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露芜衣可真不简单啊,盘根错节竟跟这么多人有关系,这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双花法师墨云负手而立,望着半空浮现的光影与文字,眼底满是兴味,忍不住轻声慨叹。
雾妄言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目光紧紧黏在光幕上那道灵动身影上,眉眼间满是喜爱,语气带着几分期待与隐秘期许:“真期待它接下来会给我们放出什么内容,总觉得……我与这小丫头,关系肯定不错。”
众人屏息等待不过片刻,半空的金光再次流转,崭新的文字缓缓浮现。
【你以为露芜衣是如何这般娇气肆意的?皆是被她姐姐雾妄言捧在手心,又被龙神寄灵百般纵容惯出来的】
“芜湖!这露芜衣的后台竟如此强硬?简直是横着走啊!”黄鼠狼抱臂靠在廊柱上,看得瞠目结舌,忍不住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不得不说啊,这只小狐狸露芜衣,在雾妄言面前堪称一块软糯小甜糕,乖巧可爱、软萌香甜,那副模样任谁见了都要心生欢喜】
【你以为这就是她的真面目?不!你大错特错!她一踏入侍鳞宗,瞬间化身堪比隔壁大荒凶兽朱厌的混世魔王,把宗内上下搅得鸡飞狗跳、人人哀嚎不断,就连素来沉稳的历劫统领都束手无策,偏偏那位高高在上的龙神,还一味地娇惯纵容!】
“哇——”鼬尺瞪大了双眼,满脸惊叹地感叹,“这露芜衣究竟是有何等逆天的搞怪天赋,居然能把历劫统领那块冰块脸都逼到破防,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雾妄言看着文字,秀眉微蹙,眼底瞬间涌上浓浓的担忧,轻声呢喃:“侍鳞宗?芜衣怎么会跑到那种地方去,她性子软,定然会被人欺负的……”
一旁的武拾光忍俊不禁,低笑出声:“看这情形,分明是侍鳞宗上下要面临危机才对,你这姐姐滤镜,也未免太厚了些。”
历劫统领站在人群中,嘴角抽搐,沉默良久只吐出一声无奈的叹息:……我就知道,只要有那位龙神护着,这小狐狸在侍鳞宗定然要无法无天了。
侍鳞宗的一众弟子闻言,齐齐面色发白,心底不约而同地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浑身发凉
【下面就让我们一同看看,露芜衣究竟是如何进入侍鳞宗的吧】
【侍鳞宗大殿深处,寄灵体内赖以生存的龙鳞,已被龙神亲手尽数损毁,昔日鲜活的身躯,如今只剩一具毫无生机的木偶,静静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亲眼目睹这一切的露芜衣,悲愤攻心,猩红了双眼,化作九尾狐的娇小身影,伸出锋利的爪子,不顾一切便朝着龙神扑去,妄图为寄灵复仇。
可神与妖的实力悬殊,如同天堑般难以逾越,这场飞蛾扑火般的复仇,结局早已注定。在白泽之力的加持下,龙神只是轻轻抬手,便将势单力薄的露芜衣狠狠打倒在地,尘土飞扬。
“我不杀你。”龙神居高临下,睥睨着眼前倔强不屈的九尾狐,声音威严空灵,裹挟着令人胆寒的无上威压,缓缓开口,
“你就好好待在侍鳞宗吧。”
“龙神大人是打算囚禁我?”露芜衣撑着地面起身,发丝凌乱,眼神却依旧倔强锋利,咬牙道,“下次月圆之夜,我照样能回无相月!”
“你可以试试看。”龙神淡淡抛下一句,转身便消失在大殿之中,只留一道清冷的背影。】
“这小狐狸也太不自量力了吧,竟敢公然挑衅高高在上的龙神,真是胆大包天!”无支祁睁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地惊呼。
白泽望着光幕,神色沉凝,轻声叹道:“世间万般事,唯有情字难灭,就像你与天地那般,恨与爱纠缠不休,终究是剪不断理还乱。”
雾妄言却忽然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我怎么觉得,这龙神是故意把小妹留在侍鳞宗,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护着?看来你们这位龙神,还是个嘴硬心软的闷葫芦呢。”
“说他便说他,可别扯上我!”武拾光轻哼一声,脸颊微微泛红,颇有几分傲娇,“我对你可是向来直抒心意,从不藏着掖着。”
雾妄言只是挑眉,用一副“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的戏谑眼神望着他,看得武拾光愈发不自在。
【露芜衣独自坐在冷清的龙神殿内,脑海中一遍遍闪过与寄灵相伴的点滴回忆,温暖又珍贵,转而又想起狐王托付给自己的重任,心中酸涩翻涌,委屈与悲痛交织,情不自禁地流下晶莹的泪珠】
【就在这时,龙神寄灵忽然凭空出现在她面前,声音平淡无波:“你为什么哭?”
露芜衣慌忙抬手擦掉眼泪,抬眸瞪向他,语气冰冷生硬:“我才没有哭!高高在上的龙神大人,究竟什么时候肯放我走?”
“目前没有这个打算。”
“你这是软禁我?若是如此,这侍鳞宗往后怕是别想有半分安宁了!”露芜衣嗤笑一声,满眼不服输的挑衅。
“你可以试一试。”龙神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侍鳞宗众人在心底欲哭无泪:龙神大人,您有没有考虑过我们这些下属的感受啊!难怪最近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龙神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这么娇俏的小姑娘哭了,竟这般冷漠,实在令人难过。”
你怕不是眼拙吧,这分明就是两人在打情骂俏,哪里是真的生气!”
议论声还未落下,光幕上的画面陡然一转,接下来的一幕,直接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只见露芜衣瞧见有弟子路过,竟直接伸手扯开一点点衣领,眉眼弯弯,娇声哭喊起来:“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光天化日偷窥小姑娘换衣服,好下流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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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看着这一切的侍鳞宗弟子本人:我好想哭
画面再转,【雾妄言满脸焦急地在殿内踱步,忧心忡忡地开口:】
【“侍鳞宗的法师众多,向来恨妖入骨,对妖族从无半分留情。”
“他们定然会暗中使坏,想方设法欺负我的小妹。”
“小妹从小被捧在手心,从未受过半分委屈,如今在侍鳞宗,怕是要受尽折磨了。”】
侍鳞宗众人闻言,险些当场暴走,在心中疯狂怒吼:究竟是谁欺负谁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实在太好笑了!这反差也太大了,到底是谁欺负谁啊,侍鳞宗众人也太冤枉了吧!”鼬尺抱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侍鳞宗众人欲哭无泪:我好想哭,却偏偏哭不出
【雾妄言还满心以为自家妹妹在侍鳞宗受尽委屈,殊不知……真实情况简直不可言说啊】
【而此刻的露芜衣,正在……
露芜衣蹲在桌前,两眼放光地盯着面前摆满的人间佳肴,香气扑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准备这么多好吃的,就我一个人吃?”
一旁的侍者恭敬点头,不敢有半分怠慢:“露姑娘有任何需求,尽管吩咐我们便是。”
吃饱喝足后,露芜衣随意松开身上的衣袍,满脸嫌弃地撇撇嘴:“就给我穿这种破烂袍子,丑得要死,简直没法看。”
一旁的法师着急开口,连忙辩解:“这可不是什么破烂袍子,这是……”】
历劫统领看得人都麻了,若是他没记错,那件衣服分明是龙神的贴身衣物,当即一脸黑线地转头望向龙神寄灵。还有…侍鳞宗的伙食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还特意去外面买?
寄灵的目光却紧紧落在露芜衣身上,看着那件属于自己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竟格外合身好看,心底暗自欢喜:他的媳妇果然天生丽质,穿什么都明艳动人。
【而且龙神生怕露芜衣吃不惯宗内清淡膳食,还专门吩咐叶长生,前往山下繁华酒楼,置办了一桌子山珍海味摆在露芜衣面前。露芜衣咬着糕点,抬眼看向一旁的少年:“你叫什么名字啊?”
叶长生满脸骄傲,规规矩矩地朝露芜衣行了一礼:“在下叶长生,是螭吻大人的侍童,我爷爷也曾侍奉大人,我们一家三代,都忠心追随螭吻大人。”
露芜衣上下打量他一番,忽然踮脚慢慢靠近,故作凶狠地眯起双眼:“叶长生?我可是吃人的狐妖,依我看,你不如改名叫叶短命算了。”
叶长生吓得瞳孔一颤,脸色发白,连忙躬身告退:“露姑娘若是没什么吩咐,属下先行告退!”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我真是想笑。”历劫咬牙切齿地看向雾妄言,满肚子委屈,“你妹妹进入侍鳞宗,我们全宗上下好吃好喝伺候着,不敢有半分怠慢,结果她反倒吓唬我们龙神大人的侍童!你看看你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说罢,又幽怨地转头望向寄灵,满腹牢骚:“龙神大人,我怎么不知道咱们侍鳞宗还有这般优厚的待遇?还有这么精致的饭菜?您平日里还总教导我们要勤俭节约!!!”
寄灵眼神飘忽,一脸无辜:“你说什么?我不知晓。”
鼬尺看着光幕上那满桌珍馐,忍不住疯狂吐槽:“我们当初在侍鳞宗的时候,吃的东西连半点油星子都没有,整日清汤寡水,这作天作地的小狐狸,反倒吃得比谁都好?”
武拾光冷冷一笑,眼底满是搞笑:原来他……,也是这般双标之人……
历劫心累长叹:“呵呵。终究是我错付了。”
雾妄言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暗自感叹:别说他们了,就连她们无相月,吃得也极为简陋,睡觉还要睡冰冷的石板,这般贴心伺候,她都有些羡慕了。
【还有更离谱的事呢!露芜衣站在龙神殿中央,仰头望着那尊巍峨庄严的龙神雕像,满脸不屑地撇撇嘴:“世人皆拜你、信你,奉你为救世之神,殊不知你早已慈悲尽失、神格无存。”
“还好意思为自己立雕像,在这里受万千法师供奉、磕头跪拜。”
“真不要脸。”】
【露芜衣说着,当即扬起小手,拿起一旁的颜料,在雕像上胡乱涂画起来,直到把庄严的雕像画得面目全非,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手。】
历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光幕,脸色铁青:“那可是我们全宗尊敬的龙神雕像!你们看看她把雕像画成了什么鬼样子!还特意加了胡子,我们龙神大人哪里有这么老!”
鼬尺轻轻戳了戳身旁的武拾光,压低声音笑道:“历劫怕是快要被这小狐狸气死了。”
龙神寄灵闻言,余光淡淡瞥向历劫,见他正一脸哀怨地盯着自己,当即望天望地,就是不与他对视。
【之后露芜衣玩累了,竟直接躺在雕像上呼呼大睡起来。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原本冰冷坚硬的石像,竟渐渐变得柔软温暖,仿佛从冰冷的石像怀中,落入了一个温热宽厚的怀抱。】
历劫撇了撇嘴,心中了然:龙神像还能变成谁,定然是龙神大人亲自化作。这位龙神大人也真是,偏偏看上这调皮的小狐狸,妥妥的双标龙无疑了。
这光景,当真是前所未见。
【武拾光曾吐槽:“侍鳞宗的饭,连一滴油星子都没有,狗都不吃。”
而此刻的露芜衣:不是吧,这也太好吃了……】
【雾妄言:小妹在侍鳞宗肯定过得不好,受尽委屈
露芜衣:这侍鳞宗也太舒服了吧~简直是人间天堂】
侍鳞宗众人:我们是真不知道,原来在自己宗门里,还能过得这么惬意享受!
【露芜衣在侍鳞宗顿顿山珍海味,所用之物皆是世间珍品,就连身上穿的,都是龙神大人的贴身衣物。
她不仅吓唬侍鳞宗弟子,扬言要扒了他们的皮,还日复一日给龙神雕像画小胡子。
受害的侍鳞宗弟子含泪哭诉:“求求你别画了,你已经画了三天了!”
露芜衣还屡屡污蔑他们偷看自己更衣,娇声哭喊:“你怎么偷看人家换衣服,好下流啊!”
无辜受害的弟子欲哭无泪:“哪有人偏偏在走廊上更衣的啊!”历劫忍无可忍,屡次去找龙神禀告露芜衣的荒唐行径,结果寄灵每每只是淡淡一笑,全然不放在心上。历劫无奈,只能暗自腹诽一句:你可真是为老不尊!】
在场所有人看着这一切,眼底皆写满了羡慕:好生羡慕露芜衣的神仙生活!
龙神寄灵望着光幕上灵动俏皮的小狐狸,眼底满是宠溺与温柔,暗自盘算:我的媳妇当真活泼可爱,往后一定要在侍鳞宗招揽手艺最好的厨子和裁缝,万万不能委屈了我的媳妇,还有……
龙神大人你没救了啊
来 睹这一幕的无辜弟子:整个人都麻木了,这究竟是从哪里跑来的小祸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