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报箱摆在客厅中央。
和第一天不同,这次的箱子里只有七张卡片。马嘉祺念完规则之后,客厅安静了很久——这次是公开投票,每个人要把卡片亲手递给选择的对象。
弹幕紧张得快要窒息。
林朝歌第一个站起来。她走到严浩翔面前,把卡片递过去
#林朝歌 上次破格约会你跟我说了实话,虽然那个实话不是我想要的。但我还想再试一次。
严浩翔接过卡片,礼貌地点头。

谢谢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宋知渺身上。林朝歌看到了,笑了笑没说话。
宋亚轩第二个。他走到宋知渺面前,把卡片塞进她手里,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卡片上画着一棵树,树下两个小人,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姐姐不要选别人。”
她抬头,他已经转身跑回座位,耳根通红。
贺峻霖把卡片递给宋知渺的时候,没有关麦,没有讲段子。他只是说

这次我没删。一个词都没删。
卡片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最后一句是——“我知道我不够认真,但我可以学。”
她看着卡片,抬起头对他轻轻点了一下。贺峻霖走回去的时候,脚步比任何一次都稳。
刘耀文大跨步走过来,把卡片几乎是拍在她手心。动作很硬,声音很沉

我不管你选谁。我选你。这跟比赛没关系。我输给谁都不服——除了你。
他转身的时候,耳朵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张真源走过来的时候步伐和往常一样温柔。他把卡片放在她掌心,微笑着说。

今天早上你吃了三片吐司,咖啡没加糖。昨晚睡觉前在客厅多坐了一会儿,看的还是那本《黑天鹅》。我不问你选谁,只是告诉你——我会一直观察到你需要被观察为止。
马嘉祺是倒数第二个。他在她面前站定,把卡片递过去

我写了第二封信。这次没有撕。
卡片上只有一行字——“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不用再写第三封。”
丁程鑫从楼梯口走过来。他没有卡片。走到她面前,直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口。心跳很快,快到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低头看她,声音哑得像砂纸

我写不出更好的了。你直接听吧。
弹幕炸裂。
轮到宋知渺。她站起来,手里只有一张卡片。走向谁。
她停在一个人面前,把卡片递过去。
我选你。

那个人低头看着卡片——是严浩翔。
严浩翔接过卡片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他第一次在镜头前说不出话来,第一次没有用任何学术术语去解释。笔记本合着,手边没有数据,只有她的这张卡片。上面只有四个字:“你也是变量。”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五秒。弹幕在那五秒钟里吞没了整个屏幕。
林朝歌低下头,笑了,摇摇头,像是早就料到。马嘉祺把写着“不用再写第三封”的卡片收进胸口口袋,微笑依然在。张真源垂着眼,嘴角弧度不变,手指在身侧收紧。刘耀文转身走去健身房,这一次他没加重量,只是坐在器械上发呆。贺峻霖开始拨吉他,是今天唯一没有成调的歌。宋亚轩在角落默默地画下了今晚的第八棵树。
而丁程鑫站在原地,依然是不动的冰山姿态,但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刚才按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缓慢地,一点点攥紧,最后放进口袋里。
江淮一直靠在落地窗边。他不在投票列,也不需要给她卡片。等所有人平静下来之后他走到她面前,低声说了句只有她能听见的话

你选他,是因为你想验证——理性的尽头是不是失控。
她看着他,没有否认。
江淮笑了。

那你欠我的那个要求——
记得

他点点头退开。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指南针,在指尖转了一圈。方向指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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