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在两个人舌尖漫开。
por被咬得疼了,眉头皱起来,手掌抵在teetee的胸口用力一推。teetee被他推得往后仰了一下,顺势坐回了驾驶位。
“你做什么!”por的声音带着愠色,下唇内侧破了一小块,鲜红的血珠渗出来沾在嘴角。他抬手抹了一下,指腹上留下一道浅痕,红着眼睛瞪过去。
可他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慌乱或后悔。
teetee靠回驾驶座,胸膛还在起伏,呼吸没完全平下来。但他看着por的眼神变了——那种之前一直绷着的、小心翼翼的克制和伪装,都消失了。
他没道歉,没解释,甚至没有别开视线,他就那么看着por,嘴角慢慢弯起来。这个笑和平时的小狗式明亮无害的笑容完全不同,而是带着一点餍足,还有一点“你能拿我怎样”的挑衅。
por的手停在半空中,像是被他这个反应噎住了。
teetee的反应不在他预设的剧本里——他预想过好几种可能:被推开后收敛道歉、被推开后恼羞成怒、被推开后沉默回避。每一种他都有对应的反应。
teetee的反应让por的脊背绷紧了一瞬,但没关系,偏差不大,依然在可控范围内。
por放下手,别开脸:“送我回去。”
teetee没再说什么,他挂挡发动车子,一路上嘴角那个弧度没有完全收起来。
车停在老小区门口。
por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上了楼,推开门径直走进浴室。
洗手台上的灯亮了,他站在镜子前——嘴唇有点肿,下唇内侧那个破口已经凝住了,结了一小块深色的痂。他就那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过了很久,他的脸上才露出了一点被验证后的、了然于胸的满意。
他的视线往下落,落在那副银色choker上,指尖沿着choker的边缘慢慢摸过去,摸到左侧那个位置的时候停住了。那里有一颗微乎其微的红点,小到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por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停了两秒。
果然。
他在心里把这两个字落下。
上钩了,那就不要让我失望啊,teetee。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teetee把车停进车库,熄火,他摘了口罩,下车,走进客厅。
月光从落地窗外面铺进来,把地板染成一片银白色。他穿过客厅走到落地窗前,站在那里看着外面的夜色。
手机亮了一下。
他拿起来,屏幕上是地图界面。一个极小的红点正在某栋公寓楼的位置安静地亮着。
空荡荡的客厅里,他站在月光下。嘴角弯了一下,和车里那个笑一样的弧度,带着一点病态的偏执和疯狂。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