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心意未改，盼一女娃

时间一晃，两年过去。

雨知雨翔从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了摇摇晃晃、满地爬的小皮猴。家里的客厅每天都在上演“追娃大战”：雨知爱模仿陈青松，拿着玩具枪摆出射击姿势；雨翔则更黏易芳，喜欢窝在她怀里啃磨牙棒，时不时发出软糯的“咿呀”声。

陈青松的生活重心彻底偏移。

以前他总觉得事业是第一位，如今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孩子。周末他推掉所有团建，带着两个儿子在小区里玩滑梯、捉泡泡，看着他们满身是汗地扑进自己怀里，那种满足感，是任何业绩都无法替代的。

易芳的身体在产后有些虚，夜里偶尔会咳嗽，换季时更是容易病倒。陈青松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仅请了专业的育儿嫂，还亲自学习营养学，给易芳搭配一周七天的养生食谱。他下班再晚，也要亲自给两个孩子洗澡、讲故事，才肯安心睡觉。

夜深时，孩子们睡熟了，两人常常并肩坐在飘窗上，看着楼下安静的街道。

易芳靠在他肩头，轻轻抚摸他略显疲惫的侧脸：“你最近好像瘦了，工作别太拼。”

陈青松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为了你们娘仨，瘦点算什么。”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地扫过婴儿床里两个熟睡的男孩，低声补了一句，“其实……我一直想要个女儿。”

易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都两个儿子了，还不知足？”

“不是不知足，”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你看雨知像我，雨翔像你，我就想，要是有个女儿，肯定长得像你，软乎乎的，能给我扎小辫子，能陪你逛街。”

这些话，他藏了很久。

当年家里条件不好，他唯一的姐姐早嫁，他从小就羡慕别人家有女儿可以宠。如今事业稳定，家底殷实，他最想实现的愿望，就是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女儿。

可易芳的身体，医生再三评估后，都不建议再次怀孕。她经历过剖腹产，子宫疤痕较厚，再孕风险极大，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那天，易芳把医生的话整理成文档，平静地放在陈青松面前。

陈青松看完，沉默了很久。他没说话，只是起身，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颈窝，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是我不好……当年让你受了那么多苦，才落下这么病根。”

易芳反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摇头：“不怪你。我们已经很好了，雨知雨翔就很好。”

她转过身，看着他眼底的失落，心里软了下来。她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给出一个惊喜：“不然……我们收养一个？”

陈青松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燃着星火：“真的可以吗？”

“只要你愿意，只要我们能给她一个好家，”易芳笑着点头，“我想给雨知雨翔找个妹妹。”

那一晚，北京的夜风很轻。陈青松抱着易芳，在客厅里转了好几个圈，像个拿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开心。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孩子的到来，更是他们对未来，对这个家，最深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