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回院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月白色的裙摆扫过落满海棠花瓣的青石板,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像极了她此刻心底雀跃又克制的心跳。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触碰方泽川胸膛时,那股紧实有力的温度,以及揽住腰肢时,那双大手沉稳的力道。
她抬手,轻轻抚过自己发烫的脸颊,那里的热度还未褪去。
回到自己的“汀兰院”时,院里的丫鬟正蹲在廊下,仔细扫着地上的花瓣。见她回来,连忙起身行礼,声音恭谨:“大小姐。”
温暖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是那般轻柔温婉:“不必多礼,继续扫吧。”
她没让丫鬟伺候,自己径直走进了正屋。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梨花木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淡墨兰草,处处透着素净,与温若瑶那间摆满珍玩、布置华丽的“瑶光院”,有着天壤之别。
这就是她在丞相府的处境——嫡出,却无人疼,连住处都比不得一个庶出的妹妹。
可温暖不在乎。
她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榻沿,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方才与方泽川的交集。
他的冷漠,他的疏离,他的规矩,以及那一瞬间下意识的护持。
尤其是他低头看她时,那双寒潭般的眼眸里,掠过的那一丝探究与波澜。
这就够了。
对付方泽川这样的人,急不得。他像一柄藏在鞘里的利刃,锋利、冷冽、戒备,一旦贸然触碰,只会伤了自己。但只要她有足够的耐心,用温水煮茶的方式,一点点撬开他的防备,终有一日,这柄利刃,会只护她一人。
“大小姐,该喝药了。”丫鬟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走进来,语气小心翼翼。
这是府里的大夫开的药,说是调理身体,可温暖心里清楚,不过是继母暗中使绊子,让大夫开了些温和却见效极慢的药,磨掉她的精气神,让她在府里愈发不起眼。
她没有半分不满,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药汁苦涩,入喉时带着一股涩意,可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在这丞相府里,这点苦,算什么?
比起想要而不得的执念,这点苦,根本不值一提。
放下药碗,温暖抬手,揉了揉眉心。
她知道,温若瑶从***前厅回来后,定然会找方泽川的麻烦。
那丫头娇纵惯了,被她打断了和方泽川的“相处”,心里肯定憋着气,回头少不了对着方泽川撒娇耍横,或是故意使唤他做这做那。
而这,正是温暖的机会。
她要做的,不是一次性把方泽川抢过来,而是一步步渗透,让他渐渐习惯她的存在,习惯她的体谅,习惯她与温若瑶的不同。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温暖便起身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在院里看书绣花,而是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浅碧色襦裙,挽起衣袖,亲自去了厨房。
她记得,方泽川是江湖人,平日里吃惯了江湖上的粗茶淡饭,入了侯府,怕是吃不惯府里那些精致却油腻的点心。
温暖回院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月白色的裙摆扫过落满海棠花瓣的青石板,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像极了她此刻心底雀跃又克制的心跳。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触碰方泽川胸膛时,那股紧实有力的温度,以及揽住腰肢时,那双大手沉稳的力道。
她抬手,轻轻抚过自己发烫的脸颊,那里的热度还未褪去。
回到自己的“汀兰院”时,院里的丫鬟正蹲在廊下,仔细扫着地上的花瓣。见她回来,连忙起身行礼,声音恭谨:“大小姐。”
温暖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是那般轻柔温婉:“不必多礼,继续扫吧。”
她没让丫鬟伺候,自己径直走进了正屋。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梨花木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淡墨兰草,处处透着素净,与温若瑶那间摆满珍玩、布置华丽的“瑶光院”,有着天壤之别。
这就是她在丞相府的处境——嫡出,却无人疼,连住处都比不得一个庶出的妹妹。
可温暖不在乎。
她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榻沿,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方才与方泽川的交集。
他的冷漠,他的疏离,他的规矩,以及那一瞬间下意识的护持。
尤其是他低头看她时,那双寒潭般的眼眸里,掠过的那一丝探究与波澜。
这就够了。
对付方泽川这样的人,急不得。他像一柄藏在鞘里的利刃,锋利、冷冽、戒备,一旦贸然触碰,只会伤了自己。但只要她有足够的耐心,用温水煮茶的方式,一点点撬开他的防备,终有一日,这柄利刃,会只护她一人。
“大小姐,该喝药了。”丫鬟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走进来,语气小心翼翼。
这是府里的大夫开的药,说是调理身体,可温暖心里清楚,不过是继母暗中使绊子,让大夫开了些温和却见效极慢的药,磨掉她的精气神,让她在府里愈发不起眼。
她没有半分不满,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药汁苦涩,入喉时带着一股涩意,可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在这丞相府里,这点苦,算什么?
比起想要而不得的执念,这点苦,根本不值一提。
放下药碗,温暖抬手,揉了揉眉心。
她知道,温若瑶从***前厅回来后,定然会找方泽川的麻烦。
那丫头娇纵惯了,被她打断了和方泽川的“相处”,心里肯定憋着气,回头少不了对着方泽川撒娇耍横,或是故意使唤他做这做那。
而这,正是温暖的机会。
她要做的,不是一次性把方泽川抢过来,而是一步步渗透,让他渐渐习惯她的存在,习惯她的体谅,习惯她与温若瑶的不同。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温暖便起身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在院里看书绣花,而是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浅碧色襦裙,挽起衣袖,亲自去了厨房。
她记得,方泽川是江湖人,平日里吃惯了江湖上的粗茶淡饭,入了侯府,怕是吃不惯府里那些精致却油腻的点心。
她要从饮食入手。
厨房的管事见她亲自过来,吓了一跳,连忙迎上来:“大小姐,您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吩咐?”
温暖微微一笑,语气平和:“没什么,就是想亲自做些点心,给二小姐送过去。妹妹昨日闹了脾气,我心里过意不去,便想做些她爱吃的桂花糕,哄她开心。”
她没有提方泽川,只是借着温若瑶的由头,既显得她这个嫡姐大度,又能顺理成章地做出些“讨好”的举动。
管事连忙应着,让人搬来食材。
温暖挽起衣袖,亲自上手。
她的动作不算娴熟,却很认真。将糯米粉与面粉按比例混合,加入桂花蜜和白糖,反复揉搓,然后切成小巧的方块,放入蒸笼里蒸。
蒸汽袅袅,弥漫在厨房里,桂花的甜香混合着米香,渐渐散开。
半个时辰后,一屉热气腾腾的桂花糕便蒸好了。
糕点软糯饱满,表面撒着一层细碎的桂花,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温暖让丫鬟用食盒装好,亲自提着,朝着瑶光院走去。
走到瑶光院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温若瑶娇纵的声音,夹杂着丫鬟的附和:“泽川哥哥昨日真是的,居然敢拒绝我,还当着嫡姐的面,不给我面子!”
“二小姐息怒,方侍卫许是有什么难处吧。”丫鬟小心翼翼地劝着。
“难处?他能有什么难处?不过是个侍卫,还不是要听我的!”温若瑶的声音满是不耐烦,“今日我一定要让他给我赔罪!”
温暖站在门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的声音瞬间停了。
片刻后,门被拉开,一个丫鬟探出头,见是温暖,连忙行礼:“大小姐。”
温暖提着食盒,缓步走了进去。
屋里的布置果然华丽,雕梁画栋,摆满了珍玩玉器,与汀兰院的素净形成鲜明对比。
温若瑶正坐在梨花木桌前,脸上带着愠怒,看到温暖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却还是扯了扯嘴角,语气敷衍:“姐姐怎么来了?”
温暖没理会她的敷衍,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露出里面软糯香甜的桂花糕,声音轻柔:“妹妹昨日受了委屈,姐姐心里过意不去,便亲自做了些桂花糕,给妹妹赔罪。”
她的动作自然,语气平和,没有半分刻意讨好的卑微,反倒显得落落大方。
温若瑶的目光落在桂花糕上,眼睛微微一亮。
她本就爱吃甜食,尤其是桂花糕,昨日被方泽川拒了,心里正憋着气,此刻看到香甜的桂花糕,脸上的愠怒顿时消了几分。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软糯香甜,桂花的香气在口腔里散开,味道极好。
“味道还不错。”她含糊地说道,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娇纵。
温暖笑了笑,没再接话,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屋里。
方泽川果然在。
他依旧穿着那身玄色劲装,立在屋角,身姿挺拔如松,197cm的身高,在这华丽的房间里,依旧显得格外突兀。
他的目光落在食盒里的桂花糕上,眸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他是江湖人,平日里哪里吃过这般精致的点心。昨日入府,府里送来的点心,不是甜得发腻,就是油光满面,他本就不爱吃,便一直放着。
而温暖亲手做的桂花糕,香气清甜,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温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她没有主动搭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温若瑶吃完桂花糕。
温若瑶吃完一块,才想起旁边还站着方泽川,顿时想起昨日的不快,脸色又沉了下来,转头看向方泽川,语气带着命令:“泽川哥哥,你也尝尝!这是嫡姐亲手做的,你必须吃完!”
她的语气颐指气使,完全没将方泽川当成需要尊重的人,反倒像是使唤一个下人。
方泽川垂眸,目光落在那盘桂花糕上,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的温暖,沉默了片刻。
他本不爱吃甜食,可温若瑶这般命令,若是拒绝,又显得驳了她的面子。
就在他准备伸手拿起一块时,温暖却先一步开口了。
“妹妹,”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分寸,“方侍卫是江湖人,平日里吃惯了粗茶淡饭,怕是吃不惯这般甜腻的点心。若是硬要他吃,反倒委屈了他。”
她顿了顿,目光看向方泽川,语气带着理解:“方侍卫若是不喜欢,便不必勉强了。”
这番话,与温若瑶的颐指气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温若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温暖会帮方泽川说话。
而方泽川,在听到温暖的话时,垂着的长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抬眸,看向温暖。
女子站在那里,浅碧色的襦裙衬得她身姿窈窕,眉眼柔和,神色平静,眼神里没有半分算计,只有纯粹的理解。
在这丞相府里,所有人都把他当成温若瑶的所有物,当成可以随意使唤的侍卫,只有这个不受宠的嫡大小姐,会站在他的角度,考虑他的喜好。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姐姐,你怎么帮着他说话?”温若瑶不满地跺了跺脚,“他就是个侍卫,吃我嫡姐做的点心,是他的荣幸!”
温暖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妹妹,侍卫也是人,也有自己的喜好。咱们不能因为他是侍卫,就不顾及他的感受。况且,我做点心,本就是为了哄妹妹开心,若是因为勉强旁人,让妹妹心里不快,那便得不偿失了。”
她的话,不卑不亢,既维护了方泽川,又给了温若瑶台阶,让她不至于太过难堪。
温若瑶被她说得一时语塞,想反驳,却又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她看向方泽川,见他并没有表现出不悦,反而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复杂,心里顿时有些发慌。
她不想让温暖在方泽川面前“抢风头”,可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温暖见好就收,没有继续多说,只是转向温若瑶,语气轻柔:“妹妹若是喜欢这桂花糕,改日我再给你做。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事,便先回去了。”
她说完,对着温若瑶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
她的动作从容,语气平和,没有半贪功,也没有半分刻意接近方泽川的意思,反倒像是一个真正的嫡姐,只是来关心妹妹的。
这一步,走得极妙。
既让方泽川感受到了她的理解与尊重,又让温若瑶挑不出错处,还在他心里,留下了“与旁人不同”的印象。
温暖走后,瑶光院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温若瑶心里不爽,却又无处发泄,只能对着方泽川没好气地说道:“泽川哥哥,你看嫡姐,总是这般假惺惺的!”
方泽川垂眸,目光落在桌上那盘还剩大半的桂花糕上,又想起温暖方才那平静温和的眼神,沉默不语。
他没有接温若瑶的话,也没有再提桂花糕的事。
只是从那一刻起,他心里对温暖的印象,又深了几分。
这个女子,与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样。
她没有大家闺秀的骄纵,没有庶女的谄媚,也没有丫鬟的卑微。她安静、温和、有分寸,懂他的难处,也尊重他的身份。
这样的女子,不该是这深宅大院里,无人疼爱的嫡小姐。
温暖回到汀兰院,心里很平静。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她还要慢慢渗透,用更多的细节,去打动方泽川。
比如,在他练剑的时候,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不打扰,也不刻意搭话;比如,在他被温若瑶使唤为难的时候,不动声色地解围;比如,在他偶尔流露出对江湖的向往时,轻声附和,表达理解。
她要做的,不是轰轰烈烈的追求,而是细水长流的陪伴与理解。
方泽川这样的剑客,心中有江湖,有傲骨,有对自由的向往。他不会被一时的甜言蜜语打动,也不会被刻意的讨好迷惑。
他只会被那些,真正懂他、理解他、尊重他的人,一点点打动。
而她,温暖,就是要做那个懂他、理解他、尊重他的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
温暖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步步行动着。
她会偶尔做些点心,送到瑶光院,顺便“偶遇”方泽川;会在温若瑶故意使唤方泽川做重活的时候,轻声解围,让他不必勉强;会在他在后院练剑的时候,安静地坐在廊下,看着他剑影翻飞,听着剑刃破空的声音,不发一言。
方泽川对她的态度,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从最初的漠视与疏离,到后来的平静与探究,再到如今,偶尔会在她“偶遇”他的时候,微微颔首,以示回应。
他会在温暖练剑摔倒的时候,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会在她被府里的下人怠慢的时候,冷着脸出声维护;会在她偶尔提及江湖的事情时,沉默地听着,偶尔会低声说一两句自己的经历。
这些变化,都是温暖想要的。
她知道,方泽川的心防,正在一点点被她瓦解。
而她的目标,也在一步步靠近——将这个属于妹妹的侍卫,彻彻底底地据为己有。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温暖按照惯例,来到瑶光院的后院,看方泽川练剑。
她坐在廊下的软凳上,手里拿着一本闲书,却没有看,目光一直落在那道玄色身影上。
方泽川今日穿了一件黑色的劲装,更衬得他身形挺拔,肌肤是健康的古铜色,肩背结实,腰腹劲瘦,每一个挥剑的动作,都利落干脆,充满了力量感。
剑影翻飞,寒光凛冽,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剑都精准有力,带着江湖剑客独有的凌厉与霸气。
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愈发耀眼。
温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她喜欢看他练剑的样子,喜欢看他周身散发的凌厉气场,喜欢看他作为顶尖剑客,独有的自信与光芒。
这样的男人,本就该站在高处,光芒万丈。
而她,想要将这光芒万丈的男人,变成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练剑结束后,方泽川收剑,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落在劲装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转身,朝着廊下的温暖走来。
因为身高的差距,他走到她面前时,需要微微低头。
温暖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眸里,还残留着练剑后的凌厉,却又在看向她时,渐渐柔和了几分。
“大小姐。”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刚运动完的沙哑,却比往常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温暖微微一笑,声音轻柔:“方侍卫练得真好。”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说完就离开,而是顿了顿,又说道:“我听说,城西的浣花溪,今日开了不少花,景致极好。”
她刻意提起浣花溪,那是温若瑶一直想去,却因为懒得出门,一直没去的地方。
果然,方泽川的眸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他知道,温若瑶昨日还在抱怨,想去浣花溪看花,却没人陪她去。
而温暖,此刻提起,是什么意思?
温暖看着他眸底的探究,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语气依旧轻柔:“妹妹昨日说想去浣花溪看花,只是府里的丫鬟都有事,怕是抽不出身陪她。我想着,方侍卫武艺高强,身手矫健,若是能陪妹妹去,既能护好妹妹周全,又能让妹妹得偿所愿,岂不是两全其美?”
她没有提自己,只是借着温若瑶的由头,既给了方泽川一个“任务”,又给了他一个合理的“机会”,让他能离开这丞相府,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这是她为方泽川创造的,第一个“自由”的机会。
也是她为自己,创造的第一个靠近他的机会。
方泽川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温暖的这番话,看似是为了温若瑶,实则是为了给他一个离开深宅大院的机会。
在这府里,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虽然衣食无忧,却失去了自由。而温暖,是第一个主动给他机会,让他重获自由的人。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属下遵命。”他沉声应道,没有拒绝。
温暖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淡而势在必得的笑意。
第一步,成功了。
浣花溪之行,注定会成为她与方泽川之间,关系突破的关键。
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场关于人的争夺,这场关于心的攻克,将在浣花溪的繁花之中,正式进入高潮。