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火辣辣的。
这家伙,下手是真不客气。
【叮——!恭喜宿主超额完成新手引导任务!】
【任务评级:S级(临危不乱,手法精准,于绝境中逆转乾坤)。】
【S级奖励发放:失传古方“玉肌续骨膏”x1,帝都中心医院顶级实验室72小时通行证x1,新手资金十万元(已到账)。】
冰冷的机械音如同天籁之音响起。
我眼前一亮,看着那半透明光屏上显示的银行卡到账短信截图,十万块!
我发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刺眼的车灯光束撕裂了雨幕,几辆黑色的越野车速度驶了过来,一个甩尾急刹,呈包围之势将这辆宾利堵得死死的。
车门“砰砰砰”地打开,一群黑西装壮汉迅速下来,动作整齐划一,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煞气。
为首的那个年轻人,寸头,眉眼锋利,一个箭步冲到车门边。
当他看到昏迷在座椅上的男人,和站在一旁、的我时,眼神瞬间变得像刀子一样。
“你对他做了什么?!”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手腕好疼。我皱了皱眉,有点烦。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动手动脚的?
“我救了他。”我言简意赅。
“救他?”寸头青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了指我砸碎的车窗,又指了指男人胸口衬衫上渗出的血迹,“砸车窗,用凶器刺伤他,这就是你说的救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他身后的两名壮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懒得挣扎。
反正系统提示任务已完成,就算现在被抓去警局,也比被雷劈强。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齐北,住手。”
座椅上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他缓缓坐直身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息绵长而平稳,仿佛要把积郁了数年的浊气尽数吐出。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原本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那双野狼般的眼睛里,杀意褪去,换上了审视与探究。
被叫做“齐北”的寸头青年一愣,立刻松开我,惊喜交加地凑过去:“沉哥!你……你感觉怎么样?你的胸……”
“好了。”男人打断他,目光却像两盏探照灯,一寸寸地扫过我的脸,我的手,最后落在我用来放血的那根银针上,“好多年……没有这么顺畅过了。”
他的视线重新锁住我,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你干的?”
“举手之劳。”我耸耸肩,只想赶紧拿钱走人,找个地方洗个热水澡,再吃一顿热乎乎的火锅。
“砸坏我车窗,用一根来历不明的针扎我,就想用一句‘举手之劳’就算了?”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黑西装们大气都不敢出。
我被他这颠倒黑白的逻辑气笑了:“嘿,我说,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硬了,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仅不该追究,还得谢谢你?”
“那倒也不必,”我摆摆手,“你把医药费结一下就行。看在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二十万。”
齐北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概是觉得我穷疯了。
男人却笑了,他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齐北,然后对我扬了扬下巴:“她砸坏的车窗,估个价。另外,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私人保健医,二十四小时待命。直到……我认为她还清了砸我车窗的‘债’为止。”
哈?我没听错吧?这是什么新时代的“农奴与地主”剧本?
“我不……”
“你没得选。”他淡淡地打断我,“或者,你现在就跟齐北去警局,跟他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以及你那根能‘救人’的针,是从哪里来的。”
他这是在威胁我。
他笃定我这套神神叨叨的中医针法,在现代医学的框架下根本无法解释。
最关键的是,我看到他说话时,系统面板上突然跳出一条提示:【检测到重要治疗对象,持续跟进治疗,可大幅提升系统积分与权限。】
行吧,人在屋檐下,为了积分,不得不低头。
“成交。”我干脆利落地答应,“不过我得先说好,包吃包住,五险一金,加班另算。”
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诧讶,随即被更深的趣味所取代。
他没再说话,只是靠回椅背,闭上了眼,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我被“请”上了后面那辆宽敞的越野车,目的地是市中心一处安保极其严密的顶层公寓。
电梯需要虹膜和指纹双重验证,直达顶楼的私人玄关。
一进门,一股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
整个公寓是黑白灰的色调,大得惊人,却没什么烟火气,像个高级样板间。
男人脱下染血的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露出被衬衫包裹着的,充满爆发力的宽肩窄腰。
他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扔给我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换上。”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套质感极佳的深蓝色制服,肩章和袖口都有精致的银色刺绣,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级机组人员的服装。
“这是什么?”
“你的工服。”他言简意赅,转身走向浴室,“给你十分钟。”
我撇撇嘴,拿着衣服进了客房。
洗完澡换上衣服,居然还挺合身。
看着镜子里穿着一身笔挺制服的自己,感觉有点不真实。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是个被赶出家门的落魄千金,现在却成了一个神秘大佬的“私人保健医”。
我走出房间,打算跟他确认一下具体的工作内容,却看到他正靠在卧室的床头,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正要倒出里面的药片。
那药瓶我再熟悉不过了,是“盐酸帕罗西汀”,一种强效的抗抑郁和镇定剂。
长期服用,会导致神经反应迟钝、记忆力衰退,甚至损伤肝肾。
难怪他刚才手劲儿虚浮,肾水亏空。病根在这儿呢。
我大步走过去,在他错愕的眼神中,一把夺过药瓶。
“以后别吃这种垃圾了。”我说着,手一扬,药瓶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入了墙角的垃圾桶。
“你干什么?”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股在车里扼住我喉咙的戾气再次升腾而起。
他猛地起身,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一步步将我逼到墙边,一手撑在我耳侧的墙壁上,将我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
“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东西?”他压低了声音,像一头被触怒的野兽。
我仰头看着他,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在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鼻尖的瞬间,我闪电般伸出一根食指,不轻不重地,点在了他胸口的“膻中穴”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男人眼中的怒火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试图移动身体,却发现从胸口到下半身,所有的肌肉都像被灌了水泥,僵硬麻木,动弹不得。
“你……”他额角青筋暴起,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
我好整以暇地收回手,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顺便整理了一下新工服的领口。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你的治疗方案了吗?老板。”
我拎起那套制服附带的一顶别致的船形帽,在他杀人般的目光中,慢悠悠地给自己戴上。
“对了,老板,这套衣服挺帅的。明天……我们是要去哪儿参加化装舞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