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不出意料的,胡莲生热情的凑上来。

“严格最近几天在医院辛苦了吧?来吃点阿姨做的银耳莲子羹,奶奶也别愣着,一起来一起来!”
张秀年神色复杂,她知道胡莲生有企图,却不想她能出这么个蠢主意,跑去找孙晓菁联盟。
一向寡言少语的严民中也在此时十分热情:

“妈,小严,快来坐啊,立恒和天美出去吃了,就咱们几个好好吃顿饭。”
很明显,他知道了胡莲生的事情,并且选择站在胡莲生那头。
严格没什么情绪,他只当这是一场应酬,至于一家人?他和胡莲生永远不可能成为一家人的。
胡莲生的手艺的确是好,但大家都没什么心情吃,尤其是张秀年,一碗吃下来味同嚼蜡。

“来,奶奶,我再给您舀。”
胡莲生正要接过碗,却听张秀年说:

“不必了。”
她的眼神中瞬间掠过一丝不自然,从昨天她听严立恒说奶奶要去见孙晓菁,她就忧心忡忡,果不其然,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你说说,为什么私底下要去找孙晓菁,向她说那些话?”
不等胡莲生说话,严民中先打圆场:

“妈,她也是关心小严……”
张秀年脸上最后一丝笑容也消失了。

“是关心严格,还是关心总经理的位置呢?或者是关心万年亏损的资金,想让层峰助你们一臂之力呢?”
饭桌上的局势瞬间紧张起来,胡莲生也没想到,奶奶会这么不留情面指责她。

“奶奶,都是一家人,先吃饭吧。”
严格下意识开始圆场,也许他是真的不想看一家人吵起来,也许他心里更明白,即使吵起来,奶奶也不会真的做什么为难他们。
一开始就不会同意他们回家。
胡莲生能哄得严民中这么多年为她花钱,自然是有一套自己的办法,奶奶这么说,她也只是慌张了一瞬,随后眼睛都不眨开始扯谎:

“奶奶,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作为严格的继母,我有义务和责任去调查他身边的人是否对他有害,对我们严家有损,就像我知道的,她三年前抛下严格,谁知道她三年后会不会继续利用严格掏空我们严家的资产呢?”
张秀年看穿了她的把戏,但并不想点破,毕竟某种意义上她说的也是她的顾虑。

“是啊奶奶,您就别生气了,莲生她也是好心,就是方式方法不对,我保证她绝不会再有下次。”
一场风波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了,谁也没问问严格的意见,当然严格自己也觉得,他能有什么想法。
毕竟奶奶辛苦这么多年,皆大欢喜是最好。
只是这份欢喜里有没有他就不一定了。

“我吃好了。”
众人望向他,只看见严格把碗筷啪的一声放下,往后撤一步,将椅子刺啦一声重新推回去,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张秀年紧锁眉头,却也一时想不出什么办法能弥补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