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  人设崩坏     

14三天

TNT:偶像人设崩坏指南

第一天。小屋在宋知渺离开后的第一个早晨,安静得像一间没有观众的剧场。

马嘉祺仍然第一个出现在客厅,煮了咖啡,倒了两杯,然后把其中一杯放在宋知渺常坐的单人沙发扶手上,直到咖啡凉了也没人动。

丁程鑫在天台上站了很久,从那里可以看到湖边的路。

张真源给花浇水的时间比平时多了一倍,每一盆都浇到水从盆底渗出来。宋亚轩画了一棵树,没有小人,树下空空的,画完之后他把画折成纸团塞进了宋知渺的房门缝里。

贺峻霖破天荒地没有摸游戏机也没有碰吉他。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天花板发呆,从早上坐到了午饭时间。

严浩翔路过时问他活跃指数是不是降到零了。贺峻霖转头看他,笑了一下,不是搞笑的笑,是那种很淡的、什么都不在意的笑

贺峻霖
贺峻霖

是负的。

严浩翔在他旁边坐下,没有分析,没有术语,只是坐在那里。两个人并肩看天花板,看了二十分钟。

刘耀文在健身房待了整个上午,没练器械。他坐在卧推凳上翻手机里一段存了很久的视频——宋知渺在攀岩馆仰角墙上抓最后一个支点的瞬间。

她跳下来的时候嘴角有一点弧度,不是完整的笑,但比任何笑都真实。他把视频又放了一遍,然后把手机锁屏,站起来开始给杠铃加重量。

江淮不在屋里。他一个人去了湖边,带了一把折叠椅和一瓶水,在宋知渺和沈书语昨天走过的路上坐了下来。

他没看手机,没带指南针,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湖面。风从湖对岸吹过来,把水面吹出细密的波纹。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拍了一张湖面的照片,发给了宋知渺。没有配文字。过了一会儿她回了一张照片——海。不是湖,是海。

她没写字,但他把她发的照片放大了仔细看,在海平线的尽头有一艘很小的船。他把照片存进那个叫“她说不一样”的私密相册,然后站起来拎着折叠椅走回了小屋。

第二天。早餐桌上没有任何人缺席。所有人都按时到了餐厅,像是某种无声的约定。

沈书语不在,宋知渺不在,但每个人都坐在自己平时坐的位置上,宋知渺的位子空着,也没有人去坐。

马嘉祺做了一份法式吐司,多烤了一片放在那个空位前的盘子里。没人问为什么,也没人动那片吐司。直到早餐结束,张真源收拾餐具的时候把已经冷掉的吐司端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放进冰箱,而不是垃圾桶。

节目组没有任何任务。下午贺峻霖忽然从杂物间翻出一副桌游,在客厅中间摊开,招呼所有人过来玩。刘耀文皱着眉说这不像你会玩的。

贺峻霖把棋子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贺峻霖
贺峻霖

今天就玩这个。都来。

江淮靠在窗边看着,贺峻霖看向他,扬了扬下巴。江淮笑了一下,拉开椅子坐下来。八个人的桌子,坐了七个人,空着一张椅子。没人说那是留给谁的,但每个人走棋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看那张椅子一眼。

第三天中午,江淮在露台上修完了第五把椅子。他把螺丝刀放回工具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抬头看向湖边。阳光很好,湖面上波光碎成一片白。

他掏出手机给宋知渺发了一条信息

几乎是同时,她的回复就到了

宋知渺

明天

宋知渺

傍晚,宋知渺和沈书语沿着湖边小路慢慢走回来。沈书语的相机里装满了海边的照片,潮水、礁石、沙滩上的贝壳、被风吹乱的头发、日出时分海面上的雾、两张并排摆在沙滩上的折叠椅。

她一边走一边翻照片,宋知渺走在她旁边,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但肩膀偶尔碰在一起,像两棵被同一阵风吹着的树。

小屋的门灯已经亮了。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客厅里所有人都在。

马嘉祺在厨房里煮东西,蒸汽模糊了他的侧脸。丁程鑫坐在沙发上,望着门口的方向。张真源在花房里整理盆栽。宋亚轩趴在茶几上画画。贺峻霖和严浩翔在下棋。刘耀文靠在楼梯口,手臂交叉在胸前。江淮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的指南针闪着一点金属的光。

宋知渺推开门的瞬间,所有人同时看向她。客厅里的空气在那一刻重新开始流动。

张真源放下喷壶从花房走出来,说了一句厨房留了汤。贺峻霖把棋子一丢站起来,声音恢复了活力

贺峻霖
贺峻霖

你回来了!

刘耀文从楼梯口大步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从头到脚看了一眼,然后说了一句没感冒,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验证的事实。

宋亚轩从茶几后面跑过,在她面前站定,从口袋掏出一把糖塞进她手里,包装纸五颜六色,上面每一颗都用蜡笔画了小花。然后他转身跑回沙发,抱起抱枕把半张脸埋进去,只露出眼睛。

丁程鑫从沙发上站起来,没有走过来。他只是看着她,隔着小半个客厅的距离,轻轻点了一下头。

马嘉祺从厨房端出一碗热汤放在餐桌上,对她说趁热喝。

严浩翔翻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上重新写下了日期和一行字。这次他没有划掉。

江淮靠在落地窗边,手里转着那把指南针。宋知渺穿过客厅走到他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没有人说话,但她伸出手,把那颗一直被她捏在手心里的奶糖——是宋亚轩给的,但她留了一颗——放在江淮手心。

江淮低头看着那颗糖,舌尖顶了一下腮帮子,眼眶忽然有点泛红。但他把它收进口袋里,说

江淮
江淮

三天。比三个月短多了。

宋知渺没有回答,但她嘴角的那个弧度比任何语言都清晰。

深夜。小屋终于恢复了它应有的呼吸声。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房间里。沈书语把海边的照片一张一张夹在暗房的绳子上,最中间那张是宋知渺站在礁石上看海的背影,海浪碎在她脚下,天边的云被风吹成一条长长的白线。

有人敲门。她说了声进来。

宋知渺

这三天,谢谢你。

宋知渺

沈书语看着照片,慢慢弯起眼睛。

沈书语
沈书语

不用谢。你已经在我的照片里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