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雷古勒斯·布莱克×你】我是个保守老实的纯血次子,可每次看到她的照片,都会情不自禁破防
网友:楼主是废了还是馋了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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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你从格里莫广场12号的布莱克老宅客房醒来,时差让你睡不着。你随手刷开一个巫师论坛,置顶帖弹出来:
【求助】我是个保守老实的纯血次子,从小听母亲的话,没碰过任何不该碰的东西。可每次看到她的照片,都会情不自禁……破防。家人们,我是不是废了?
你本来只是打发时间,点了进去。楼主ID叫“R.A.B.不是懦夫”。
他说自己是布莱克家的二儿子,从小到大活在哥哥的阴影里,唯唯诺诺,不敢越雷池半步。本来以为自己会按母亲安排娶一个纯血小姐了此残生。直到遇见一个女人——比他大一岁,斯莱特林的,黑头发,笑起来嘴角有一颗小痣。
“她摸了一下我的左小臂。就一下。我当时整个人都不会动了。”楼主写道,“后来她说,我那天的表情像‘被施了石化咒的雕像’。我没反驳。”
网友留言:
【楼主是废了还是馋了自己心里清楚。】👍37
【以我多年当狗的经验,让坏女人在你胳膊上刻个字就能好,力度越大效果越佳。】👍32
【布莱克家次子?R.A.B.?你该不会是……那个偷挂坠盒的人???】
楼主没理那条,继续写:
“她喜欢碰我的左臂。不是什么镶钻的,就是手指轻轻搭在那里。她说这块皮肤以后会有大用处,她要先占个位置。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后来她在我的左小臂内侧用指甲掐了一行字。我每次看到那行字,就想……算了,不说了。”
网友炸了:
【指甲掐字?哥你是纯爱战神啊!】
【这他妈不是破防,这是纯血少爷被坏女人物理刻字。】
楼主回复:【……那是爱的痕迹。】
【你这是斯德哥尔摩。】
楼主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发了一条长回复:
“我像条狗一样被丢下。贞操没了,真心也没了。我整夜整夜看着左臂上那行被她掐出来的红印子,直到它褪得一干二净。后来我做了这辈子最勇敢的事——背叛黑魔王。不是为了正义,是为了让她以后听说了,能觉得‘那个懦夫总算硬气了一次’。”
“我用尽手段找到了挂坠盒,把它换掉,然后走进了那个山洞。”
“我以为我会死在那里。”
“但我没死。”
“因为她在最后一刻来了。”
评论区彻底炸了:
【什么山洞???什么挂坠盒???楼主你是那个雷古勒斯·布莱克???】
【我靠,活的英雄!】
【你从那个阴尸湖里活着出来了???】
楼主淡淡回复:【有人捞我。】
【谁?那个坏女人?】
楼主:【嗯。她从美国赶过来,跳进湖里把我拖上岸,一边哭一边骂我蠢货。我说‘你不是走了吗’,她说‘走你妈’。那是她第一次对我说脏话。我笑了。在阴尸堆里笑了。】
网友沉默了整整一分钟,然后疯狂刷屏:
【这是真的爱情。】
【谁说纯血没有真心?】
【楼主你后来找到她了没有???】
楼主:“找到了。她在美国魔法部上班。我战后去美国找她,她在办公室里用钢笔敲着桌子看文件,抬起眼睛看到我的时候,钢笔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她没捡。”
“她说:‘你来干嘛?’”
“我说:‘左臂上的印子没了,你重新掐一个。’”
“她说:‘我力气没当年大了。’”
“我说:‘那用钢笔写。’”
网友评论区已经变成了尖叫鸡养殖场。
你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微微发抖。
左臂。指甲掐的字。美国魔法部。钢笔摔成两半。
你猛地坐起来。
你确实在美国魔法部上班。十几年前,你在霍格沃茨确实谈过一个布莱克家的次子。安静、内向、被母亲压得喘不过气,但骨子里有一种很倔的东西。你花了不到一年,把他从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少爷变成了敢在你面前说“我想要你”的男人。你喜欢碰他的左臂——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那块皮肤以后会经历不好的事情,你想先给它留一点好的回忆。
你在上面用指甲掐过一行字:“雷古勒斯·布莱克,属于——”——你没掐完,因为上课铃响了。他说“缺了一个词”。你说“下次补”。
没有下次。你被家里安排去了美国,仓促退学,连招呼都没打。
你以为他会恨你。你以为他会变成另一个布莱克——冷漠、高傲、把你当不存在。
你用论坛搜索功能翻找他更早的帖子。有一条是那个山洞事件之后发的,ID还是那个,但内容只有一句话:
【她来了。我没死。但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又会走。】
注册时间:你离开英国的那一天。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汽笛声里,你隔着车窗看到站台上的他,他没有挥手,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臂。
帖子最新回复,就在三十秒前:
“她就看着。我看到她的IP了,美国魔法部。她认出我了。家人们,我是不是真的很贱?”
点赞最高的回复:
“不贱。你是太爱她了。去吧。”
你的私人通讯器震了一下。
加密频道,一条来自英国的消息:
“左臂空了很久。来补。”
四个字。
你站起来,拉开窗帘。美国东海岸的晨光刺进眼睛。你没有犹豫,拿起壁炉里的飞路粉。
格里莫广场12号的厨房里,壁炉的火焰突然窜高。你从绿色的火光中走出来,踩在熟悉的地毯上。
客厅的灯亮着。一个人从旧沙发上站起来。
雷古勒斯·布莱克穿着深色的家常袍子,黑头发比记忆里长了一些,脸上少了少年的青涩,多了战后幸存者的沉静。他的灰色眼睛——布莱克家标志性的灰色——看着你,没有表情。但他的左臂微微抬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角度,像是在说:这里,这里缺东西。
你没有说话,走过去。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的左小臂。袍袖挽到了肘部。皮肤上干干净净,没有黑魔标记——他从未接受过那个烙印。没有你当年用指甲掐出的红痕。什么都没有。
一片空白。
“什么时候褪完的?”你问。
“你走之后的第三个月。”他的声音很轻,没有指责,只是陈述,“我问过治疗师能不能用魔咒复原,治疗师说指甲掐的不留痕迹,复原不了。除非再掐一次。”
你没抬头,但你的手指已经贴上了他左小臂内侧。皮肤很凉,底下有脉搏在跳,比正常人慢一些——也许是因为他刚从沙发上站起来。
“你后来变勇敢了。”你说。
“你走后我才发现,最怕的事不是黑魔王,是活着却像死了一样。”
你的眼眶开始发热。
“雷古勒斯。”
“嗯。”
“你恨我吗?”
他没有回答。他伸出右手,覆上了你贴在他左臂上的那只手。他的手比你大很多,把你的手完全包住了。
“不恨。恨你就不会在那个山洞里跟你走了。恨你就不会每天查美国魔法部的IP。恨你就不会在这个壁炉前面坐了三年,等你从里面走出来。”
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没有帮你擦,他低下头,用嘴唇碰了一下你的无名指指节——不是吻,是像在确认你手指的温度。
“我当年没掐完的那行字,”你哑着嗓子说,“缺了一个词。”
“嗯。”
“你还记得缺的什么吗?”
他抬起头看着你。灰色眼睛里倒映着壁炉的火和你的泪脸。
“‘属于’后面缺一个宾语。”
你笑了。泪水滑进嘴角,咸的。
你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用指甲在他的左小臂内侧,那道早已消失的痕迹的位置,一笔一划地重新刻。很轻,但足够疼。他没有躲。
一个字:“雷。”
两个字:“古。”
三个字:“勒。”
四个字:“斯。”
他的手一直在发抖。从你落下第一笔开始,抖到了最后一点。
“刻完了?”他问。
“刻完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行字歪歪扭扭,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雷古勒斯·布莱克,属于——”
你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属于谁?”他问。声音终于有了裂痕,不是脆弱,是一个人等了太久终于敢问出口的颤抖。
你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
他扣住了你的后脑勺,没有让你离开。他的嘴唇压上来,带着十几年没散的执念和壁炉火烘烤过的温度。他的手从你后脑勺滑到你的腰侧,把你整个人拉进他怀里。你们的胸口贴在一起,心跳隔着肋骨咚咚咚地撞。
壁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他松开你的嘴唇,但额头还抵着你的额头。
“回答我。”他说。
你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这里。你的名字刻在这里。十几年了。没人能擦掉。”
他闭上眼睛。睫毛颤了几下。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那我的左臂,你以后定期来补色。因为我的皮肤留不住印记。”
“我不是纹身师。”
“你是。你是我唯一承认的。”
你笑了。他把额头抵在你的肩膀上。灰色眼睛藏在你的颈窝里,你不知道他有没有流泪,但你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是湿的。
窗外的伦敦从深蓝变成灰白。格里莫广场12号的钟敲了五下。
“你这次待多久?”他闷在你肩窝里问。
“你问我?你自己不是说过,‘你走了我会再找’?”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抬起头,灰色眼睛直直地看着你。
“以前我只能等。现在我可以留你。”
你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黑色的发丝从你指间穿过,柔软,带着壁炉烟囱的气味。他没有躲——雷古勒斯·布莱克在所有事情上都内敛,唯独在你碰他的时候,从不会躲。
“我不走了。”你说。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走——唔。”
他吻住了你。这一次不是等待、不是试探、不是小心翼翼。是一个从来不敢主动的人,终于决定把所有的犹豫都扔进了壁炉里。
格里莫广场12号的厨房地板很凉。但你被他抱起来放在料理台上的时候,他的手臂垫在你身下,你只感觉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
“雷古勒斯。”
“嗯。”
“你的左臂会留疤。”
“留就留。”他的嘴唇贴着你的耳廓,“比没有强。”
你笑着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像一只终于被摸到下巴的猫,眯起了眼睛。
你突然想起当年那条没掐完的字。
“缺的那个词,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
“什么?”
他拉起你的手,放在他左臂那行新鲜的红痕上。你的指甲印还浮在皮肤表面,微微凸起。
“你。”他说。
“就一个字?”
“一个字够了。”
你的手指摩挲着那行字。雷古勒斯·布莱克,属于——你。
你把他拉下来,在他左臂那行字的位置上,落下一个吻。
他整个人又颤了一下。
“你盖章了。”他说。
“嗯。永久性的。”
“你的唇印也会褪。”
“那我定期补。”
他的嘴角终于弯了——不是那种客气礼貌的微笑,是一个真正的、带着泪光的、像被阳光突然照到的笑。
壁炉的火慢慢暗下去。窗外的天空从灰白变成了淡金色。格里莫广场12号的老钟敲了六下。
他靠在你膝边,头枕在你的腿上,闭着眼睛。你的手指穿过他的黑头发,一遍又一遍。
“雷古勒斯。”
“嗯。”
“天亮了。”
“我知道。”
“你不上班?”
“布莱克家的金库够我一辈子不上班。”
“那你也不能就在厨房地板上躺一天。”
他睁开眼睛,从下往上看你。灰色瞳孔里倒映着你的脸,和他很久很久以前的、不敢奢望的、现在终于握在手里的东西。
“那我躺你身上。”他说。
你笑了,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拉进旁边的旧沙发里。你靠在他胸口,他抱着你,毯子盖住两个人的腿。壁炉只剩炭火的暗红色微光,但你觉得整个房间都是亮的。
“雷古勒斯。”
“嗯。”
“你当年在山洞里的时候,最怕的是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他的声音从你头顶传下来,很轻很低。
“不是死。是死了以后,没人告诉你,我的左臂是因为你才空的。”
你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攥紧了他的衣角。
“现在知道了。”你说。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你的发顶。
“嗯。知道了。”
格里莫广场12号的早晨来得比别处慢。但当阳光终于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的时候,它落在你们交握的手上,落在他的左臂那行歪歪扭扭的指甲印上——“雷古勒斯·布莱克,属于你”,落在他无名指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一枚简单的银戒指上,和你的那枚一模一样。
你睡着了。他没有睡。
他一直在看你的脸。
那张他以为再也看不到的、嘴角有颗小痣的、笑起来像只偷到鱼的猫的脸。
---
【彩蛋】
当天下午,论坛用户“R.A.B.不是懦夫”发了一条新帖。
标题:【后续】她回来了。补字了。还盖了章。
内容只有一张照片:左小臂内侧,一行淡红色的指甲掐痕,旁边有一个淡淡的唇印。照片角落可以看到两个人交握的手,无名指上戴着款式相同的银戒指。
评论区彻底暴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R.A.B.!】
【这不是破防,这是满血复活!】
【那个唇印是永久性的吗???】
楼主回复:【她说会定期补。我相信她。】
【“她”是之前那个坏女人???你们复合了???】
楼主回复:【不是复合”
“那你也不能就在厨房地板上躺一天。”
他睁开眼睛,从下往上看你。灰色瞳孔里倒映着你的脸,和他很久很久以前的、不敢奢望的、现在终于握在手里的东西。
“那我躺你身上。”他说。
你笑了,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拉进旁边的旧沙发里。你靠在他胸口,他抱着你,毯子盖住两个人的腿。壁炉只剩炭火的暗红色微光,但你觉得整个房间都是亮的。
“雷古勒斯。”
“嗯。”
“你当年在山洞里的时候,最怕的是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他的声音从你头顶传下来,很轻很低。
“不是死。是死了以后,没人告诉你,我的左臂是因为你才空的。”
你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攥紧了他的衣角。
“现在知道了。”你说。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你的发顶。
“嗯。知道了。”
格里莫广场12号的早晨来得比别处慢。但当阳光终于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的时候,它落在你们交握的手上,落在他的左臂那行歪歪扭扭的指甲印上——“雷古勒斯·布莱克,属于你”,落在他无名指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一枚简单的银戒指上,和你的那枚一模一样。
你睡着了。他没有睡。
他一直在看你的脸。
那张他以为再也看不到的、嘴角有颗小痣的、笑起来像只偷到鱼的猫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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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当天下午,论坛用户“R.A.B.不是懦夫”发了一条新帖。
标题:【后续】她回来了。补字了。还盖了章。
内容只有一张照片:左小臂内侧,一行淡红色的指甲掐痕,旁边有一个淡淡的唇印。照片角落可以看到两个人交握的手,无名指上戴着款式相同的银戒指。
评论区彻底暴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R.A.B.!】
【这不是破防,这是满血复活!】
【那个唇印是永久性的吗???】
楼主回复:【她说会定期补。我相信她。】
【“她”是之前那个坏女人???你们复合了???】
楼主回复:【不是复合。是一直没断过。】
【可是她当年不是走了吗???】
楼主回复:【她回来了。这就够了。】
最后一条评论,来自一个陌生ID:
“作为知道内情的人,我只能说——他在那个山洞里等死的时候,嘴里念的不是‘妈妈’,不是‘黑魔王’,也不是‘哥哥’。是他左臂上那行没刻完的名字。她来了。她把他从阴尸手里捞出来了。用她自己的话说:‘我的人,轮不到你们碰。’——信不信由你们。”
楼主在这条评论下面回复了唯一的一个字:
【真】
帖子被管理员永久置顶。标题后面多了一个金色的奖杯图标。
后来,有人在伦敦的对角巷看到过他们。雷古勒斯·布莱克穿着麻瓜的衣服,左手牵着一个黑头发、嘴角有痣的女人,右手提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刚出炉的黄油啤酒和糖霜馅饼。他低头和她说笑,左臂的袖子卷到了肘部。那行指甲印清晰可见,旁边那个唇印的颜色每天都不同——有时是豆沙色,有时是砖红色,有时是淡淡的粉。
有人说,那是他妻子每天早上出门前的例行公事。
也有人说,那是他自己用口红描的。
但不管怎样,那行“属于你”,再也没有褪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