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囚笼实验

日子在牢笼的禁锢里一天天滑过，张桂源那份藏在温柔下的偏执，终究是褪去了最后一层伪装，彻底暴露在张函瑞面前。

他不再是小心翼翼试探，而是变成了寸步不离的紧盯，张函瑞走到哪里，他的目光就黏到哪里，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人牢牢裹在其中，连一丝喘息的空隙都不肯留。

清晨，张函瑞刚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指尖还没碰到冰凉的玻璃，张桂源就已经端着温水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地将杯子塞进他手里，指腹死死扣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张桂源先喝水，空腹伤胃

他的语气听似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眼神死死锁着张函瑞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张桂源别想着躲开，我看得一清二楚

张函瑞猛地抽回手，水杯在掌心晃了晃，温水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他抬眼看向张桂源，眼底满是不耐与抗拒

张函瑞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用你管

张桂源你的一切，我都要管

张桂源上前一步，直接俯身撑在椅背上，将张函瑞彻底圈在自己的怀抱与窗沿之间，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猩红的血丝在眼底蔓延

张桂源这是规矩，你没得选

张函瑞规矩？

张函瑞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身子拼命往后缩，却终究躲不开他的逼近

张函瑞张桂源，你凭什么干涉我的所有？

张桂源凭我喜欢你，凭我不能没有你

张桂源抬手，指尖粗暴却又带着一丝慌乱地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呼吸滚烫地喷洒在他的脸上

张桂源凭我能把你留在身边，阿瑞别再跟我较劲，你斗不过我的

张函瑞你疯了！

张函瑞疼得眉头紧锁，用力偏头想要挣脱他的桎梏，眼底泛起一层水雾，是愤怒，也是压抑不住的恐惧

张函瑞你这不是喜欢，是疯魔！你就这么想把我逼死吗？

张桂源逼死你？我舍不得

张桂源的力道骤然放轻，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被捏红的下巴，眼神里的疯狂褪去几分，只剩下破碎的偏执

张桂源只要能留住你，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张函瑞别过脸，不再看他那双让人沦陷又让人窒息的眼睛，声音沙哑又决绝

张函瑞我就算死，也不会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

张桂源你敢死试试

张桂源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死死攥住张函瑞的肩膀，指节泛白

张桂源你没有资格处置自己，只有我能决定你的一切

这番近乎疯狂的话语，让张函瑞浑身发冷，他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心底的恨意与那丝不该有的悸动再次疯狂拉扯，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反驳

张函瑞我是人，我想要自由！

张桂源自由？

张桂源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悲凉与偏执，他俯身，额头抵着张函瑞的额头，呼吸交缠，眼神却冰冷又执拗

张桂源这辈子，你只能困在我身边，哪里都去不了

张函瑞你太自私了！

张函瑞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张桂源的手背上

张函瑞放过我，对你我都好！

张桂源放过你，谁来放过我？

张桂源吻去他的泪水，动作带着疯狂的珍视，舌尖轻轻扫过他眼角的泪痕，语气带着近乎哀求的偏执

张桂源我宁愿抱着你一起沉沦，也绝不会放手

饭桌上，张桂源依旧会不停地给张函瑞夹菜，碗里的饭菜堆成了小山，他盯着张函瑞，眼神寸步不离

张桂源把这些都吃完，不许剩

张函瑞拿着筷子，迟迟没有动，冷冷开口

张函瑞我吃不下

张桂源吃不下也得吃

张桂源放下自己的筷子，直接拿起他的碗，舀起一勺饭菜递到他嘴边，眼神强硬

张桂源我让你吃，你就必须吃

张函瑞你非要这样逼我吗？

张函瑞偏头躲开，眼底满是疲惫。

张桂源是你逼我的

张桂源的手顿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受伤，随即又被偏执覆盖

张函瑞我就算吃了，心里也不会对你有半点改观

张函瑞看着他，语气冰冷。

张桂源没关系

张桂源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孤注一掷的偏执

入夜，张函瑞躺在床上，背对着张桂源，刻意保持着距离，可刚闭上眼，身后就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张桂源从身后紧紧抱住他，手臂死死箍着他的腰，力道大得让他无法动弹，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张函瑞别抱我

张函瑞用力挣扎，想要推开他。

张桂源别动

张桂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不安与偏执

张桂源让我抱一会儿，阿瑞，我怕，我一闭眼，就梦见你又走了

张函瑞那是你自找的

张函瑞的声音微微发颤。

张桂源是我自找的，我认

张桂源在他颈间轻轻亲吻，语气虔诚又疯狂

张函瑞僵着身子，能清晰感受到身后人急促又慌乱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底的恨意如同潮水，可那丝隐秘的悸动却又偏偏在这一刻冒出头，让他浑身难受，却又挣脱不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张桂源的偏执已经深入骨髓，那份爱早已变成了病态的占有，他用尽全力将自己困在这方寸之地，不给一丝逃离的可能。

而他自己，在日复一日的禁锢里，反抗的力气渐渐被消磨，却又始终不肯认命，心底对自由的渴望与对眼前人复杂的情愫，不断撕扯着他。

张桂源抱着他，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眼底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更是永不放手的偏执

黑暗里，张函瑞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这座牢笼，因为张桂源变本加厉的偏执，变得愈发窒息。两人之间的拉扯，从隐忍的暗流涌动，变成了直白的对峙与纠缠，爱恨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牢牢困住。

他逃不开，他不肯放，一个在不甘与悸动里苦苦挣扎，一个在偏执与深爱里彻底沉沦，这场没有尽头的禁锢，终究是朝着更疯狂的深渊，一路坠去，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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