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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的视野很好，山谷在脚下完全展开了。张真源坐在离人群稍远一点的地方，手里拿了一片边缘干枯的落叶在指间转着。风大，叶子在他手指间被吹得翻来覆去。他转了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拿出手机对着山谷拍了几张。

张真源转过来，贺峻霖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草地上，比了个手势。张真源拍了一张，又拍了一张，然后说：

贺峻霖把手放下来。张真源按下快门，看了看屏幕

张真源走过去把手机递给他。贺峻霖低头看了看。

贺峻霖站起来走到宋亚轩旁边站定了，两个人并排站着，中间隔了大约一掌的宽度。宋亚轩没有比手势，只是站着，贺峻霖也没有比，两个人就那么站着。张真源拍了一张，又拍了一张。

张真源走过去了。贺峻霖低头看屏幕的时候，宋亚轩站在他旁边也偏头看了一眼。两个人同时看到了那张照片——风把两个人的头发往同一个方向吹，衣摆也是同一侧飘起来，像是在那一刻之外，还有一道看不见的线把两个人连了起来。

刘耀文在坡地中央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

他走到严浩翔旁边站定，严浩翔也站起来，拍掉裤子上沾的草屑。刘耀文把手搭在严浩翔肩膀上，动作做得很自然，像是顺手放上去的，放上去之后他侧头看了一眼严浩翔，严浩翔没有躲开。

张真源拍了两张，走过去给他们看。刘耀文看了看屏幕。

张真源又拍了三张马嘉祺和丁程鑫站在一起的背影，马嘉祺面朝山谷方向的，旁边站着丁程鑫，两个人背对着镜头看远处的山脊，风不大，但丁程鑫的衣领被吹得立了起来。张真源没喊他们回头，直接拍的背影。

张真源没有接话，但他把手机收回去的时候指尖在屏幕边缘多停了一下。

贺峻霖举起手机往后退了两步。张真源站在原地没有摆姿势，只是面朝镜头站着。贺峻霖按了几下快门，走过去把手机递给他看。

他看了看，对焦在远处山顶，张真源的脸稍微虚了一点，像一层薄雾罩在前景上。他低下头仔细看了一眼

宋亚轩从后面说了一句。贺峻霖和宋亚轩交换了位置，贺峻霖站到张真源旁边，宋亚轩接过手机往后退了几步，半蹲下来调整了一下角度。他拍了两张，走回来把手机递过去。

张真源低头看了看屏幕——他和贺峻霖并排站在山顶背景前面，风从画面右边吹过来，他的衣摆微微斜着，贺峻霖的头发被吹起来了一点，画面里两个人都没有在笑，但看起来不紧张。他看了几秒，没有评价，但把手机还给宋亚轩的时候说了一句。

张真源掏出自己的手机让宋亚轩隔空投送了一下。照片传过来的时候他在相册里新建了一个文件夹，把那张放了进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