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为完成系统任务,我扮成呆萌小可怜,接近那位人人想嫁的痞帅机长。
没想到第一次“治疗”,他就把我堵在墙角,掐着我的下巴低笑:“小骗子,你的手比手术刀还稳,抖什么?”我以为我在第五层,没想到这男人在平流层!
看着他一步步扒掉我的马甲,五个哥哥也纷纷找上门来,这下彻底玩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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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水混着额角的血,糊了我一脸。
“滚!我黎正国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手脚不干净的女儿!”
伴随着这声怒吼,我被一股大力推出了门外。
重重摔在别墅院子里的小径上,掌心和膝盖火辣辣地疼。
我有点懵。
倒不是因为被赶出家门,而是我脑子里关于“天南星炮制去毒的十八种方法”的思路,被这一下给摔断了。
真要命,就差最后一步的了。
“姐姐,你怎么能偷妈妈留给我的遗物呢?”一道娇弱又委屈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是黎曼姝。
她穿着公主裙,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手里攥着一只成色极佳的翡翠玉镯,“我知道你刚从乡下回来,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可……可这是妈妈唯一的遗物啊!”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
几分钟前,她假意帮我收拾行李,哭着说舍不得我搬出去住,然后趁我不备,把这只镯子塞进了我的帆布包夹层。
接着,佣人当众“搜”了出来,人赃并获。
这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堪比教科书级别的栽赃陷害了。
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
“畜生!你还敢瞪曼姝?”黎正国,也就是我那便宜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她是你妹妹!你回黎家这一个月,她哪里对你不好了?你竟然恩将仇报,偷她的东西!你的心是黑的吗?”
我没瞪她,我只是在发呆。
我在想,如果用现代医学的低温萃取技术,能不能在保留天南星药性的同时,将毒性蛋白的活性降到最低?
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显然是做贼心虚的默认。
黎正囯,“滚!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黎家的人,你的姓,我们黎家收回!
马上通知下去,我看整个云城还有谁敢收留你,谁敢给你一份工作,就是跟我黎正国作对!”
他“砰”地一声甩上雕花铁门,将我彻底隔绝在这个金碧辉煌的世界之外。
门内,是黎曼姝被众人安慰的啜泣声。
门外,是电闪雷鸣,和我一个人。
也行吧,正好清静。
这豪门我是真待不惯,规矩多得要命,连晚上多看两本医书都要被说是不求上进。
我揉了揉被磕破的膝盖,沿着空无一人的马路慢慢走着。
雨点砸在脸上,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清醒。
身上的寒意让我刚才有些发热的脑子冷静下来。
天南星的药性属火,炮制过程需水火既济……
“滋啦——”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符合绑定标准,国医圣手系统强制激活中……】
【10%…30%…70%…100%!】
【绑定成功!
你好,未来的国医泰斗,我是你的专属系统007,竭诚为你服务。
我们的口号是:只要病患死不了,就往死里医!】
……什么玩意儿?幻听了?淋雨淋出脑膜炎了?
我甩了甩头,试图把这机械音赶出脑海。
【新手引导任务发布:请立即救治前方三十米处,黑色宾利慕尚车内的濒死者。】
【任务奖励:失传古方“玉肌续骨膏”1,新手资金十万元。】
【任务失败:宿主原地遭受十万伏特电击。】
我靠,玩真的?
眼前突然弹出一个淡蓝色的半透明光屏,上面用加粗的宋体字清晰地显示着
任务内容,鲜红的3D箭头,直直指向前方不远处一辆熄了火的黑色豪车。
那辆车就那么安静地停在路边,双闪都没打。。
我犹豫了零点五秒。
比起莫名其妙的系统,我更怕被电。
毕竟根据岐黄之术记载,雷击入体,神仙难救。
我快步跑了过去,拍了拍驾驶座的车窗,里面的人毫无反应。
凑近了看,只见一个男人歪倒在驾驶座上,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
他的手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服,额上青筋暴起,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起伏。
来不及多想了。
我从路边捡起一块石头,用尽全身力气,对着车窗的角落狠狠砸了下去!
“哗啦——”
钢化玻璃应声碎裂。
我伸手进去打开车门,一股冷-看冽的松木香扑面而来。
顾不上被碎玻璃划破的手臂,我俯身探向他的颈动脉。
脉搏快而微弱,嘴唇发紫,呼吸时胸廓一侧起伏明显减弱……典型的急性张力性气胸。
肺部旧伤复发,导致肺泡破裂,空气进入胸膜腔,压迫了心脏和健康一侧的肺。
再不进行胸腔减压,他不出三分钟就会因为呼吸循环衰竭而死。
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别说穿刺针,连根牙签都找不到。
等等……
我猛地抬手,扯下用了好几年的黑色发带。
发带的接头处,藏着一根我师父送我的银针,细如牛毛,是我平时用来试验针感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固定住他,另一手捏着银针,毫不犹豫地对准他右侧胸前第二肋间的锁骨中线——肺经“中府穴”的位置,精准地刺了进去。
“噗嗤——”
一声轻微的气体溢出声响起。
“嗯!”
原本昏迷的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猛地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像是在尸山血海里浸泡过的野狼,狠戾、冰冷,带着滔天的杀意。
下一秒,一只铁钳般的大手闪电般扼住了我的喉咙。
窒息感瞬间涌来,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猩红的眼。
真凶。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力道不错,可惜气血逆行,手劲儿虚浮,肾水亏空,看来平时没少折腾。
他似乎是被我这种“你瞅啥”的淡定眼神给震住了,那股能捏碎骨头的力道在我颈间微微一顿。
随即,他眼中的血色和戾气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错愕。
扼住我喉咙的手指一松,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失去了意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