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滑雪场边，心跳如鼓

周末的滑雪场比想象中热闹。宋亚轩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马嘉祺穿着件亮黄色的滑雪服，像个移动的小太阳，正踮着脚朝他这边望。

“这里！”马嘉祺挥挥手，等宋亚轩走近了，眼睛亮晶晶地上下打量他，“你穿这件蓝色好看。”

宋亚轩的脸颊有点热，他穿的是件宝蓝色滑雪服，还是上次轮回时马嘉祺说好看的那件。“你的也不错。”他说。

租雪具时，马嘉祺非要帮宋亚轩戴头盔，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脸颊，两人都顿了顿，马嘉祺慌忙收回手，假装整理自己的雪镜：“我、我去拿雪杖。”

初级道的坡度不算陡，但宋亚轩还是有点慌。他上辈子学过滑雪，可这辈子还没碰过，刚站起就差点摔了，幸好马嘉祺眼疾手快扶住他。“小心点。”马嘉祺的手圈在他腰上，声音离得很近，带着点紧张，“我扶你慢慢滑。”

马嘉祺的滑雪技术比想象中好，大概是以前常来。他耐心地教宋亚轩刹车、转弯，掌心的温度透过手套传过来，烫得宋亚轩心尖发颤。有次转弯时没控制好，两人一起摔在雪地里，宋亚轩压在马嘉祺身上，能清晰地听到他“咚咚”的心跳声，比自己的还快。

“对、对不起。”宋亚轩慌忙爬起来，伸手去拉他。

马嘉祺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雪镜滑到鼻尖，露出泛红的脸颊：“没事，雪地软，不疼。”

中午在休息区吃火锅时，宋亚轩看到马嘉祺的耳朵冻得通红，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很冷吗？”

马嘉祺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脖子：“有、有点。”

“戴上这个。”宋亚轩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绕在他脖子上，正好和他亮黄色的滑雪服形成鲜明对比。“你的围巾早上忘带了，先用我的。”

马嘉祺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上面还带着宋亚轩的温度和淡淡的气息，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谢、谢谢。”

下午人少了些，马嘉祺拉着宋亚轩去了稍陡点的中级道入口。“要不要试试？我带你。”

宋亚轩看着那坡度，有点犹豫。马嘉祺却握紧了他的手：“别怕，有我在。”

那语气太笃定，太温柔，宋亚轩鬼使神差地点了头。下滑时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他紧张得闭紧眼，只能死死抓着马嘉祺的手。忽然身体一轻，他被马嘉祺揽进怀里，两人一起稳稳地停在平地上。

“睁开眼。”马嘉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宋亚轩睁开眼，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雪镜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咚咚”的心跳声。

“你看，”马嘉祺笑了，眼里的光比雪还耀眼，“我们做到了。”

宋亚轩看着他的笑容，忽然觉得，就算这只是一场注定别离的轮回，就算下一次醒来又要重新开始，此刻的温暖和心动，也真实得足以抵挡往后所有的冰冷。

他反手握紧马嘉祺的手，在漫天飞雪中，轻轻点了点头。

“嗯，我们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