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etee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和por见面了。
但por的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每一次移动,都清晰地记录在他的手机里。那个小红点在屏幕上安静地亮着,从公寓到CSR大楼,从CSR大楼到超市,从超市回到公寓。偶尔会停在一个陌生的坐标上,teetee会放大地图看那个位置——一间咖啡馆、一家书店、一条没去过的小巷。
他看着那些轨迹,像在看一本por的日记。
teetee享受这种感觉。哪怕那天晚上那个吻已经撕碎了他的伪装,哪怕por可能因此记恨上他,但他不在乎,总比之前那种完全不知道por在哪里的状态好。
那晚por的恼怒、推拒、那句“你做什么”,在他看来怎么不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打情骂俏呢。
况且,他们有一个不得不见面的理由。
明天是那款香水发布会的日子。
——
CSR为“永恒之夜”香水举办的媒体发布会设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宴会厅。
灯光亮得刺眼,台下坐满了媒体、品牌方代表、受邀嘉宾,几百个人挤在一个空间里,空气中混杂着各种信息素的味道,甜腻的、清冽的、辛辣的……
休息室里,Bank急得团团转。
“你行不行?不行我去跟品牌方说,改成线上连线——”
“不用。”
teetee坐在沙发上,脸色发白,手指捏着眉心,那些微量的、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的气味还是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嗅觉,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咽细碎的玻璃渣。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扣紧脖子上的choker:“走吧。”
Bank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发布会开始,teetee站在台上,灯光打在他脸上,笑容完美,和台下每一个媒体人对视时都是那个阳光开朗的顶流偶像。他介绍香水、聊研发过程、说和CSR合作的感受,每一句话都流畅得体。
por站在舞台另一侧,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脖颈上那副银色choker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他作为研发组长简单介绍了香水的信息素调配理念,语气平稳专业,目光偶尔和teetee的视线短暂交汇,又自然地移开。
没有人看出任何异常。
活动结束,灯光暗下来。
teetee走下舞台的瞬间脸上的笑就没了,他穿过人群,步子很快,Bank还没来得及跟上去,就看到teetee一把攥住了por的手腕,把人拽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单人休息室。
门锁咔嗒一声落上。
Bank站在门外,愣了半秒。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已经关死了,他下意识抬手想敲,手指停在半空中又缩了回去。他回头看了一眼走廊——还好,没有人注意到。
他站在门口,挡住了那扇门。
—
门内。
por被teetee按在墙上,后背撞上壁纸发出一声闷响。他还没来得及站稳,teetee已经欺身上来,一只手撑在他耳侧,整个人把他罩在了身体和墙壁之间。
por抬起头,眉头皱着:“你又要干什么?”
teetee没有说话。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嘴唇有点白,眼底压着一层像是一种被折磨了很久之后的、急需解药的焦躁。
“很痛。”teetee说。
por愣了一下:“嗯?”
teetee没跟他废话,他抬手,指尖碰到por脖颈上那副银色choker的边缘,咔嗒一声轻响,把档位拧到了最低。
茉莉花的味道开始慢慢逸散出来,很淡,像是隔着一层薄纱透出来的光,轻柔地落在teetee的感官上。他闭上眼,眉头松开了一点点。
但不够。
那种淡淡的茉莉香只能缓解他腺体上细密的刺痛,但无法抚平更深处的、那个缠绕了太久的渴望。
他想要更多。
teetee睁开眼。他看着por被choker覆盖住腺体的脖颈,他知道如果想让那里的信息素释放得更充分、更浓烈,需要一点刺激。
然后他动了手。
teetee的手隔着布料覆住了那处,带着灼热的温度,掌心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por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压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你——”
por的声音断在半截。
这个动作激得por的后颈腺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工作。茉莉花的味道瞬间浓烈起来,在密闭的休息室里迅速扩散。
teetee把脸埋进por的颈窝。
他贪婪地、近乎窒息地吸着那股味道,温热的呼吸全落在por的皮肤上,嘴唇贴着他的锁骨,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解药。
那股让他撑了整场活动的、密密麻麻的刺痛终于开始消退,像是被茉莉花一寸一寸地抚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