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橹 abo 伪骨 奇文
桂花酒酿Alpha桂X雨后露水omega橹
疯/乱/狗血/极致ooc/私设已成年
“利用是真的,为什么爱也是真的。”
27.
温热的水淋着身体,即使开了暖气,还是会有冷气进来。水珠一颗一颗从发梢滴落,沿着脊背的沟壑往下淌,在尾椎处聚成一小股,然后洇进地砖的缝隙里。
王橹杰站在空荡荡的浴室里,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从急促慢慢归于平缓,像潮水退去后露出湿漉漉的沙滩。
“怎么洗这么久?”
张桂源的声音隔着门,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困意和担忧,像被雪水泡过的棉絮,软塌塌地贴在王橹杰的心口上。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毛巾,指尖陷进毛圈的缝隙里,攥出一小片潮湿的褶皱。
“马上。”
门打开时,水汽争先恐后的从浴室里钻出来,扑进暖色调的客厅里,把玄关那盏壁灯的光晕都晕染得模糊了几分。
王橹杰站在门口,肩膀上搭着那条被他自己攥出褶皱的毛巾,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落在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
“先去沙发上坐着,我去拿吹风机。”
王橹杰看着他的背影。
暖色调的灯光把一切都裹进一层温柔的琥珀色里,张桂源弯腰从茶几下面拿吹风机的动作,他肩头那件毛衣被顶灯照出一小片绒绒的光。
拿到后,张桂源插上电,用手背试了试风温,然后把吹风机对准他的后脑勺。暖风涌出来的时候,王橹杰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温暖的大手拨弄着他的发丝,张桂源一向很温柔,动作有耐心,不粗鲁。
“明天晚上不用等我了,橹橹。”
“你要去上班吗?”
“嗯,请了有段时间的假了,再请的话,左奇函得把我打成筛子。”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张桂源话音落下的瞬间显得格外清晰。王橹杰低着头,张桂源的指尖偶尔擦过头皮,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张桂源,你是真的不喜欢权力吗?”
声音在那一瞬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张桂源的指尖还插在王橹杰的发丝间,暖风从出风口涌出来,拂过王橹杰的后颈,却忽然失去了方向,偏了一偏,吹在空荡荡的沙发靠背上。
"……怎么突然问这个。"
吹风机被他关掉,客厅骤然安静,只剩下暖气片轻微的嗡鸣和窗外落雪的簌簌声。他把吹风机放在茶几上。
“没有人会不喜欢权力。但人获得权力是有代价的。”
“毕竟权力这种东西,能害死人。”
这会儿王橹杰才明白,张桂源不是真的对权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只是比任何人都清楚权力的重量,清楚它能在指缝间留下什么样的血迹,清楚握住它的时候,掌心会被磨出什么样的茧。
他之所以表现得那么淡然,是因为他已经过了对权力充满幻想的阶段,他见过它最真实的样子,像见过一个人卸妆后的脸,再也不会被表面的光鲜迷惑。
“橹橹,结束这个话题吧。”
“明天,你回来要抱着我睡。”
王橹杰自然明白张桂源的话外音,他自然也会顺着台阶下。
“好。”张桂源笑颜弯弯,仿佛刚刚的一切没有发生过。
空气里有淡淡的桂花酒酿味,这是张桂源在给他释放安抚信息素。王橹杰知道张桂源平时会刻意压制自己的信香,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来说太有侵略性。
即使是最温和的桂花酒酿味,在浓度过高的时候也会让人产生本能的臣服反应。张桂源一向很小心。
浴室灯又重新亮起,张桂源和王橹杰就隔着一道浴室门。等张桂源出来吹头发的时候,王橹杰靠在沙发上,对着他说:
“我好困啊张桂源。”
“走,我们回房。”
头发被吹干了个七八分,张桂源把吹风机收起。
开关一开,卧室的全貌也随之展现出来。黄色的枕头,碧蓝色的被子。暖黄的床头灯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种柔软的颜色,像一只被灯光剥开的橘子,果肉饱满,汁水清甜。
“我也困了~我们一起睡。”
“好”
话虽这么说,两人都背对着对方,没有睡去。
*
“博文。”
房门被敲响,左奇函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杨博文撑起身体,身体还是软绵绵的。
“门没锁,你直接进来吧。”
门被推开,浓郁的朗姆酒钻进左奇函的鼻腔,他们的信息素匹配度很高,尤其是在omega的发情期,信息素会对Alpha有巨大的吸引力。
左奇函掐着自己的手,让自己保持清醒。
刚被标记的omega最是需要Alpha的信息素。
“你看起来脸色不好。”
“有点难受。”
“我给你释放信息素。”
红茶的气息像一双手,轻轻托住了杨博文往下坠的意识。他靠在床头,后颈那块被咬过的皮肤还在隐隐发烫,但至少那股钻心的痒意正在一点点退潮。
“好点了吗?”
左奇函坐在床沿,和他隔着一个枕头的距离。这个距离是他刻意留的,因为杨博文现在对信息素太敏感,稍微近一点就可能引发新一轮的生理反应。
“嗯。”杨博文应了一声,声音还是哑的。
“左奇函。”
“嗯?”
左奇函下意识应了下。
“和我一起睡吧。”
“……你说什么。”
“我说,”杨博文的声音还是很哑,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留下来睡。”
房间里只剩下暖气片低沉的嗡鸣。左奇函没有动,他甚至没有转头看杨博文,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那盏壁灯的光晕里,像在数光晕边缘那些模糊的毛刺。
“博文,你现在不是清醒的状态。”
“我清醒得很。”
“你刚被临时标记过,身体还在”
“左奇函。”杨博文打断他,声线忽然拔高了一点,又立刻落回去,像一根被拉紧又松开的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左奇函终于转过头。他的目光从杨博文泛红的眼尾滑到微微发颤的唇上,再落到他攥着被角的那只手上,指节泛白,用力到关节处都凹下去一小片阴影。
“好,我们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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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我的妈呀,终于写完看这一章,我脑子都要绕晕了。。。。5
大大你的文笔真的好好呀,好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