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江家彻底变了天。
昨日摊牌的怒火未熄,第二日便有了动作。
江父直接撤了沈砚辞在公司里的大部分实权,又以“静养”为名,明里暗里将苏软的活动范围锁在了老宅——出门要报备、随行有人跟着,说是主母,实则与软禁无异。
谁都看得明白,江父是要把两人彻底隔开,掐断一切私下接触的可能。
苏软待在房间里,望着窗外一方狭小的天空,心里一片冰凉。
她不闹不问,依旧安分守己,可这份安分,在旁人眼里早已成了心虚的掩饰。
傍晚时分,沈砚辞终于找到了机会。
趁着管家交接、佣人轮换的空隙,他径直推门进了苏软的房间,反手锁上。
“你父亲……”苏软一惊,立刻起身,“你不该过来,被他知道,事情更没法收场。”
沈砚辞几步走到她面前,神色冷沉,却没有半分惧色:
“他以为把你关起来,把我架空,就能逼我低头?”
苏软垂眸,声音轻却稳:
“你别再硬碰硬了。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顺着他一点,至少还能平安。”
“平安?”沈砚辞嗤笑一声,眼底带着几分自嘲,“看着你被关在这里,做他名义上的妻子,一辈子困在这座宅子里,叫平安?”
他伸手,轻轻捏住她的手腕,力道坚定:
“我已经让人在安排了。再等几天,我会带你离开这里。”
苏软猛地抬头:
“你疯了?你是江家唯一的继承人,你为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江家的一切,本来就不是我非要不可的。”沈砚辞看着她,眼神认真得近乎偏执,“我想要的,从来只有你。”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伴随着管家略显拘谨的声音:
“少爷,先生在书房等您。”
沈砚辞眸色一寒,松开她,临走前只丢下一句:
“照顾好自己,等我。”
门被轻轻拉开又合上。
苏软独自站在原地,心口剧烈起伏。
她知道,沈砚辞这次是真的打算与整个江家决裂。
而她,已经成了这场风暴里,最不能抽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