输着营养液,脸色依旧苍白,眉头依旧微微蹙着,像是还沉浸在刚才的恐惧里,睡得极不安稳。

莉娜坐在床边,轻轻握着她的手,时不时帮她擦拭额头的薄汗,满脸心疼:“傻糯糯,让你嘴硬,明明心里那么担心他,偏偏要装作不在乎,把自己逼成这样,何苦呢。”

小五站在病房门口,来回踱步,心神不宁,一边担心着监护室里的于永义,一边又放心不下病床上的晏糯,整个人坐立难安,时不时拿出手机,询问监护室里于永义的情况,得到于永义已经配合治疗、情绪稳定下来的消息后,才稍稍松口气。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晏糯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眼神有些茫然,视线渐渐聚焦,看着头顶白色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方才在重症监护室外的记忆瞬间涌上脑海——于永义重伤昏迷、自己崩溃大哭、他终于睁眼、自己眼前一黑……

所有的画面瞬间清晰,晏糯猛地坐起身,不顾身上的虚弱,急切地抓住身边的莉娜,声音沙哑干涩,满是慌张:“莉娜!于永义呢?他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他有没有好好配合治疗?”

她的动作太过急促,牵扯得脑袋一阵眩晕,却丝毫顾不上,眼底全是对于永义的担忧,之前所有的冷漠、疏离,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慢点!刚醒过来就这么激动!”莉娜连忙扶住她,让她慢慢躺下,轻声安抚,“你别着急,他没事了,医生说他已经稳定下来了,不再乱动了,乖乖配合治疗,就是还在重症监护室观察着。”

“真的?他真的没事了?没有再乱动?没有伤口崩开?”晏糯死死抓着莉娜的手,眼神急切,一遍遍地追问,生怕听到一点不好的消息。

“真的!小五刚才还问了,他情况很稳定,你就放心吧!”莉娜轻轻拍着她的手背,无奈又心疼,“倒是你,自己把自己累晕了,心里那么担心他,之前还嘴硬不肯去看他,现在知道害怕了?”

晏糯嘴唇微微颤抖,眼眶瞬间再次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砸落在手背上,温热又滚烫。

“我怕……我真的怕……”她声音哽咽,满是后怕,“我看到他躺在里面,浑身都是管子,脸色那么白,我以为他要走了,我以为他要和小虎一样,再也不回来了……”

“小虎离开的时候,就是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就走了,我再也没有等到他回来……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于永义了,我真的受不了……”

这些话,她藏在心里太久太久,从来不肯对别人说,也从来不肯承认,可直到生死关头,她才彻底放下所有的伪装,直面自己心底最真实的心意。

她不是不恨,不是不怨,可比起恨与怨,她更怕的是永远失去他。

“我知道,我都知道。”莉娜轻轻抱住她,轻声安抚,“他不会有事的,他那么爱你,那么想守护你,他舍不得丢下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小五走到床边,看着晏糯哭红的双眼,语气诚恳:“嫂嫂,老大心里真的只有你,他这次出事,全是因为分心,脑子里全是你的事,才会被敌人钻了空子,中了枪。他昏迷的时候,嘴里一直喊着你的名字,一刻都没停过。”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对谁这么上心过,从来没有这么拼过,他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你,他只想好好护着你,弥补之前所有的过错。”

晏糯听着小五的话,泪水流得更凶,心里满是愧疚与自责:“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是一直对他冷冰冰的,如果我不是一直嘴硬,如果我能早点回应他,他就不会分心,就不会出事……”

“嫂嫂,你别这么说,这不怪你,是老大自己的问题,是他之前没能保护好你,是他亏欠你的。”小五连忙开口,“现在好了,你终于肯面对自己的心意了,老大要是知道,肯定会拼了命快点好起来的。”

晏糯擦了擦眼泪,挣扎着想要起身:“我要去看他,我要守着他,我不能离开他。”

“你现在不能去!”莉娜和小五连忙拦住她,“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医生让你好好休息,而且重症监护室不让随便进,你就算去了,也只能在外面等着,等你身体好一点,再去看他,好不好?”

“我不管,我就要去!”晏糯语气坚定,眼底满是执着,“我要陪着他,我要让他一睁眼就能看到我,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待在里面,我要守着他。”

她太怕了,怕自己一离开,就会发生什么变故,怕再也看不到他醒着的样子,她只想寸步不离地守着他,陪着他度过这段最难的日子。

小五看着她这般模样,知道她心意已决,根本劝不住,只能无奈点头:“好,我带你过去,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再情绪激动,不能再让自己劳累,就安安静静地在外面看着他,好不好?”

“我答应你,我一定安安静静的,不激动,不劳累。”晏糯连忙点头,擦干眼泪,挣扎着下床,脚步还有些虚浮,却无比坚定地朝着重症监护室走去。

再次来到监护室门口,晏糯轻轻靠在玻璃上,目光温柔地看向病床上的于永义。

于永义虽然闭着眼睛,却依旧眉头微蹙,似乎睡得极不安稳,仿佛感知到她的到来,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精准地落在她的身上。

四目相对,晏糯的眼眶再次泛红,却没有再大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满是心疼与愧疚,还有藏不住的爱意。

于永义看着她安然无恙地站在外面,看着她眼底的温柔,紧绷的嘴角渐渐放松,眼底泛起一丝浅浅的笑意,虽然虚弱,却满是宠溺与安心。

他缓缓抬起手,隔着玻璃,轻轻对着她的方向,做出一个抚摸的动作,嘴唇微微张合,用尽全力,无声地说着:“糯糯,别怕,我没事,等我。”

晏糯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的口型,轻轻点头,泪水滑落,却带着释然的笑意,她也隔着玻璃,对着他,轻轻开口,声音温柔又坚定:“于永义,我等你,我一直都在,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冷漠,不该嘴硬,不该让你担心,你好好养伤,我就在外面守着你,一步都不离开。”

于永义看着她,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满足,只要她在,只要她肯原谅自己,只要她能好好的,就算再重的伤,他都能扛过去。

小五和莉娜站在一旁,看着两人隔着玻璃遥遥相望、心意相通的模样,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欣慰。

这段兜兜转转、满是伤痛与执念的感情,在这场生死考验之后,终于放下了所有的伪装与隔阂,直面彼此最真实的心意。

晏糯就这么静静地靠在玻璃上,一步不离地守着,眼神始终落在于永义身上,一刻都不肯挪开。

于永义也一直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她,哪怕疲惫不堪,哪怕浑身疼痛,也舍不得闭上眼睛,只想就这样一直看着他的姑娘,看着她安好,看着她陪在自己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于永义的体力渐渐不支,眼皮越来越重,却依旧死死盯着晏糯,不肯睡去。

晏糯看着他疲惫的模样,隔着玻璃,轻轻对着他摆手,声音温柔:“睡吧,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一直守着你,等你醒过来,我还在这里。”

听到她的话,于永义终于放下心来,眼底满是眷恋,缓缓闭上了眼睛,这一次,眉头彻底舒展,睡得安稳而平静,仪器上的心跳曲线,平稳而有力。

晏糯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外面,守着他,一夜未眠。

小五给她拿来毯子,莉娜给她端来热水,她都只是轻轻道谢,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病床上的人。

她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会放开他的手,再也不会让他独自承受一切,往后的日子,她会陪着他,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雨,再也不分开。

曾经的伤痛与遗憾,终究在这场生死相依里,迎来了救赎与新生。

她知道,于永义一定会醒过来,一定会好起来,他们的未来,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而这一次,他们会携手并肩,再也不会放开彼此的手。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缓缓洒进来,落在晏糯的身上,也透过玻璃,洒在病床上于永义的身上,温暖而耀眼,像是在预示着,他们历经磨难后的未来,终将满是光明与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