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囚笼实验

翌日的天光透过窄小的窗户，落在地板上，割出一道冰冷的界线。张函瑞天不亮就醒了，腰腹间还残留着张桂源整夜未松的勒痕，他悄无声息地坐起身，指尖刚触到房门把手，身后就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下一秒，手腕就被狠狠攥住，力道狠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张桂源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没有半分睡意，眼底是被惊扰的暴戾，还有深不见底的恐慌，他猛地将人拽回怀里，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张函瑞的后颈，将人按在自己胸前，语气是淬了冰的强硬

张函瑞被按得喘不过气，脖颈处的力道让他脸颊泛红，他抬手用力捶打张桂源的胸口，咬牙嘶吼

张桂源答得毫不犹豫，指尖收紧，逼着张函瑞抬头看自己，那双平日里藏着温柔的眼睛，此刻只剩偏执的猩红

张函瑞用力偏头，挣脱开他的桎梏，后退两步靠在墙上，眼底满是屈辱与愤怒

张桂源步步紧逼，将他重新堵在墙角，俯身逼近，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血丝，他抬手抚上张函瑞的脸颊，指尖动作温柔，语气却疯狂又冰冷

张函瑞猛地拍开他的手，声音尖锐

张桂源笑了，那笑容带着破罐破摔的疯狂，他伸手捏住张函瑞的脸颊，强迫他看着自己

张函瑞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他死死盯着张桂源，一字一句地质问

张桂源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他俯身，额头狠狠抵着张函瑞的额头，呼吸交缠，满是偏执的占有欲

张函瑞用力推开他，胸口剧烈起伏

张桂源再次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死死按在头顶，俯身盯着他慌乱的眼眸，语气带着威胁

张函瑞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疯狂，心一点点沉下去，浑身发冷，他咬着唇，眼底满是不甘与绝望，却还是不肯屈服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张桂源的心里，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攥着张函瑞手腕的力道不断加重，眼底的偏执里多了几分破碎的痛楚，他盯着张函瑞，声音颤抖

张函瑞抬眼，眼底满是倔强的嘲讽

张函瑞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尖锐

张桂源终于失控，低吼出声，眼底的疯狂褪去几分，露出藏在深处的脆弱与不安，他松开按着张函瑞的手，却依旧将人困在怀里，声音沙哑

张函瑞别过脸，不肯看他眼底的脆弱，语气冰冷

张桂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带着近乎哀求的哽咽，手臂紧紧抱着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张函瑞的身子僵在原地，感受着颈间温热的呼吸，听着他压抑的哽咽，心底的恨意突然有了一丝裂痕，那丝隐秘的悸动再次冒出来，让他浑身难受。他用力闭了闭眼，咬牙推开他，眼神依旧决绝

张桂源被推开，踉跄着后退一步，看着张函瑞冰冷的侧脸，眼底的脆弱瞬间被偏执重新覆盖，他冷笑一声，眼神变得冰冷

他转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条冰冷的锁链，一步步朝张函瑞走去，眼底是破釜沉舟的疯狂

张函瑞看着他手里的锁链，脸色瞬间惨白，连连后退

张桂源步步紧逼，语气冰冷

张函瑞靠在墙上，退无可退，眼底满是恐惧，却依旧强撑着反抗

张桂源走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动作带着决绝

冰冷的锁链刚触碰到张函瑞的手腕，他就猛地挣扎起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嘶吼道

张桂源咬着牙，手上的动作却顿住了，他看着张函瑞泛红的眼眶，看着他满脸的泪水，心底猛地一疼，眼底的疯狂渐渐消散，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偏执

张函瑞哭着反问，眼底满是绝望

张桂源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最后的偏执，他终究还是没有用锁链，只是重新将张函瑞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张函瑞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衫，嘶吼声渐渐变成哽咽，反抗的力气一点点被消磨，却依旧在心底死死不肯认命。

他恨张桂源的偏执，恨他的囚禁，恨这份让人窒息的爱意，可偏偏，在一次次的对峙与纠缠里，在他疯狂的占有与偶尔的脆弱里，心底那丝不该存在的情愫，始终在不断拉扯，让他痛苦，让他挣扎，却始终逃不开这张由爱意与偏执织成的网。

张桂源抱着怀里挣扎的人，感受着他的泪水与温度，眼底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是深入骨髓的偏执，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惶恐。

他知道自己很疯狂，知道自己的爱太过病态，可他别无选择。他宁愿抱着张函瑞一起沉沦，一起在这囚笼里互相折磨，也绝不会放手。

这场没有尽头的禁锢，还在继续。针尖对麦芒的对峙，爱恨交织的拉扯，在这方寸之地里不断上演，一个在不甘与绝望里苦苦挣扎，一个在偏执与深爱里彻底沉沦，两人就像两根缠绕的荆棘，越是挣扎，就越是伤得遍体鳞伤，却终究，谁也无法挣脱谁，一步步朝着更深的深渊，坠下去，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