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原创女主X周诣涛  周诣涛   

第六章:雨夜借宿与半醒的温柔

周诣涛:我与救赎皆不得善终

酒吧那一吻之后,整个世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

暧昧、尴尬、心慌、逃避、拉扯。

苏晚晴不敢再看周诣涛,上班时尽量绕开他的工位,眼神不敢交汇,说话也变得简短而生疏,能不交流就绝不交流。

她怕。

怕那个吻只是任务的一部分,是他用来麻痹她的手段。

更怕那个吻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他们之间,就真的万劫不复。

一个杀手,一个目标。

注定只能活一个。

周诣涛也同样沉默。

他没有再靠近,没有再提起那个吻,没有解释,也没有逼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可他看她的眼神,却越来越深、越来越沉,多了一层压抑不住的占有欲与心疼。

他在忍。

忍靠近,忍触碰,忍心动,忍把她藏起来、远离所有危险的冲动。

几天后的傍晚,天空毫无征兆地塌了下来。

倾盆暴雨,像是要把整座城市彻底浇透。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一人多高的水花,雷声滚滚,闪电划破天际,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雨幕。

苏晚晴没有带伞,站在写字楼门口,手足无措。

同事们一个个被家人接走,或是结伴打车离开,很快,门口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望着灰蒙蒙的雨幕,心里一片茫然与无措。从小到大,每一个下雨的日子,她都是一个人扛过来的。

就在她低头叹气,准备冲进雨里的时候,一把黑色的伞,轻轻停在了她的头顶。

周诣涛站在她身边,一身黑衣,脸色平静,眼神深沉:

周诣涛
周诣涛

“我送你。”

苏晚晴

“不用了,我等雨小一点就好……”

苏晚晴
周诣涛
周诣涛

“雨不会小。”

他打断她,语气算不上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软,

周诣涛
周诣涛

“我送你回去。”

苏晚晴抬头看他。

男人的眉眼在雨色里显得格外清晰,长睫低垂,遮住眼底情绪。她忽然想起前几天傍晚,他那句淡淡的“别太晚”,想起他为她收敛的杀意,想起他收回匕首的那一刻。

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头。

伞很小,两个人靠得极近。

肩膀紧紧相贴,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清晰得让人心慌。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和脚下踩水的轻响。沉默,却不尴尬;靠近,却不冒犯。

到她楼下时,暴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来越猛,雷声一阵接着一阵,根本不可能出门。

苏晚晴站在楼道口,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轻声开口:

苏晚晴

“你……要不上去坐一会儿吧,等雨小一点再走。”

苏晚晴

话说出口,她自己先愣了。

这是邀请。

是把一个身份成谜、腰间带刀、奉命来杀她的杀手,再次请进自己的家门。

荒唐,大胆,又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信任。

周诣涛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理智在疯狂警告:不能留,不能靠近,不能产生羁绊,动情就是死路一条。

可他的嘴巴,却先于理智,轻轻吐出一个字:

周诣涛
周诣涛

“好。”

小小的出租屋,还是半年前他浑身是血闯进来的样子。简单、干净、温暖,窗台上的静夜莲座静静立着,叶片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苏晚晴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局促地站在一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苏晚晴

“你随便坐,我……我去给你拿一条干毛巾。”

苏晚晴

她转身走进卧室,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口。

周诣涛站在客厅中央,目光缓缓扫过这个小小的空间。

桌上放着她看了一半的书,沙发上搭着她的小毯子,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像阳光一样干净的味道。这里没有杀戮,没有阴谋,没有倒计时,没有命令,没有鲜血。

这是人间。

是他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的人间。

他忽然觉得,这里很安心。

安心到,他想一辈子都躲在这里,再也不回到那个黑暗血腥的世界里去。

苏晚晴拿着毛巾出来时,看见他站在窗台前,静静看着那盆静夜莲座。背影孤冷、落寞,又带着一丝茫然无措,像一个迷路很久的孩子。

苏晚晴

“你也喜欢静夜莲座吗?”

苏晚晴

她忍不住轻声问。

周诣涛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周诣涛
周诣涛

“小时候,见过有人种。”

苏晚晴

“是……很重要的人吗?”

苏晚晴

他沉默了很久,轻轻“嗯”了一声。

是老园丁。

那个唯一给过他温暖、最后却死在他手里的人。

苏晚晴没有再追问。

有些人的过去,太重、太痛、太脏,不能碰,也不敢碰。

那晚的雨实在太大,雷声不断,根本无法离开。苏晚晴不好意思把他一个人扔在楼下,只好红着脸,小声开口:

苏晚晴

“要不……你今晚就在这里凑合一晚吧,沙发可以睡。”

苏晚晴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

一个杀手,一个目标。

荒唐得可怕,却又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

周诣涛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暗了暗。他知道这是危险,是陷阱,是任务大忌,是取死之道。可他还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

周诣涛
周诣涛

“麻烦你了。”

那一晚,苏晚晴躺在卧室的小床上,几乎一夜没合眼。

她能听见客厅里轻微而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就隔着一扇门,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后半夜,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人轻轻走近床边,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一只微凉的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掖好被角,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生怕惊扰了她的梦。

苏晚晴没有睁眼,可心脏却跳得一塌糊涂。

她知道是他。

那个满身血腥、手握匕首、奉命来杀她的男人。

却在深夜里,温柔地,替她盖好被子。

那一夜之后,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克制崩了一角,距离淡了一层,心防塌了一片。

后来自然而然的靠近、相伴、同住、温柔,都有了最合理、最温柔的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