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初见程曦，心尖温柔

办理收养手续的那几个月，陈青松几乎跑断了腿。

他亲自去了福利院，筛选资料，面谈审核，层层把关。对他来说，这不是一件随便的事，而是一件要倾注全家心血的大事。他要确保，这个孩子能走进他们的生活，能被雨知雨翔接纳，能被他们宠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公主。

三个月后，他们见到了刘程曦。

福利院的小院子里，阳光很好。一个穿着粉色小裙子的女孩，怯生生地站在老师身后，大眼睛像两颗湿漉漉的黑葡萄，正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她一岁多，刚学会走路，走起来还有点摇摇晃晃。

“她叫程曦，”福利院老师温柔地摸了摸女孩的头，“父母走得早，这孩子很乖，就是有点认生。”

陈青松牵着易芳的手，慢慢走过去。他刻意放轻了脚步，脸上挤出最温柔的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你好呀，程曦。我是陈青松，这是易芳阿姨，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好不好？”

程曦眨了眨眼，看了看易芳，又看了看陈青松，小手紧紧抓着老师的衣角，没说话，只是露出了一点点试探的笑容。

易芳的心瞬间化了。她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布娃娃，轻轻递过去：“程曦，送你一个小兔子，陪你玩。”

布娃娃刚碰到她的手，她就立刻接了过去，抱在怀里，抱得很紧。过了几分钟，她试探着伸出小手，轻轻拉了拉易芳的衣角，软糯地喊了一声：“妈……妈妈？”

易芳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陈青松连忙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肩，眼底也泛着水光。他知道，这一刻，他们的家，真的完整了。

将程曦接回家的那天，雨知雨翔站在门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妹妹。

雨知先反应过来，他学着陈青松平时的样子，努力摆出一个很有哥哥的姿势，挺胸抬头：“你好，我叫陈雨知，是大哥。以后我保护你！”

雨翔则跟在后面，小手挥了挥，发出“啊啊”的声音，把手里的积木塞到程曦手里。

程曦抱着布娃娃，看了看两个哥哥，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笑得一脸温柔的爸爸和妈妈，小声喊了一句：“爸爸……妈妈。”

那一刻，陈青松觉得，这辈子所有的奔波与奋斗，都值了。

家里的画风，瞬间从“兄弟争霸”变成了“全员宠妹模式”。

陈青松彻底化身“女儿奴”。每天下班，他第一时间就是冲进房间，把程曦抱起来，转圈圈，逗得她咯咯直笑。他会给她买漂亮的公主裙，给她扎各种可爱的小辫子，甚至为了学编辫子，对着教程反复练习，手指被皮筋勒出红痕也不在意。

雨知雨翔也极其护妹。

去公园玩，有人抢程曦的玩具，雨知立刻冲上去挡在前面，奶声奶气却气势十足：“不许欺负我妹妹！”

雨翔则会在旁边大哭，用哭声威慑对方。

程曦生病发烧，半夜哭闹，陈青松和易芳轮流抱着哄，一夜不睡。第二天，陈青松顶着黑眼圈去公司，助理心疼地劝他休息，他只摆摆手：“没事，孩子好了就行。”

一家人的日子，过得温馨又甜蜜。

易芳常常看着院子里，陈青松抱着程曦，雨知雨翔跟在旁边打闹的画面，觉得岁月温柔，现世安稳。她想，这大概就是幸福最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