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原创女主X周诣涛  周诣涛   

第四章:晚风与未说出口的名字

周诣涛:我与救赎皆不得善终

自从那只流浪猫出现以后,苏晚晴和周诣涛之间,多了一层谁也没有戳破、却谁都能感觉到的安静与暧昧。

不再是最初的警惕与疏离,也远未到坦然亲近的地步。

更像两根被命运拉得很近的弦,轻轻一碰,就会止不住地颤抖。

下班的时候,周诣涛总会“恰好”和她同路。

他不说话,不靠近,不走快,也不落下,就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像一道沉默的影子。苏晚晴能清晰感觉到他的目光,不灼热,不侵略,不带有任何强迫,只是安静地落在她身上,像傍晚温柔的风,轻得让人不敢深究,却又无法忽略。

她没有拆穿,也没有拒绝。

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有人愿意默默陪你走一段夜路,哪怕这个人身份成谜、满身危险,也足以让一颗孤独了十几年的心,生出一丝微弱的贪恋。

那天傍晚,云层很低,空气又闷又潮,风里带着雨前的腥气,眼看就要下大雨。苏晚晴像往常一样,带着猫粮和小药,走到花坛边喂那只小猫。经过这段时间的照料,小猫已经不再怕生,会亲昵地蹭她的手心,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呼噜声。

苏晚晴蹲在地上,指尖轻轻顺着小猫的毛,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不自觉的温柔:

苏晚晴

“以后就叫你小夜好不好?跟我窗台上的那盆静夜莲座一样,都安安静静的。”

苏晚晴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呼吸停顿。

周诣涛就站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匕首的刀柄。

小夜。

静夜莲座的小夜。

那个雨夜,他闯入她家门,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盆叫小夜的多肉。那盆多肉,连着他童年里唯一一点不敢触碰的温暖。

他本该远离。

本该冷漠。

本该在任务结束之前,斩断所有多余的情绪与牵绊。

杀手最忌心软,最忌动情,最忌牵挂。

可他看着蹲在夕阳里的苏晚晴,看着她柔和的侧脸,看着她小心翼翼抚摸小猫的模样,那一幕干净、温顺、没有一丝戾气,像一道光,直直照进他心底最阴暗、最冰冷的角落,让他多年坚硬的心防,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

他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苏晚晴吓了一跳,猛地抬头,脸颊微微泛红,有些局促地开口:

周诣涛
周诣涛

“周、周实习生……”

她还在刻意用职位称呼他,维持着表面上的陌生与距离。周诣涛眼底掠过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误以为是错觉。

周诣涛
周诣涛

“猫很乖。”

他开口,声音比平日里更低一些,少了几分冷硬,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柔和。

苏晚晴

“嗯,它之前受伤了,很可怜的。”

苏晚晴

苏晚晴小声回答。

周诣涛
周诣涛

“你总是这样?”

他忽然问。

苏晚晴

“啊?”

苏晚晴
周诣涛
周诣涛

“对谁都这么心软。”

苏晚晴愣了愣,缓缓低下头,看着地上的小草,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苏晚晴

“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人疼,没有人护,所以我更知道,没人疼的小孩,要学着心疼别人。”

苏晚晴

晚风轻轻吹过,卷起她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周诣涛的目光,落在那截纤细的脖颈上。那里曾被他狠狠掐过,差点就此折断。可如今,它干净、柔软、毫无防备,就这样坦然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

杀手的本能在疯狂尖叫——靠近,就是破绽。动情,就是死路。

可他的脚步,却偏偏不受控制地,往前轻轻挪了一小步。

周诣涛
周诣涛

“你不怕我?”

他忽然问。

苏晚晴的心猛地一跳,缓缓抬眼,看向他。男人的眉眼很深,夜色一点点漫上来,映得他瞳孔暗沉沉的,看不清里面真正的情绪。她知道他身上有刀,知道他来历不明,知道他出现在公司绝不是巧合,知道他靠近她一定带着目的。

她怕吗?

怕。

怕到极致。

可她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干净而认真:

苏晚晴

“怕。但是……你没有伤害我。”

苏晚晴

就这么简单。

你没有伤害我,我就愿意,信你一分。

周诣涛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么多年,他活在杀戮与阴谋里,听过威胁,听过谄媚,听过恐惧,听过利用,听过无数人在他面前求饶、撒谎、背叛。却从来没有一个人,用这样干净、通透、不带一丝算计的语气对他说:我怕你,但我信你。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苏晚晴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周诣涛
周诣涛

“以后……”

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沙哑与温柔,

周诣涛
周诣涛

“下班别一个人走太晚。”

不是命令,不是威胁,不是任务话术。

只是一句很淡、很克制、很真心的叮嘱。

苏晚晴的心,轻轻一颤,像一片叶子落在湖面,荡开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轻轻“嗯”了一声。

晚风再起,卷起两人之间沉默而暧昧的空气。

没有牵手,没有告白,没有越界。

只有一句没说出口的关心,和一段刚刚开始松动的宿命。

那一晚,苏晚晴躺在床上,第一次彻底失眠。

她一遍遍想起他看她的眼神,想起他收回匕首的动作,想起他那句淡淡的“别太晚”。

她不知道,同一时刻,周诣涛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指尖捏着一颗薄荷糖,久久没有拆封。

任务倒计时还在无情跳动。

可他心里,那根绷了十几年的弦,悄悄,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