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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山谷吹上来，贺峻霖站在坡地中央看着远处的山脊线。他偏头看了一眼张真源的方向——张真源正蹲在草丛边拍一片被风吹弯了的草叶，拍完之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走回到人群里。丁程鑫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手里的手机上停了一下

张真源站在人群中间点了几下屏幕。阳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落在所有人的肩膀上。

下山之后回到民宿冲了把脸。贺峻霖在院子里喊，

刘耀文在屋里应了一声，手里拿着一双刚换的鞋走了出来。严浩翔和宋亚轩也已经从屋里出来了，丁程鑫和马嘉祺并肩站在门边等着。张真源从楼上走下来，换了件干净的深蓝外套。

镇上的集市比民宿周围热闹多了。一条街从南到北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卖菜的、卖干货的、卖手工工具的，在路两侧铺展成两排绵长的色块。贺峻霖走到一个卖糖画的摊子前面停下来了，老人正用铜勺在铁板上浇一条鱼的轮廓。他站在旁边看完了一整条鱼的绘制，才开口。

“画什么？”

老人换了铜勺，糖浆在铁板上拉出一连串起伏的曲线，山脊的走向从右向左延伸过去。贺峻霖拿到手的时候举着看了好一会儿，严浩翔从他旁边经过，偏头看了一眼。

刘耀文在一个卖杂粮饼的摊位前面站了一会儿，摊主是个卷着袖子的男人，正把一张刚烙好的饼翻面。饼面焦黄，边缘微微鼓起。刘耀文等了一会儿。

他付了钱，饼被油纸包好摞在一起，他拿在手里，边走边把油纸包打开一条缝让热气散出去，走了几步又折回来——严浩翔正站在一个卖手编绳结的摊子前面，拿起来一个编成小鸟形状的小挂件看了看，又放下了。刘耀文走过去的时候他正准备走。

张真源路过一个卖布艺的摊子时停了下来，拿起一块藏青色的粗布摸了摸边缘，布边压了一道细密的针脚，摸上去有一点颗粒感，像是手工缝的。贺峻霖从后面走过来探了探头。

贺峻霖想了想，觉得这个理由完全成立，就没再问了。张真源把布叠好夹在胳膊下面，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到一个卖石头的摊子上摆着几块被河水冲得圆润光滑的石头，灰白色的、浅褐色的，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蹲下挑了一块扁平的浅灰石头，握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原处。他站起来的时候，贺峻霖已经往前走了几步，正在一个卖干果的摊前弯腰挑枣。

丁程鑫和马嘉祺在隔了几个摊位的地方。丁程鑫在一个卖陶器的摊前面站了一会儿，拿起一只浅口小碗翻了翻，碗沿有一圈不均匀的深蓝色釉，像是烧制的时候釉料流淌着停在那个位置了。他看了一会儿放回去了。马嘉祺站在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