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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门

影视综:普女总被强取豪夺

明寄笙走出站台的那一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原本该是熙熙攘攘的出站口此刻鸦雀无声,旅客们被拦在通道两侧,一个个噤若寒蝉。荷枪实弹的士兵沿着墙壁站成两排,枪管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草和铁锈混合的气味,像是这座车站刚刚被什么人临时征用成了军营。

她脚步顿了一瞬,目光越过人群向前望去。

台阶最高处站着一个穿墨绿色军装的男人。肩章上的徽记在阳光下折出一道锐利的光,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下颌。

他身后站着两个副官模样的人,再往后是黑压压一排卫兵,阵仗大得像是要在这里拿人。

明寄笙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垂着眼帘把围巾往上拢了拢,遮住半边脸,拎着皮箱侧身往人群边缘走。她不想惹麻烦。

坐了将近一个月的车船,她现在浑身的骨头都在抗议,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找到解九,然后找个客栈,洗个热水澡,睡上十二个小时。

至于那位大张旗鼓堵在站台上的军官是谁,跟她没关系。

她刚走出去三步,身后的脚步声就响了。

靴跟叩击水泥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频率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一头猎豹在逼近猎物之前刻意放慢了步伐,享受对方浑然不觉的最后几秒。明寄笙听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心里咯噔了一下,脚下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精准得像钳子,既不让她挣脱,又不至于弄疼她。明寄笙整个人僵在原地,猛地回过头去,正对上一双漆黑如深潭的眼睛。

张启山。

他把帽檐抬高了半分,露出整张脸来。两年过去,那张脸上的轮廓比从前更加锋利,他的眼睛没变——看她的那一刻,里面翻涌的情绪浓烈得几乎要把人溺毙。

明寄笙心跳漏了一拍,随即镇定下来,试图抽回手腕:

明寄笙

这位长官,我们认识吗?

明寄笙

张启山没有松手。他就那样站在人流散尽的站台上,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梢描摹到唇角,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不是他这两年里反复做过的梦。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开口时嗓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张启山
张启山

明姑娘,两年零三个月又十七天。

明寄笙愣了一下。

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微微侧过头,朝身后使了个眼色。两个副官立刻上前,其中一个接过了明寄笙手里的皮箱,另一个客气却不容拒绝地朝她比了个“请”的手势。

明寄笙

张启山!

明寄笙

明寄笙这下是真的恼了,声音拔高了半度,

明寄笙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是来找我表哥的,他在外面等我——

明寄笙
张启山
张启山

解九那边我会派人去说。

张启山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一笔已经谈妥的买卖,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脱下自己的大衣,不由分说地披在了她肩上。

大衣上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裹上来的一瞬间,明寄笙被那股混着烟草和皂角的男性气息包围了个严实。

她还没来得及反抗,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明寄笙

你——!

明寄笙
张启山
张启山

你累了。

张启山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不容反驳的事实,

张启山
张启山

脸色白得跟纸一样,眼圈底下全是青的。先回我那儿吃饭睡觉,有什么事醒了再说。

他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下台阶,怀里的人挣扎了两下就被他收紧的手臂制住。明寄笙又气又窘,偏偏连日赶路确实耗尽了体力,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力气,只能咬着牙压低声音骂他:

明寄笙

张启山,你这是绑架!

明寄笙
张启山
张启山

嗯。

他应了一声,面不改色,

张启山
张启山

绑的就是你。

黑色的军用吉普车停在路边,张小鱼已经拉开了后座车门。

张启山弯腰把她放进后座,自己跟着坐了进来,关上车门的动作干脆利落。车子发动的那一刻,他偏过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声音忽然放轻了许多,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张启山
张启山

笙笙,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这句话没有任何质问的语气,甚至不带任何责备,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陈述。可就是这种平淡,反而让明寄笙心头莫名一颤。她别过脸去看窗外,咬着下唇不说话。

车子穿过长沙城的街道,驶过一道又一道岗哨,最终在一座气派的府邸门前停下。朱漆大门两侧各蹲着一尊石狮,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两个大字——“张府”。

张启山先下了车,这一次他没有再强行抱她,而是站在车边,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明寄笙坐在车里,看着他摊开的掌心,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自己下了车,绕开了他的手。

张启山也不恼,收回手的动作自然得像早就料到了一样,只微微弯了下嘴角,侧身引她进门。

府里的下人显然早就接到了通知,一路垂手躬身,大气都不敢出。张启山亲自带她穿过前厅和回廊,在一间收拾得齐整的房间前停下脚步。

他推开雕花门,里面的布置出乎意料地细致——床上的被褥是新弹的棉花,桌上摆着一壶热茶和一碟桂花糕,窗台上甚至还放了一只青瓷花瓶,插着几枝新鲜的丹桂。

张启山
张启山

你先歇着。

他站在门口,没有跟进来,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克制,

张启山
张启山

热水一会儿让人送来。衣柜里有几件新做的衣裳,按你的尺寸叫人赶的,不知道合不合身。

明寄笙站在屋子中央,转过身来看他,神情复杂:

明寄笙

你早就知道我这两天到长沙?

明寄笙

张启山靠在门框上,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像是一个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踏进了他布了两年的陷阱,反倒不急着一收了。

张启山
张启山

整个长沙城,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没有打听不到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慢悠悠的,却字字掷地有声,

张启山
张启山

更何况是你的事。

他说完替她带上了房门,脚步声沿着回廊渐渐远去。

明寄笙站在原地,听着那脚步声消失,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还披着的军大衣,上面残留的温度和气息让她莫名有些心烦意乱。

她把这件惹祸的大衣扯下来扔到椅背上,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水还是烫的,入口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端着茶杯在窗边坐下,窗外的桂花枝探进半个头来,晚风拂过,香气沁人心脾。她不得不承认,这间屋子收拾得确实用心——用心到她几乎挑不出毛病来。

明寄笙

张启山……

明寄笙

她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把茶杯放下,望着窗外渐浓的暮色,气笑了

这个男人,两年不见,倒是比从前更霸道了。4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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