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两种绝境】
暴雨如注,雷声轰鸣,仿佛要将这座孤岛般的森林彻底撕裂。
第一组:祺鑫——悬崖边的生死赌局
悬崖边的泥土已经被雨水泡得松软,随时可能发生二次坍塌。
马嘉祺的左腿被碎石压住,剧痛让他冷汗直流,但他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盯着上方摇摇欲坠的丁程鑫。
“阿程,听我说。”马嘉祺的声音在风雨中显得有些破碎,但异常冷静,“这块石头卡住了我的腿骨,硬拔会大出血。你现在的站位太危险,必须退后。”
“那你怎么办?”丁程鑫嘶吼着,雨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混着血水流进脖颈,“我退了,你就死在这里了!”
“我不会死。”马嘉祺突然释放出一股浓烈的雪松味信息素。
在这潮湿的雨夜里,这股信息素不再清冷,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镇定剂效果,强行压制住了丁程鑫因恐惧和受伤而躁动的野玫瑰香气。
“阿程,看着我。”马嘉祺眼神凌厉,“退后五步,找那块突出的岩石。我数三声,我自己把腿抽出来。如果你站在这里,我会分心,那样我们两个都会掉下去。”
丁程鑫浑身颤抖,他看着马嘉祺那双即使在绝境中依然坚定的眼睛,咬了咬牙。
“马嘉祺,你要是敢骗我……”
“一。”
丁程鑫含泪后退,脚后跟抵住了那块坚硬的岩石。
“二。”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压住大腿的那块百斤巨石。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死,阿程还在上面,他不能死。
“三!”
“轰!”
伴随着一声闷哼,马嘉祺硬生生将腿从石缝中抽了出来。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腿,但他没有倒下,而是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手脚并用地向着丁程鑫的方向爬去。
丁程鑫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在泥泞中一把抱住满身是血的马嘉祺。
“疯子……你这个疯子!”丁程鑫哭得浑身发抖,野玫瑰的信息素瞬间爆发,温柔地包裹住虚弱的雪松。
马嘉祺靠在他怀里,脸色惨白却笑得温柔:“我说过,有我在,掉不下去。”
第二组:文轩——山洞里的危险博弈
相比祺鑫的生死相依,山洞里的氛围则更加粘稠、危险。
刘耀文死死捂着宋亚轩的嘴,另一只手按在宋亚轩滚烫的腺体上。
山洞外,几道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洞口,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狗吠声。
“搜!那两股信息素的味道就在这附近!”
宋亚轩此刻正处于发情期的巅峰,海盐味的信息素甜腻得让人发疯。他眼神迷离,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刘耀文怀里扭动,本能地想要索求更多。
“嘘……亚轩,别出声。”刘耀文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现在的状态也很糟糕。宋亚轩的海盐味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他体内的烈酒味信息素疯狂翻涌,想要占有、想要标记、想要把怀里的人拆吃入腹。
但他不能。外面有追兵。
“耀文……难受……”宋亚轩在无意识中咬住了刘耀文的手臂,牙齿刺破皮肤,血腥味混着信息素的味道,瞬间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刘耀文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猩红。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直接照进了山洞深处。
“在那里!有人!”
千钧一发之际,刘耀文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猛地翻身,将宋亚轩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身体和一件满是泥泞的外套将宋亚轩彻底盖住。
“砰!”
一声枪响,子弹打在山洞口的岩石上,溅起一片火星。
“出来!别逼我们放狗!”
刘耀文伏在宋亚轩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亚轩,忍住。敢叫一声,我就在这里办了你。”
这不是威胁,这是警告,也是求饶。
宋亚轩似乎听懂了,他死死抓着刘耀文的衣襟,把所有的呻吟都咽了回去,只有身体还在剧烈颤抖。
刘耀文抬起头,眼神如狼般凶狠地盯着洞口的光影,手里悄悄摸向了一块尖锐的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