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初雪约定，暖意暗藏

第二天早上，宋亚轩刚下楼就看到马嘉祺踩着雪跑过来，头上还沾着雪花。“早！”马嘉祺把手里的保温杯递给他，“我妈煮的姜茶，驱寒。”

杯壁温热，宋亚轩打开喝了一口，辛辣的暖意从喉咙一直淌到胃里。“谢谢阿姨。”

“我妈说……说多喝姜茶对身体好。”马嘉祺挠挠头，眼神有点飘，“她不知道是给你的，我、我顺手多带了一杯。”

宋亚轩憋着笑，没戳破他：“味道很好。”

两人踩着雪往学校走，脚印在雪地上留下两行浅浅的坑。马嘉祺忽然指着路边的雪人：“你看那个，堆得像不像老杨？”

宋亚轩看过去，那雪人戴着副黑框眼镜（大概是用瓶盖做的），肚子圆滚滚的，还真有几分像他们班主任。“有点。”他点头，看着马嘉祺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忽然觉得这雪景都生动了不少。

课间操取消了，班里不少同学跑到操场玩雪。宋亚轩被林浩拉着打雪仗，刚躲过一个飞来的雪球，后背就被砸中了。他转身时，看到马嘉祺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捏着个没扔出去的雪球，一脸无辜。

“是你砸的？”宋亚轩挑眉。

马嘉祺慌忙摆手：“不是我！是风……风吹过来的！”

话音刚落，林浩从旁边跳出来：“是我砸的！亚轩你居然帮着外人！”说着就把一个雪球塞到宋亚轩手里，“反击他！”

马嘉祺一看就慌了，往后退了两步：“别、别扔脸……”

宋亚轩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把雪球往旁边一扔：“算了，欺负老实人没意思。”

马嘉祺愣了愣，随即也笑了，眼里的光比雪还亮。

午休时，宋亚轩趴在桌上补觉，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他肩上搭了件东西。睁眼一看，是马嘉祺的校服外套，带着淡淡的阳光味。他抬头，看到马嘉祺正假装看书，耳朵却红透了。宋亚轩把外套往肩上拉了拉，重新闭上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下午的语文课，老师让赏析《湖心亭看雪》。读到“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时，宋亚轩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马嘉祺。对方正好也在看他，四目相对，像有电流窜过，两人都慌忙低下头，脸颊却悄悄发烫。

放学时，马嘉祺塞给宋亚轩一张纸条：“周末滑雪场，我订了上午九点的票，在门口等你。”

宋亚轩捏着纸条，指尖都在发烫。他抬头想说话，却看到马嘉祺已经红着脸跑远了，背影在雪地里像只慌张的小兔子。

回到家，宋亚轩翻出衣柜最底层的滑雪服，是第52次轮回时买的，还没穿过。他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忽然想起马嘉祺穿滑雪服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像只圆滚滚的小熊？想着想着，自己先笑出了声。

手机又震了震，是马嘉祺发来的：“滑雪要穿厚点，我查了天气预报，那天会很冷。”

宋亚轩回：“知道了，你也是。”

放下手机，他走到窗边，雪已经停了，月亮出来了，把雪地照得亮晶晶的。手腕上的红绳平安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宋亚轩轻轻拽了拽，心里的期待像发了芽的种子，一点点往上冒。

他开始有点期待周末了。不是因为滑雪，而是因为……可以和马嘉祺一起。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带着该死的甜。宋亚轩想，或许可以暂时忘记那些轮回的痛苦，就好好享受这一次的时光。哪怕只是短暂的温暖，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