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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监控里传来的破冰级大瓜，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堂堂市医院的道德标杆沈大院长，竟然是这帮亡命徒的对接人？

这哪是什么医者仁心，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狼。

我脑子里的线索飞速重组，原来说不通的那些地下药剂流通链，瞬间全闭环了。

我低头，用脚尖踹了踹还在地上抽搐的黑龙，顺手把一根极细的银针扎进他脖子后头的穴位。

“暂时给你解了小半条腿的麻痹。现在，去前厅磨洋工，让他把提货单据一项项验明白。敢耍花样，我保证你明天的帕金森比现在还浑然天成。”

黑龙怨毒地瞪了我一眼，但浑身无力的恐慌让他只能像条胖头鱼一样费力爬起，跌跌撞撞去开外门。

我一秒钟都没耽搁，踩着操作台拔下天花板上的百叶窗叶片，像只壁虎似的钻进了阴暗狭窄的通风管道。

管道里一股子陈年老鼠屎味，熏得我胃里直冒酸水。

不出半分钟，脚底下传来了沉重的皮鞋声。

沈长恩带着个黑衣保镖大步走进了药库。

透过网格缝隙，我清楚地看到沈长恩亲手拨开了一个加固防爆箱的密码锁。

咔哒一声，冷光荧光灯下，整整齐齐码放着三十瓶泛着诡异幽蓝光泽的RS-7原液。

“把信号探测仪打开，这地方的土鳖最喜欢搞黑吃黑的窃听那套。”沈长恩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冷得刺骨。

我趴在箱子正上方的铁皮管里，屏住呼吸，立刻在脑海里疯狂戳系统：兑换钛合金探针！

微弱的电流感闪过掌心，一根极细且带倒刺的金属线凭空出现在我手里。

我小心翼翼地把探针顺着网眼垂下去，在探测仪扫过来之前，精准钩住了防爆箱最外侧的那瓶原液。

慢慢往上提，就在瓶底脱离高密度海绵垫的瞬间，哧地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摩擦音。

“谁！”保镖耳朵尖得像警犬，猛地抬头。

根本没等我反应，这西装暴徒直接拔出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对着天花板就是一通猛射。

噗噗噗！

子弹撕裂了我右侧金属管壁，灼热的气浪夹杂着飞溅的铁屑擦着我的脸颊划过，鼻腔里瞬间全是刺鼻的火药味和金属焦糊味。

“疯狗！”我在心里暗骂，手下猛地发力将原液瓶扯进管道，双腿在狭窄的空间里像发条一样猛蹬，整个人向后连退两米，一头滑进了旁边那条黑乎乎的废气排放管。

下方传来机扩咬合的闷响，沈长恩反手拍下了药库中控。

刺眼的红色红外激光网瞬间在整个房间半空拉开，任何妄图从天花板夹层跳下来的人都会被切成薄片。

但我压根没打算下地。

顺着几乎呈四十五度的排放管，我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滑行，最后砰的一声，整个人像个麻袋一样砸出了黑市建筑外墙，一头扎进了冷风嗖嗖的露天垃圾区。

烂菜叶和死鱼腥味糊了我一脸，我也顾不上恶心，把原液瓶往怀里一揣，抹了把脸上的污水，借着夜色一路狂奔回那辆停在后山公路旁边的报废集装箱货车。

扯开生锈的车厢门，里面浓重的血腥味和机油味交织。

霍沉依然维持着那个半死不活的姿势瘫在地上，脸色惨白，但眼神锐利得能杀人。

“没死就行。”我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到他旁边，掏出之前提取好的天南星和曼陀罗混合药液注射器，对着他腰椎周围的要命穴道，极其野蛮地一针扎到底。

霍沉闷哼了一声，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豆大的冷汗吧嗒吧嗒往下掉。

但这霸道的草药确实给力，系统强行打通了被压迫阻滞的神经过载。

伴随着极其轻微的骨骼复位声，他试探性地曲起了那双原本毫无知觉的长腿。

下一秒，男人像头苏醒的猎豹，扶着铁壁，硬生生凭借着变态的核心力量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看他这孔雀开屏似的自尊心展示，反手从兜里掏出那瓶冒死顺出来的原液递给他：“这趟没白跑，你要的大料全在这儿了。”

霍沉垂眸接过原液瓶，粗粝的拇指指腹下意识地在瓶身上摩挲了一下。

他察觉到了什么，眉头一皱，屈指刮开了玻璃瓶侧面覆盖的一层厚重污泥。

借着货厢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侧面的中转收件人信息标贴渐渐露出了全貌。

当看清那上面赫然印着的名字时，空气里那种劫后余生的松弛感瞬间被抽干，霍沉漆黑的眼底猛地翻涌起了一场足以掀翻整个京圈的凛冬风暴。

收件人那三个字清清楚楚——黎曼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