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听“左奇函,你弄疼我了。”
听到符听那抹略带委屈的语调,左奇函心头一软,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松开了紧紧禁锢着她手腕的掌心。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脆响,电梯平稳抵达七楼,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符听垂着眼,没再看他一眼,径直抬步走出了电梯。
眼看着电梯门就要缓缓合拢,将两人彻底隔开,一双骨节分明、力道十足的大手,猛地伸了过来,死死抵住了即将闭合的电梯门。
再也不想忍了。
他的吻是带着点莽撞的,像是终于绷断了最后一根弦。先是狠狠咬了咬符听的下唇,再急切地追上来,唇齿相磨间全是压抑不住的冲动。左奇函扣她着的后颈不让她退,吻得又凶又急,呼吸烫得符听脸颊发麻,舌尖带着点无措的强势闯进来,缠得她连呼吸都乱了套。
手臂死死圈着符听的腰,仿佛要把她嵌进自己怀里,每一次加深都带着点委屈又偏执的意味,空气都被这股灼热烘得发烫,只剩下失控的心跳和唇瓣上迟迟不散的软热。
唇瓣分开的瞬间,符听才低低喘出一口气,喉间的呜咽还没散。
左奇函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微肿的唇,才后知后觉地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她后颈的温度,语气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耳尖却悄悄热了。
左奇函“缓一缓。”
符听没有抬眼去撞他的目光,只垂着头,睫毛颤得厉害,像被惊扰的蝶翼。她脸颊泛着一层薄红,分不清是酒精还没散的余韵,还是方才那个吻烙下的温度,混着唇瓣残留的麻意,连耳尖都烧得滚烫。
符听了解左奇函,他今天大概是不会放过自己了。
符听“别在这…”
符听这近乎妥协的姿态,像一剂滚烫的兴奋剂,瞬间烧得他血液翻涌。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方才被强行按捺的躁动,此刻尽数破堤而出,眼底翻涌着按捺不住的灼热。
门被重重合上,将走廊的一切声响隔绝在外,也像一道枷锁,把两人困在这方寸之间。
他几乎是立刻欺身压了上来,将符听牢牢抵在玄关冰冷的墙面上,掌心扣着她的手腕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呼吸近在咫尺,带着他身上清冽又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方才被打断的吻卷土重来,比之前更沉、更凶,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他唇齿碾过她的唇瓣,从起初的试探到后来的蛮横,舌尖急切地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软舌纠缠厮磨,每一下都带着近乎偏执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左奇函“躲什么?”
他含糊地低喘,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被欲望烧得滚烫的委屈与不甘。
左奇函“刚才在电梯里装不认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现在?”
他的吻一路往下,从她泛红的唇瓣,滑过她的下颌线,落在她的颈侧,轻轻咬了一下,又立刻用舌尖软乎乎地舔舐,惹得她浑身一颤。手臂收得越来越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连呼吸都滚烫地喷在她颈间,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感。
左奇函“别再对把我当陌生人了。”
他埋在她颈窝,声音低得像耳语,又带着点近乎哀求的颤音。
左奇函“我受不住…”
掌心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滑,扣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失控的心跳与滚烫的体温。玄关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一半浸在光里,一半沉在阴影里,眼底翻涌着的,是压抑了太久的、快要溢出来的贪恋与爱意。
符听其实挺喜欢他的,可也远没到深陷的地步。她只是单纯的好感,却扛不住他这般铺天盖地、近乎窒息的占有欲。他的掌控欲太强,事事都想将她攥在手心,这份偏执的在意,只会成为她的牵绊,硬生生挡住她要走的路。
她呼吸微颤,睫毛轻轻颤动着,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执念与委屈,轻声开口,嗓音柔得像羽毛
符听“好。”
一字落下,像化开了他心头紧绷的弦。
左奇函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眼底的戾气尽数褪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悸动。他缓缓松开扣着她腰肢的手,又小心翼翼地将她拥紧,额头抵着她的,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而后,他温柔地覆上她的唇,不再是之前霸道的掠夺,而是带着缱绻与珍视,细细描摹着她的唇瓣,将藏了许久的思念,都揉进这温柔的一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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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休息室的张桂源,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洗手台,视线骤然定格。
一枚小巧的云朵状耳钉静静落在台面上,瓷白的台面衬得那抹云朵愈发轻盈。他脚步顿住,整个人愣了一瞬,指尖不自觉地微微蜷起。
方才在大厅里寻而不得的烦躁还未散去,此刻看着这枚遗落的耳钉,符听那张带着狡黠笑意的脸,毫无预兆地在脑海里清晰浮现,眉眼弯弯的模样,轻易搅乱了他心底的平静。
他攥着耳钉的手指微微用力,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寻而未见的怅然,有猝不及防的悸动,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珍视。周遭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垂眸看着掌心的耳钉,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哑的呢喃,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张桂源“符,听。”
良久,他才将这枚云朵耳钉,轻轻放进了自己西装内侧的口袋里,紧贴着心口的位置,仿佛留住了一丝关于她的痕迹。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