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跳转,玄清子的拂尘带着凌厉的风扫向沧溟,金光与水汽碰撞出刺目的光,沧溟被打得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吐出一口血,却依旧死死攥着灵虚猿留下的裂空棍。)
玄清子立于云端,衣袂翻飞如仙,语气却冷如冰霜:“执迷不悟!灵虚猿已逝,你这般作践自己,对得起他生前护你的心意?”
沧溟挣扎着爬起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裂空棍在他手中嗡嗡作响:“他护我?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要教我写‘哥哥我爱你’?为什么让我信‘有你便有家’?现在家没了,他也没了,都是你们这些伪君子害的!”
(镜头转向灵虚猿的坟前,石碑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字——那是他第一次学写字,笔画稚嫩却认真:“哥哥,我爱你,有你便有家。”沧溟跪在坟前,指尖抚过那些刻痕,泪水砸在石碑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对不起……”他声音哽咽,像被揉碎的棉絮,“是我杀了你?不,是我没护住你,让你连家都没了……”
(一个月后,天庭依旧威严,天兵天将把守着四方,金光闪闪的宫殿在云端矗立。而南天门下的悬崖边,一条蛟龙盘旋着,鳞片在阳光下失去了光泽,正是沧溟。他怀里揣着灵虚猿的画像,时而喃喃自语,时而对着空气作揖。)
“弟弟乖,等哥哥把这誓语践行完,就来陪你。”他忽然笑了,笑得癫狂,猛地掏出自己的心脏,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现出蛟龙原形,嘶吼着坠向悬崖。)
“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弟弟,哥哥来赴约了!”
玄清子站在云端看着这一幕,拂尘垂落,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痴儿……”
法力在坠崖的瞬间彻底落空,蛟龙的悲鸣在山谷间回荡,久久不散,只有那座空坟和石碑上的字,在风雨中沉默地守着一段早已破碎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