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把“过期雨季”变成“雨过天晴”。既然严浩翔还在车里守着,那我们就给他一个机会,一个让贺峻霖心软、让误会解除的机会。
这篇续写将紧接上一篇《过期雨季》,从那个雨夜开始反转:
《雨过天晴》
贺峻霖的手刚搭上车门,脚步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停住了。
那个男人——林画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辆在雨夜里静默得像墓碑一样的黑色轿车。
“是他?”林画家轻声问,语气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贺峻霖没有说话,只是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
“去吧。”林画家突然收起了伞,任由雨水打湿自己精致的西装,他笑着推了贺峻霖一把,“有些雨,如果不去面对,下辈子也停不了。我不希望你的画里永远只有灰色的雨季。”
“可是……”
“没有可是。当年如果不是我捡到你,你可能已经……”林画家叹了口气,眼神温柔,“但我捡到的,是一个破碎的你。现在,只有那个打碎你的人,才能把你拼完整。去吧,别让自己后悔。”
贺峻霖看着林画家坚定的眼神,眼眶突然一热。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那辆黑色轿车跑去。
雨很大,瞬间就淋湿了他的头发和西装。
他跑到车窗前,用力地拍打着玻璃。
“严浩翔!严浩翔你给我下来!”
车里的严浩翔正沉浸在绝望中,听到敲击声,他猛地抬头。
透过满是雨水的车窗,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贺峻霖浑身湿透,像个落汤鸡,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正死死地盯着他。
严浩翔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霖霖……”
刚一开口,冰冷的雨水就灌进了嘴里。
贺峻霖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冲上来一把揪住他的领带,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牙齿的磕碰和雨水的咸涩。那是积压了三年的委屈、愤怒和爱意,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严浩翔愣住了,随即反客为主,一只手扣住贺峻霖的后脑勺,一只手紧紧搂住他的腰,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信息素在这一刻失控地爆发。
原本清冷的雪松味(严浩翔)瞬间变得狂暴,死死地缠绕住那股温柔的铃兰味(贺峻霖)。
“唔……”贺峻霖推开他,大口喘着气,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严浩翔,你是不是有病?在车里躲着算什么本事?”
“我……我不敢。”严浩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伸手去擦贺峻霖脸上的水,“我怕你看见我就恶心。”
“我是恶心!”贺峻霖吼道,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恶心你当初的绝情,恶心你这三年的杳无音信!可是严浩翔……”
他突然软了下来,把脸埋进严浩翔湿透的胸膛,放声大哭。
“可是我忘不了你……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在我的发情期离开?为什么要在我的腺体上留下标记又不负责?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严浩翔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紧紧抱着怀里颤抖的人,一遍遍地亲吻他的发顶。
“对不起……霖霖,对不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为了所谓的自由抛弃你。我在国外每一天都在后悔,我赚再多的钱,拿再多的奖,都没有用。没有你的世界,就是一座监狱。”
严浩翔突然单膝跪地,在泥泞的雨水中,握住了贺峻霖冰凉的手。
“霖霖,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用我的余生来赎罪。我会治好你的信息素紊乱,我会把你宠回以前那个爱笑的小兔子。求你,别不要我。”
贺峻霖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
那个曾经高傲得像狮子一样的严浩翔,此刻却卑微得像一条淋雨的狗。
他的信息素不再具有攻击性,而是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像是一张温暖的网,把贺峻霖包裹得严严实实。
贺峻霖吸了吸鼻子,伸出手,狠狠地掐了一下严浩翔的脸。
“疼吗?”
“疼。”严浩翔老实回答,但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疼就对了。”贺峻霖破涕为笑,虽然眼角还挂着泪珠,“这是惩罚。以后你要是再敢跑,我就把你腿打断。”
“不跑了。”严浩翔站起来,把贺峻霖紧紧抱在怀里,“这辈子都不跑了。”
雨还在下,但这一次,不再是冰冷的雨季。
因为两只淋湿的小兽,终于在雨夜里找到了彼此的体温。
【尾声:画展的最后一幅画】
一个月后。
贺峻霖的画展再次开幕。
这一次,展厅的最中央,挂着一幅新画。
画的名字叫《雨后》。
画里没有玻璃罩,也没有黑水。只有一只狮子和一只兔子,依偎在雨后的彩虹下。狮子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铃铛,兔子的尾巴上系着一根雪松枝。
严浩翔站在画前,手里拿着两杯热咖啡。
“林画家没来吗?”严浩翔问。
“他在国外办展呢。”贺峻霖接过咖啡,自然地靠在严浩翔怀里,“他说,这幅画的主角应该是我们,他这个‘路人甲’就不来抢镜了。”
严浩翔低头,在贺峻霖的后颈上轻轻蹭了蹭。那里的永久标记已经补上了,散发着淡淡的、属于他的味道。
“霖霖。”
“嗯?”
“我爱你。”
“我知道。”贺峻霖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也爱你,严浩翔。”
雨停了
天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