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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如果没有这档节目——平行世界

BTS:爸爸,我们去哪儿

平行世界的首尔,一样的冬天,一样的雪。

但不一样的故事。

【如果金硕珍没有参加节目】

金恩宇七岁那年,又住院了。

不是因为感冒,是因为肺炎。他的体质太弱了,每年冬天都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金硕珍坐在病床边,握着儿子的小手。恩宇的手很小,很凉,手背上扎着留置针。

金恩宇
金恩宇

“爸爸,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

金硕珍的眼泪掉了下来。

金硕珍
金硕珍

“恩宇,爸爸不走。”

金恩宇
金恩宇

“你明天有演出。”

金硕珍
金硕珍

“不去了。”

金恩宇
金恩宇

“不行。粉丝在等你。”

金硕珍没有说话。他看着儿子——七岁的恩宇,比同龄人矮半个头,脸很白,嘴唇没有血色。但他的眼睛很亮,和四岁时一样。

金恩宇
金恩宇

“爸爸,没关系的。”

又是这句话。每次金硕珍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恩宇都会说这句话。

金硕珍
金硕珍

“恩宇,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太忙了,没能陪你。”

金恩宇
金恩宇

“没关系。爸爸在赚钱。赚了钱才能治病。”

金硕珍把脸埋在儿子的手心里,哭了。哭得浑身发抖。

恩宇伸出手,轻轻摸着爸爸的头发。

金恩宇
金恩宇

“爸爸,没关系的。我习惯了。”

金硕珍哭得更厉害了。

在这个世界里,恩宇没有学会自己倒牛奶。没有去过济州岛,没有看过海,没有在雪地里堆过雪人。他只是在医院里,一年又一年,等春天来。但春天来了又会走,冬天还会再来。

金硕珍没有在那档节目里学会怎么当爸爸。他只是在赚钱,然后治病,然后再赚钱,然后再治病。恩宇说:

金恩宇
金恩宇

“没关系。”

但金硕珍知道,有关系。因为恩宇从来没有说过:

金恩宇
金恩宇

“爸爸,我爱你。”

他只会说:

金恩宇
金恩宇

“爸爸,没关系的。”

【如果闵玧其没有参加节目】

闵夏恩六岁那年,有一天问爸爸:

闵夏恩
闵夏恩

“爸爸,妈妈长什么样?”

闵玧其坐在工作室里,面前摆着电脑和键盘。他已经三天没有出门了,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没有刮。

闵夏恩
闵夏恩

“爸爸,妈妈长什么样?”

夏恩又问了一遍。

闵玧其没有回答。他戴着耳机,假装听不见。不是真的听不见,是不想回答。因为每次想起秀贤,他都会整夜睡不着。

夏恩走到爸爸面前,踮起脚尖,把耳机摘下来。

闵夏恩
闵夏恩

“爸爸,妈妈长什么样?”

闵玧其
闵玧其

“去问奶奶。”

闵夏恩
闵夏恩

“奶奶给过我照片。但照片里的妈妈不会笑。妈妈不会笑吗?”

闵玧其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没有擦,让它们流在脸上。

闵玧其
闵玧其

“她会笑。”

闵夏恩
闵夏恩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看?”

闵玧其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从最上面抽出一本相册。相册落满了灰,他吹了吹,翻开第一页。秀贤的照片——在海边,穿着白裙子,笑得很灿烂。

闵玧其
闵玧其

“妈妈会笑。你看。”

夏恩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闵夏恩
闵夏恩

“好漂亮。”

闵玧其
闵玧其

“嗯。很漂亮。”

闵夏恩
闵夏恩

“那爸爸为什么从来不笑?”

闵玧其愣住了。他看着女儿——六岁的夏恩,扎着歪歪扭扭的马尾,穿着粉色的卫衣。她已经长大了,但他没有注意到。因为他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一年又一年。

闵玧其
闵玧其

“夏恩,爸爸对不起你。”

闵夏恩
闵夏恩

“没关系。爸爸忙。”

闵玧其
闵玧其

“爸爸不是忙。爸爸是不敢。”

闵夏恩
闵夏恩

“不敢什么?”

闵玧其
闵玧其

“不敢看你。你像妈妈。看到你,我就会想起她。”

夏恩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爸爸的脸。

闵夏恩
闵夏恩

“爸爸,不要哭。妈妈在看。”

闵玧其把女儿抱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在这个世界里,夏恩没有学会弹《小星星》。没有去过海边咖啡店,没有喝过热巧克力,没有对着天空喊:

闵夏恩
闵夏恩

“妈妈,你听到了吗。”

她只是在爸爸的工作室里,看着爸爸一天一天地消沉下去。她学会了说:

闵夏恩
闵夏恩

“没关系。”

但闵玧其知道,有关系。因为夏恩从来没有说过。

闵夏恩
闵夏恩

“爸爸,我爱你。”

她只会说:

闵夏恩
闵夏恩

“爸爸,不要哭。”

但爸爸一直在哭。

【如果金南俊没有参加节目】

金智浩九岁那年,有一天在学校摔倒了。膝盖破了,血流了很多。他不会处理伤口,因为没有人教过他。

老师打电话给金南俊。金南俊正在录音室里写歌,手机静音了。他没有接到电话。智浩自己在医务室坐了一个小时,护士帮他处理了伤口。回家后,智浩没有告诉妈妈。

李秀敏
李秀敏

“智浩,你今天怎么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金智浩
金智浩

“没事。体育课跑太快了。”

李秀敏
李秀敏

“你爸爸呢?”

金智浩
金智浩

“在工作室。”

李秀敏叹了口气。

李秀敏
李秀敏

“你爸爸总是很忙。”

金智浩
金智浩

“没关系。我习惯了。”

智浩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他坐在书桌前,看着墙上那张画——七年前画的,星空,北极星,和一个小人。他看了很久,然后把画取下来,折好,放进了抽屉里。

金南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他走进智浩的房间,智浩已经睡了。他蹲下来,看了看儿子的膝盖——纱布包着,透出一点点血迹。

金南俊
金南俊

“智浩,对不起。爸爸没能接到电话。”

智浩没有醒。金南俊低下头,在儿子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金南俊
金南俊

“智浩,爸爸爱你。”

智浩在睡梦中翻了个身。金南俊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在这个世界里,智浩没有学会说:

金智浩
金智浩

“爸爸,你是我的北极星。”

他没有在雪地里写过“家”字,没有在沙坑里教过旻俊写字,没有把《小王子》翻烂。他只是一个人长大,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处理伤口。他学会了说:

金智浩
金智浩

“没关系。”

但金南俊知道,有关系。因为智浩从来没有说过:

金智浩
金智浩

“爸爸,我爱你。”

他只会说:

金智浩
金智浩

“我习惯了。”

【如果郑号锡没有参加节目】

郑秀雅八岁那年,有一天在舞蹈课上摔倒了。她坐在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哭。但她不想再跳了。

老师
老师

“秀雅,你怎么了?”

郑秀雅
郑秀雅

“我不想跳了。”

老师
老师

“为什么?你跳得很好。”

郑秀雅
郑秀雅

“没意思。”

秀雅站起来,走到更衣室,换下舞衣,穿上校服。她把舞鞋放进袋子里,拉上拉链,再也没有打开过。

郑号锡回到家,看到玄关放着那个袋子。

郑号锡
郑号锡

“秀雅,你不跳舞了?”

郑秀雅
郑秀雅

“嗯。”

郑号锡
郑号锡

“为什么?”

郑秀雅
郑秀雅

“没意思。”

郑号锡看着女儿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没有光了。以前跳舞的时候,她的眼睛是亮的,像星星。现在不亮了。

郑号锡
郑号锡

“秀雅,对不起。爸爸没能陪你。”

郑秀雅
郑秀雅

“没关系。你忙。”

郑号锡确实忙。世界巡演,专辑录制,综艺节目。他一年有三百天不在家。秀雅和妈妈生活,妈妈也要上班。秀雅一个人放学,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

郑号锡
郑号锡

“秀雅,爸爸以后多陪你。”

郑秀雅
郑秀雅

“不用。我习惯了。”

郑号锡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把女儿抱进怀里。秀雅没有躲,但她也没有抱爸爸。她只是站在那里,让爸爸抱着。

在这个世界里,秀雅没有学会转圈不晕。她没有在雪地里跳过舞,没有对着妈妈唱过歌,没有说过:

郑秀雅
郑秀雅

“爸爸是我的太阳。”

她只是一个人长大,一个人放下舞鞋,一个人把光熄灭了。她学会了说:

郑秀雅
郑秀雅

“没关系。”

但郑号锡知道,有关系。因为秀雅从来没有说过。

郑秀雅
郑秀雅

“爸爸,我爱你。”

她只会说:

郑秀雅
郑秀雅

“我习惯了。”

【如果金泰亨没有参加节目】

金艺媛七岁那年,有一天不再画独角兽了。

金泰亨走进她的房间,看到垃圾桶里有一堆画。画上全是独角兽——白色的身体,彩虹色的尾巴,金色的角。但都被撕碎了。

金泰亨
金泰亨

“艺媛,你为什么撕了?”

金艺媛
金艺媛

“不想画了。”

金泰亨
金泰亨

“为什么?”

金艺媛
金艺媛

“同学们说独角兽不是真的。说我画的是怪物。”

金泰亨蹲下来,看着女儿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有泪,但没有流下来。

金泰亨
金泰亨

“艺媛,独角兽是真的。”

金艺媛
金艺媛

“不是。你骗人。”

金泰亨
金泰亨

“爸爸不骗人。”

金艺媛
金艺媛

“那你怎么知道?”

金泰亨
金泰亨

“因为艺媛看到了。你看到的东西,就是真的。”

艺媛的眼泪掉了下来。

金艺媛
金艺媛

“可是他们看不到。他们笑我。”

金泰亨把女儿抱进怀里。

金泰亨
金泰亨

“艺媛,他们看不到,不是你的错。他们看不到,是因为他们没用心。你用心了。你看到了。那就够了。”

艺媛把脸埋在爸爸的胸口。

金艺媛
金艺媛

“爸爸,你为什么从来不笑?”

金泰亨愣了一下。他笑了——嘴角上扬,眼睛弯弯的。

金泰亨
金泰亨

“爸爸笑了。你看。”

艺媛抬起头,看着爸爸的笑脸。

金艺媛
金艺媛

“爸爸,你笑起来好看。”

金泰亨
金泰亨

“那爸爸以后多笑。”

金艺媛
金艺媛

“好。”

金泰亨每天笑,对着女儿笑,对着员工笑,对着镜头笑。但他笑的时候,眼睛没有光。因为艺媛不再画独角兽了。她画别的——花,树,房子,人。画得很好,但没有独角兽了。她不再对雪说话,不再和风聊天,不再相信星星会唱歌。她长大了,正常了。但金泰亨知道,有些东西死了。在艺媛的心里,独角兽死了。

金泰亨没有在那档节目里学会相信女儿。他只是在女儿被嘲笑的时候,说了一句:

金艺媛
金艺媛

“你们看不到不是你们的错。”

但太晚了。艺媛已经不再相信了。

【如果田柾国没有参加节目】

田旻俊九岁那年,有一天在运动会上摔倒了。他跑得太快,被石子绊了一下,膝盖破了,手肘也破了。他没有哭,爬起来继续跑。最后一名。他蹲在终点线上,喘着气。

老师
老师

“旻俊,你没事吧?”

老师跑过来。

田旻俊
田旻俊

“没事。”

老师
老师

“你膝盖流血了。”

田旻俊
田旻俊

“没关系。能跑。”

田柾国没有来看运动会。他在日本开演唱会,时差倒不过来,前一天晚上失眠了。他睡过头了,醒来的时候,运动会已经结束了。他给旻俊打电话。

田柾国
田柾国

“旻俊,对不起。爸爸没赶上。”

田旻俊
田旻俊

“没关系。爸爸忙。”

田柾国
田柾国

“你跑了第几名?”

田旻俊
田旻俊

“最后一名。”

田柾国
田柾国

“为什么?”

田旻俊
田旻俊

“摔了一跤。”

田柾国的眼泪掉了下来。

田柾国
田柾国

“旻俊,对不起。”

田旻俊
田旻俊

“没关系。我习惯了。”

田柾国挂了电话,坐在床上,哭了。他想起旻俊三岁的时候,在北京的土地上跑来跑去,说:

田旻俊
田旻俊

“爸爸来追我。”

他追了,追不上。现在他不用追了,因为旻俊已经不跑了。

旻俊不再跑了。他走路,慢慢地,稳稳地。不是不想跑,是不敢跑。因为每次跑的时候,都会想起爸爸不在身边。他怕摔倒,怕流血,怕疼。不是肉体的疼,是心里的疼。

在这个世界里,旻俊没有学会说:

田旻俊
田旻俊

“爸爸是我的英雄。”

他没有在雪地里堆过恐龙,没有在沙坑里写过“爸”字,没有对着苹果树喊过。

田旻俊
田旻俊

“我明年来看你。”

他只是一个人长大,一个人摔倒,一个人爬起来。他学会了说:

田旻俊
田旻俊

“没关系。”

但田柾国知道,有关系。因为旻俊从来没有说过。

田旻俊
田旻俊

“爸爸,我爱你。”

他只会说:

田旻俊
田旻俊

“我习惯了。”

【如果朴智旻没有参加节目】

朴夏俊八岁那年,还没有说话。

不会说。不是不想说,是不会。医生说可能是选择性缄默症,也可能是自闭谱系障碍。需要长期观察和治疗。朴智旻带着夏俊去了很多医院,看了很多医生。做了很多检查,吃了很多药。没有用。

夏俊还是不说话。他画圈。画了很多很多圈,大大小小,圆的扁的,挤在一起,铺满了整面墙。

朴智旻
朴智旻

“夏俊,你画的是什么?”

夏俊没有回答。他指了指圈,又指了指自己。

朴智旻
朴智旻

“是你?”

夏俊点了点头。

朴智旻
朴智旻

“那爸爸呢?”

夏俊指了指墙角的空白处。那里什么都没有。

朴智旻的眼泪掉了下来。

朴智旻
朴智旻

“夏俊,爸爸不在吗?”

夏俊摇了摇头。他拿起画笔,在空白处画了一个圈。很大,把所有的圈都包进去了。

朴智旻哭了。

朴智旻
朴智旻

“夏俊,爸爸在这里。在圈外面。保护你。”

夏俊看着爸爸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爸爸的脸。他没有说话。但他笑了。嘴角弯弯的,眼睛亮亮的。那是他第一次笑。

朴智旻等到了。不是“爸爸”,不是“我爱你”,是一个笑容。他等到了。

但他不知道,这不是结束。夏俊还是不说话。他不去学校,不和别人玩,不看电视,不玩游戏。他只是画圈。一天一天,一年一年。

在这个世界里,夏俊没有学会说:

朴夏俊
朴夏俊

“给。”

没有学会说:

朴夏俊
朴夏俊

“爸爸。”

没有学会说:

朴夏俊
朴夏俊

“和爸爸在一起。”

他只是在墙上画圈,一个又一个。朴智旻站在圈外面,等。等了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五年,六年。他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七个平行世界,七种遗憾。没有济州岛的橘子园,没有安东的银杏叶,没有平昌的雪,没有丽水的海,没有庆州的佛国寺,没有秘密基地的树。没有篝火晚会,没有妈妈的信,没有VCR,没有“我会替妈妈好好爱你的”。没有“爸爸,没关系的”,没有“你是我的北极星”,没有“爸爸是我的太阳”,没有“独角兽是真的”,没有“爸爸是我的英雄”,没有圈里的微笑,没有“不要偷偷哭”。

什么都没有。

只有沉默,只有眼泪,只有“没关系”和“习惯了”。

但这不是真正的结局。

因为镜头一转,回到了真正的世界——那个有节目、有旅行、有篝火、有拥抱的世界。

真正的世界里,金硕珍在厨房里煮粥。金恩宇坐在门槛上,画着窗外的树。

金恩宇
金恩宇

“爸爸,树发芽了。”

金硕珍
金硕珍

“嗯。春天来了。”

恩宇笑了。金硕珍把粥盛出来,放在桌上。恩宇爬上椅子,拿起勺子,慢慢地吃。

金恩宇
金恩宇

“爸爸,好吃。”

金硕珍
金硕珍

“嗯。爸爸做的。”

金恩宇
金恩宇

“爸爸做的最好吃。”

金硕珍的眼眶红了。这是真的世界。恩宇会说:

金恩宇
金恩宇

“爸爸做的最好吃。”

会说:

金恩宇
金恩宇

“爸爸,我爱你。”

会说:

金恩宇
金恩宇

“爸爸,没关系的。”

真正的世界里,闵玧其在音乐室里弹钢琴。闵夏恩坐在他旁边,小手放在琴键上,弹着《小星星》。一个音都没错。

闵夏恩
闵夏恩

“爸爸,我弹对了。”

闵玧其
闵玧其

“嗯。弹对了。”

闵夏恩
闵夏恩

“因为妈妈在听。”

闵玧其把女儿抱进怀里。这是真的世界。夏恩会说:

闵夏恩
闵夏恩

“妈妈在听。”

会说:

闵夏恩
闵夏恩

“爸爸,不要偷偷哭。”

会说:

闵夏恩
闵夏恩

“我会替妈妈好好爱你的。”

真正的世界里,金南俊在书房里看书。金智浩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小王子》。

金智浩
金智浩

“爸爸,‘真正重要的东西,眼睛是看不见的。’”

金南俊
金南俊

“嗯。看不见。”

金智浩
金智浩

“但我能感觉到。爸爸的爱,我能感觉到。”

金南俊把儿子抱进怀里。这是真的世界。智浩会说:

金智浩
金智浩

“爸爸的爱我能感觉到。”

会说:

金智浩
金智浩

“你是我的北极星。”

会说:

金智浩
金智浩

“不管在哪里,你都在。”

真正的世界里,郑号锡在舞蹈室里跳舞。郑秀雅站在镜子前,跟着爸爸跳。转圈,扭腰,挥手。秀雅转了很多圈,没有晕。

郑秀雅
郑秀雅

“爸爸,我跳得好吗?”

郑号锡
郑号锡

“好。秀雅跳得最好。”

郑秀雅
郑秀雅

“因为爸爸教得好。”

郑号锡把女儿抱起来。这是真的世界。秀雅会说:

郑秀雅
郑秀雅

“爸爸教得好。”

会说:

郑秀雅
郑秀雅

“爸爸是我的太阳。”

会说:

郑秀雅
郑秀雅

“因为你在。”

真正的世界里,金泰亨在想象空间里画画。金艺媛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画笔。她在墙上画了一只独角兽——白色的身体,彩虹色的尾巴,金色的角。

金艺媛
金艺媛

“爸爸,独角兽。”

金泰亨
金泰亨

“嗯。看到了。”

金艺媛
金艺媛

“是真的吗?”

金泰亨
金泰亨

“是真的。因为你看到了。”

艺媛笑了。这是真的世界。艺媛会说:

金艺媛
金艺媛

“独角兽是真的。”

会说:

金艺媛
金艺媛

“风是快递员。”

会说:

金艺媛
金艺媛

“爸爸是彩虹色的。”

真正的世界里,田柾国在健身房里举哑铃。田旻俊站在他旁边,也在举哑铃——很小的那种,只比他的拳头大一点。

田旻俊
田旻俊

“爸爸,我举不动了。”

田柾国
田柾国

“那就放下。”

田旻俊
田旻俊

“不要。我要和爸爸一样。”

田柾国把儿子抱起来。这是真的世界。旻俊会说:

田旻俊
田旻俊

“我要和爸爸一样。”

会说:

田旻俊
田旻俊

“爸爸是我的英雄。”

会说:

田旻俊
田旻俊

“我在前面等你。”

真正的世界里,朴智旻坐在疗愈室里。朴夏俊坐在他怀里,手里拿着画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圈里有一条微笑的弧线。

朴智旻
朴智旻

“夏俊,这是爸爸?”

夏俊没有说话。他指了指圈,又指了指爸爸。

朴智旻的眼泪掉了下来。

朴智旻
朴智旻

“嗯。爸爸在圈里。和夏俊在一起。永远。”

夏俊笑了。这是真的世界。夏俊会说:

朴夏俊
朴夏俊

“给。”

会说:

朴夏俊
朴夏俊

“爸。”

会说:

朴夏俊
朴夏俊

“和爸爸在一起。”

如果没有那档节目,恩宇可能还在住院,夏恩可能还在等爸爸的笑,智浩可能还在一个人看书,秀雅可能已经放下舞鞋,艺媛可能已经不相信独角兽,旻俊可能已经不跑了,夏俊可能还没有说话。

但那档节目出现了。它把七个陌生的孩子带到了七个陌生的爸爸面前。它让他们吵架,让他们和好,让他们哭,让他们笑,让他们学会倒牛奶,学会煮粥,学会扎辫子,学会弹《小星星》,学会说“我爱你”。

它让他们成为爸爸。不是完美的爸爸,但会努力的爸爸。不是不会哭的爸爸,但会笑着擦干眼泪的爸爸。

金南俊在最后一期节目里说过一句话——

金南俊
金南俊

“这一年来,我们学会了当爸爸。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学会了被爱。”

是的。被爱。被孩子们爱,被彼此爱,被这个世界爱。

如果没有那档节目,他们可能永远不知道,自己值得被爱。孩子们值得被爱。爸爸们值得被爱。

但节目存在。所以故事发生了。所以爱发生了。

金硕珍合上相册,走到窗边。窗外下着雪,恩宇在院子里堆雪人。他已经十二岁了,但还是喜欢堆雪人。大的,小的,圆的,方的,什么样的都有。

金硕珍
金硕珍

“恩宇,进来吃饭了。”

金恩宇
金恩宇

“马上!再堆一个!”

金硕珍笑了。他想起七年前,恩宇堆的那两只雪兔子。一大一小,歪歪扭扭的,靠在一起。现在恩宇堆的雪人很漂亮,圆圆的,胖胖的,还有眼睛和鼻子。

恩宇跑进来,脸冻得红红的。

金恩宇
金恩宇

“爸爸,我今天堆了几个?”

金硕珍
金硕珍

“几个?”

金恩宇
金恩宇

“七个。七个雪人。”

金硕珍
金硕珍

“为什么七个?”

金恩宇
金恩宇

“因为七个家人。爸爸,妈妈,叔叔们,阿姨们,智浩,秀雅,艺媛,旻俊,夏俊,夏恩。七个。”

金硕珍把儿子抱进怀里。恩宇十二岁了,快到他的肩膀了。

金硕珍
金硕珍

“恩宇,爸爸爱你。”

金恩宇
金恩宇

“我知道。”

金硕珍
金硕珍

“你怎么知道?”

金恩宇
金恩宇

“因为爸爸每天都会说。虽然说得很大声,以为我听不见。但我都听见了。”

金硕珍的眼泪掉了下来。这是真的世界。恩宇听到了。他一直都听到了。

【番外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